別說他們,就是蕭府上其他暗衛都差點從樹上掉下來。
因為他們主子后還跟著一個鐵棺材。
下面四個小紙人抬棺,這怎麼看怎麼詭異,這是主子要考驗他們心臟承力的時候麼?
追風逐日兩個狗鬼祟祟的在墻角。
追風“要不要現?”
逐日: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
追風:“那你怎麼不出去?”
逐日:“你去!”
蕭墨辰帶著鐘玉桐從高空落下,淡淡掃一眼他們兩個所在的角落。
轉看那鐵棺材已經被小紙人放下來。
鐘玉桐一揮手,四個小紙人回到手上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住這里,那回頭我來下聘。”
正要喵悄的想著要不要出去的追風,一把抓住邊逐日的腰間。
氣的逐日抬手也掐著他的腰間。
兩人疼的齜牙咧,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蕭墨辰角勾起,目含笑的看著。
“我等你!”
鐘玉桐往自已上一張風符,對他揮揮手,風飛走。
看離開后,兩人才從暗出來,剛要開口就聽他們主子道:
“這棺材回頭融鐵水。”
說完蕭墨辰就又跟著人家姑娘走了……了!
看著主子離開追風一臉慨。
“主子的手段真是高,難怪要不惜一切代價退了永安侯府的冥婚。
你說咱們會不會很快就有小主子?”
逐日皮笑不笑的轉頭看他。
“你這麼高興,要不把你殺了給主子助興吧?”
追風:“你滾,我去準備給小主子啟蒙的四書五經去。”
鐘玉桐一個人往回飛原本以為很快就能回去,卻不想路上被人下了鬼打墻。
“何方宵小竟然敢攔我的路?”
“老道土修煉多年,不想今日竟然死于你手,臭丫頭,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!
把老夫的乾坤扇還給我!”
這聲音,鐘玉桐無語。
“你這可真是完的詮釋了什麼魂不散,哎我當時怎麼就沒有把你燒渣,骨灰給你揚了?
你修的什麼道,死后都不隔夜這鬼就能出來害人不說,看你這樣子,鬼還很強。”
自已說著說著,瞪大眼睛,明白了。
“好啊!
你這老道土沒看出來,你竟然養鬼,這活著的時候造孽,死了竟然還能吞噬那些你養的惡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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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大爺的,兩道都讓你玩明白了,你是不是覺得你老聰明了?”
周圍一片黑霧,漸漸浮現出一個鬼影,正是剛才死去的老道土。
“你說的沒錯,你跟我又有什麼區別,你不是也收了那對母煞?
不過你注定要給我做嫁。”
鐘玉桐從包里拿出小紙人師父,朝著對面的鬼道土扔出去。
“師父,揍他!”
“敢欺負我徒弟,當我這個師父是死的麼?”
對面的老道土一下子黑煞氣大漲,手上黑煞氣竟然幻化了長劍,朝著小紙人斬下。
“五十步笑百步,你不也是個死的。”
師父紙人:“老夫死了都比你厲害!”
鐘玉桐也不閑著,又放出了母煞,兩團黑煞氣出來,看到那老道土,那是新仇加舊恨。
這里面四只鬼打的那一個難舍難分。
暗中護送鐘玉桐的蕭墨辰,忽然不見了鐘玉桐的影心里一咯噔,從未有過的焦急擔心等緒讓他一時間心如麻。
前面一片黑暗,他出長劍警惕的看著四周,喊了一聲鐘玉桐的名字。
“鐘姑娘!”
鐘玉桐聽不到他的聲音,但此時那老鬼已經把師父和兩只鬼煞都給打的倒飛回來。
“徒弟,這邪道老鬼有點東西!”
鐘玉桐抬手將小紙人師父給收進包里,然后打開乾坤扇,將傷的母煞也給收起來。
“我來,役使雷霆,覆映吾,臨,兵,斗,者,皆,陣,列,前,行,誅邪!”
一道金功德金從沖天而起,化作金巨龍朝著那道土鬼的鬼而去。
功德金將他打的魂飛魄散,消散于天地。
小紙人師父從包里鉆出來,提醒。
“這老道土,應該就是將宋巧容煉制鬼煞的人,和你們府上的柳姨娘一樣,不會都是圣火觀的吧?”
這還真提醒了鐘玉桐,應該留著搜魂一下的。
可怕看到惡心的東西,算了算了,下次讓師父去搜魂。
前面黑霧散去,蕭墨辰見到鐘玉桐顯出形,趕上前抱住。
“你沒事吧?”
鐘玉桐忽然被他抱在懷里,還一臉詫異的看他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第二十一章 可趕溜吧,先走為上
蕭墨辰抱著不撒手。
“我擔心你,想著暗中送你回來,沒想到半路沒了你的影,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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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玉桐著功德金不斷增長,心不錯,覺得真應該把這人給拐回家,天天抱著也不錯。
想到他上的紫氣,又有些猶豫。
“剛才那老道土的鬼魂作祟,沒什麼大事,這大晚上的我得回去補覺啦!”
自從下山回來可老忙了。
蕭墨辰送回去,白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兩個小丫鬟在門外焦急徘徊的走來走去。
見到王嬤嬤過來趕道:
“嬤嬤,小姐還沒起床這可怎麼辦,聽說老夫人今天就要回來,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