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一直把重點放在追查下落上,并沒有關注這些細節的東西,他還以為大哥的一直在家放著呢。
如今過去兩年了,若想再拿回這些東西恐怕要費一番周折。
他堅信大哥沒死,也從來沒想過去弄冠冢。
傅破虜嘆了口氣,拍著連連搖頭:“時間過得可真快啊,轉眼就是兩年了。你說活不見人,死不見尸,就這麼憑空消失了,這什麼事!”
傅霆琛安他:“爺爺,吉人自有天相,大哥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傅破虜拉著他的手,話鋒一轉,“二孫子啊,傅家造人計劃就靠你完了。明年這個時候爭取弄出個小人兒來,給我玩玩。”
吃了小桃子給的藥后,他渾有使不完的勁兒,再活個二十年絕對沒問題。
傅霆琛:……合著您老就是想要個活的玩啊!
二人世界才剛剛開始,來個第三者太了。人有了孩子,重心就圍著孩子轉,他可不想失寵被打冷宮。
再說了,小桃還不到二十歲,他也舍不得讓這麼年輕就生孩子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,一旦懷孕他就得閑置一年多,時間長了會生銹的。
雖然以前他經常開手擋的車,但有了媳婦不一樣嘛,就算開也可以讓媳婦代駕嘛!
不過老爺子還得哄著,傅霆琛拍拍老頭的手:“爺爺,我會再接再厲,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好孫子!快回去造人去吧,跟我這糟老頭子待著耽誤造人大業。”說著就把傅霆琛往外轟,末了,還舉起鐵拳:
“好孫子,加油!”
傅霆琛無奈聳聳肩,“那您多保重,過兩天我再來看您。”
*
“今日痛飲慶功酒……”送走傅霆琛后,傅破虜邊哼著京劇邊比劃,突然眼里一閃,咋把他放在凝園的“線”給忘了呢。
蟄伏多年,傅忠終于派上了用場。
正在凝園澆花的傅忠眼皮跳了兩下,這是誰又惦記他了。
恰在此時,手機響了,“上峰”來電。
傅忠激的心抖的手接了起來,這麼多年,他終于搞到了有價值的“報”。
“傅忠,這麼絕的報你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?”傅破虜不滿地訓斥。
“老爺子,您不是說單線聯系嗎?不讓我主聯系你,怕暴了。”傅忠替自已辯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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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得看什麼事吧!做報人員頭腦要靈活……”傅破虜劈頭蓋臉把他訓了一頓,然后又詳細詢問了未來孫媳婦的況。
傅忠本著“報人員”的敬業神,不厭其煩地一一作答。
傅破虜得到了第一手詳實的資料,非常滿意,并且特地囑咐傅忠:讓廚房多做些牛/鞭、鹿茸什麼的,給他二孫子好好補。
傅忠:……
從歸云山莊出來,傅霆琛眸暗沉。老爺子不懂好糊弄,檢測dnA需要拿走所有的嗎?
而且一出事就拿走了,行如此迅速,像提前就預料到一樣,這背后肯定有什麼貓膩。
傅霆琛劃開手機,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:“查一下我大哥的下落。”
“泱泱,我回來了。”傅霆琛一踏進凝園,就尋找泱的影。這才離開不到三個小時,他就會到了“一日不見如隔三秋”的覺。
“二爺,小姐在后花園呢。”傅忠聽到靜,過來提醒他。
后花園一片桃林,如今正是桃子的季節,傅霆琛心想:這丫頭八是饞,去摘現的桃子吃了。
傅霆琛來到桃林,尋了一圈,卻不見泱的蹤影。
“泱……”他有些急了,扯著嗓子高聲喊道。
“琛哥哥,我在這兒呢!”
第18章 筋了
傅霆琛循聲去,只見泱正坐在桃樹枝上,搖晃著兩條小白,沖他笑著揮手。
剛才泱來桃林玩,一時興起便變回原形掛在了樹上,不一會就睡著了。
傅霆琛尋心切,視線本就沒往桃子上看,自然也沒發現自家桃樹上結了顆西瓜大小的桃子。
“你是猴子嗎?這麼大了還上樹!”傅霆琛長舒一口氣,朝走過去。
一陣風吹過,泱的擺隨風乍起,人于無形。
傅霆琛本來是想幫按住角,一失手卻直接按在了大上。
,心中一池春水漾,傅霆琛一時有些恍惚。
“琛哥哥,抱我下來。”泱倒沒在意,張開雙臂,撒要抱抱。
傅霆琛收來心神,彎腰撈起的后,豎著把從樹上抱下來。
因為是對著抱的,泱整整比他高出一頭,好巧不巧口全都糊在了傅霆琛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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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霆琛瞬間覺得呼吸停滯,被一片溫蓋住了臉,鼻端還嗅到了清淺的桃香。
特有的香味。
他再悉不過。
“琛哥哥,你別,我摘幾顆桃子。”泱就著傅霆琛的高度,左右來回移,渾然不覺對傅霆琛來說,是何等煎熬。
傅霆琛覺得:這丫頭就是故意撥他!
“我也想吃桃子。”傅霆琛埋首在峰巒疊嶂間,嚨發干。
“哦,那我多摘幾顆。”泱拍拍他的肩膀,“往這邊挪挪,我看到一顆超大的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桃子……”傅霆琛訥訥低語,誰能理解他此刻的心。
“琛哥哥,放我下來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