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而且，這事能怪嗎？如果不是外面那些恬不知恥、不知檢點的賤男人勾引，會這樣做嗎——？」
「所以，所以，所以為什麼要離婚呢？」
他說到這里突然哽住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，帶著一的哀求氣息。
「我猜的丈夫也一定會包容、諒解，他不會怪的。」
「而且，我相信只是和外面的男人玩玩而已，都是逢場作戲，外面的那些男人再好，那也都是過客。」
「俗話說得好，外面的都是旅館，只有丈夫才是家，對丈夫總歸是不一樣的，要不為什麼只和丈夫結婚呢？」
說到這，溫樾的聲音越來越低。
「不要離婚……丈夫會懂事，會大度，會裝作不知道的……」
我好笑地搖搖頭。
「如果可以，倒是想同時談兩個，不過可能自己的道德不允許這麼放縱哈哈。」
溫樾眉頭輕蹙，抿著。
我偏頭看了一眼。
被他上那不知道從哪來的破碎恍惚了一下。
吞了吞口水，沒忍住湊上前親了親他的。
溫樾猝不及防地被我親了，瞳孔猛地了一下，幾乎是寵若驚地看向我：
「我，我，我還有資格被你親……？」
我微微后仰，臉有些熱：「這是什麼話？」
話沒說完，溫樾急切地追吻了上來，強勢地吞下了我的呼吸，滾燙的舌不容抗拒地侵。
客廳里很快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吻聲。
7
氣氛逐漸升溫時。
我的肚子很煞風景地咕咕了兩聲。
隨后想起了溫樾很喜歡吃城西的那家烤鴨店。
好，好饞，好想和溫樾一起去吃烤鴨。
但是現在的這個時間有點晚了。
不如，就明天請他去吃烤鴨吧。
溫樾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頭冷水一樣，驟然停下所有作，原本滿是的眸子瞬間清明。
我不明所以地仰起頭。
溫樾俯視著我，微微抖著：「不如……鴨？」
我懵了兩秒：「啊？什麼……？」
溫樾扣我的手，瓣開合三次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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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哪里？是技？還是？……還是尺寸？」
我茫然地眨眨眼，徹底凌了：「不是……」
「我都會改的！」
溫樾猛地打斷我的話，像是害怕自己聽到什麼答案，倉皇站起。
「我，我、那個……我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案子要理，你先休息吧，我先去忙了……」
溫樾說完就走，毫不給我反應的時間，甚至顧不上扶正被他撞倒的臺燈。
我煩躁地了眉心。
覺自己越來越不懂溫樾一天奇奇怪怪地到底想干什麼。
今天下午那個「他不我」的結論在此刻也突然化作一尖刺。
狠狠扎進心臟。
畢竟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。
溫樾還能立馬清醒過來并果斷地而退。
除了不，除了討厭，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解釋。
我嘆了口氣，煩躁地撓了撓鎖骨上因為對服過敏而生出的點點紅痕，一個人悶悶地回到房間睡覺。
半夜約察覺到溫樾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了。
他不聲不響，作僵地挨著我躺下，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，莫名其妙地弄出了一些細碎惱人的聲響。
我不耐煩地掀了掀眼皮。
恍惚看見溫樾眼睛猩紅，咬著被子，盯著我悶聲泣著。
……呃，肯定是做夢了。
我再次閉上眼，沉沉睡去。
8
第二天一大早。
溫樾一如既往地在樓下準備早餐。
我起晚了，急匆匆地跑進廚房想抓兩片面包。
結果驚奇地發現——
溫樾今天居然沒穿他那套仿佛下一秒就要，上法庭，講法律的古板西裝。
而是一短款的黑皮，翻領設計恰到好地勾勒出頸部線條，下搭配同系長，線條流暢，合那雙大長卻又不顯得局促。
額前的碎發微，順地垂落著，甚至連眼鏡也摘下去了，出了漆黑的眼。
丈夫的容貌，妻子的榮耀。
他這打扮讓我一大清早忍不住心猿意馬。
昨晚上的氣也瞬間消散了。
我走近他，目落在他腰間的小熊圍上。
上面兩只絨小耳朵正伴隨著他的作一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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酷哥穿圍。
看得我心里爽爽的。
「溫樾，你今天好不一樣，打扮得……很年輕。」
其實不是年輕，是像男模。
溫樾手一抖，不小心被菜刀刮出一條痕。
沉默了好一會，才幽幽開口：
「……在你心里，我是不是已經很老了……？」
我給自己倒了杯牛，漫不經心地說：
「那倒也不是，對了，你知道溫哲回國了嗎？」
溫樾角掛起一個完的笑容：
「哦，是嗎？……溫哲他確實比我年輕很多。」
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繼續說：「所以，我們這周是不是要回老宅吃飯？」
溫樾繃下頜線，聲音沙啞：「當然要回去，誰不喜歡看更年輕的溫哲呢……」
他怪異的語氣好像是在向我宣戰。
我攥手里的杯子，仰頭進他幽深的瞳孔。
昨晚上的那條說不清楚的項鏈，他忽遠忽近的態度，以及獨守空房的怨氣……
他們男人就是無理取鬧，莫名其妙，小爺們唧唧的……
我緩緩勾。
「是啊，大家都更喜歡年輕的，我當然也不例外，像你這種快上年紀的人肯定更能理解我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