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我說完轉就走。
手上門把手那一刻,清楚地覺到心口堵得難。
又忍不住回頭沖他咆哮。
「溫樾,我要和你離婚!」
「反正我當時本來就是要嫁給溫哲的,嫁給你只是意外,現在溫哲也回來了,我們干脆把這個意外消除掉,我們離婚,我去嫁給溫哲。」
「你不是總說,說清楚好辦事嗎?那我現在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你,我們離婚,我要改嫁給你弟弟。」
放完狠話。
我摘下手上的戒指直接砸到他的臉上。
溫樾一不地站著,一把接住我丟過去的戒指,緩緩收。
我重重地砸上后的門。
在心里醞釀了一下后給閨發消息:
【去吃你最吃的那家小蛋糕,你快點,八點半不出門,我就要自己去吃這個蛋糕了,gogogo。】
9
我氣沖沖地直奔甜品店,一眼也沒回頭看。
半個小時后。
我如愿和閨吃上了甜食。
甜甜的油在舌尖化開,今天早上那點不愉快的事瞬間消散了三分之一。
閨聽了我的講述,震驚地直接噴了一口咖啡。
「我的姐,你直接就和他說離婚了?你還把戒指丟到他臉上了?而他什麼也沒說?什麼也沒做?」
我忿忿地用叉子著桌子上的蛋糕。
「看得出來,他并不我,既然他不我,我也不能任由自己一個人在這段婚姻里繼續淪陷下去了。離婚就離婚,我這麼優秀又這麼漂亮,肯定會遇到一個更好的,我要去找小狗。」
閨認同地點點頭:「你當然會遇到更好的,我們人就不能委屈自己,就是要挑選最好的、最年輕的、最聽話的、最乖巧的、最能干的、最能取悅自己的,那方面最……」
閨話沒說完。
就被迎面走過來的男人打斷。
「小姐,方便加一下聯系方式嗎?」
我挑選蛋糕的視線驟然被一個男人擋住,不悅地蹙眉。
正要冷聲拒絕,肩膀忽然被人攬住了。
耳邊傳來悉的、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笑容的聲音。
「不好意思啊,這位先生,可能不太方便呢。」
我渾一僵,轉頭就撞進溫哲含笑的眼眸。
他角噙著玩味的弧度,領口隨意敞著,整個人著漫不經心的氣。
Advertisement
西裝男有些憾地咂咂舌,繼而不甘心地再次看向我,手機頁面還執著地顯示著二維碼。
溫哲微微瞇了瞇眼,趁我還沒反應過來,作練地了我的臉。
「寶貝,怎麼傻了?是不是兩年沒見,想哥都想得發瘋了……」
西裝男終于死心,訕訕地收回手機,轉離去。
我一陣惡寒,猛地掙開溫哲的手,低聲呵斥他:
「你發什麼瘋?我是你嫂子……」
溫哲了手,眼底的曖昧笑意不減,一臉明白地點點頭:
「哦這樣啊,那——嫂子開門,我是我哥~~」
我氣急敗壞地揚起手要扇他一耳,卻被人一把捉住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閨張著,叉子上的蛋糕掉落在地上也來不及管,呆呆地開口。
「好,好刺激,這就是傳聞中的……兄弟鬩墻修羅場嗎?」
我猛地轉頭。
看見了居高臨下,面無表,攥著我手腕的溫樾。
10
溫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,也不知道在我后站了多久。
修長的影籠罩下來,骨節分明的手指扣著我的腕骨,拇指慢吞吞地在我脈搏輕輕挲著。
溫哲很快反應過來,憾地搖搖頭,怪氣地開口:
「大哥,這麼多年了,您還是一點沒變呢,還是這副死人臉的樣子,這副令我和縈縈最怕、最厭惡的樣子……」
溫樾指尖微,從容開口。
「是嗎?那你變了嗎?這麼多年過去了,弟弟還喜歡在重要現場穿蠟筆小新睡嗎?」
提起從前的事,溫哲頓時變了臉。
「溫樾,你……!」
溫樾平靜地收回目,不再把他放在眼里,俯克制地在我的角輕輕親了親。
「老婆,我們回家吧。」
他著我的瓣廝磨,刻意咬重了「老婆」兩個字,說出這句話時語氣從容,可握著我的手發。
我心頭頓時一。
「老婆」這個稱呼只會出現在他醉酒失控后的夜晚。
溫樾摘下金框眼鏡,撕下所有冷漠嚴肅的偽裝,穿著昂貴的西裝跪在紅羊地毯上,抬頭仰視粘膩地注視著我。
Advertisement
被我欺負得眼尾紅,沙啞著嗓音哀求。
「老婆,聽你的話,我都聽你的,我是你的小狗,求你疼疼我吧……」
再接下來。
……就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了。
而現在,他清醒地站在下。
鏡片后藏的緒卻比任何醉酒時刻都要洶涌。
11
我回過神,克制著有些發的,猛地站起來:
「好,我們回,回家。」
溫樾的目掃過我主搭在他小臂上的手。
像條被主人牽住繩子的狗。
眼中的晦暗立馬淡了一些。
我朝閨抬抬下,又看了一眼溫哲:「那個,溫哲……」
話沒說完,溫樾突然沒站穩,踉蹌了兩步后猛踹了一腳溫哲,差點直接把溫哲從椅子上踢下去。
溫哲一把撐住桌子,怒不可遏地抬起頭:「溫樾,你這個……」
溫樾無辜地垂眸:「不好意思,腳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