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超市要開業,準備點貨賣不是很正常嗎?”
知道時國興看到齊嵇給自己送貨后,時汐心中也是慌的一批。
恐怕自己超市的況,很快時家人就能全部知曉。
但時汐正不怕影子斜,又沒做什麼違法犯紀的事,還能怕他們不?
更何況,現在已經跟這些極品親戚劃清了界限,自己過著自己的逍遙日子,極品親戚別來沾邊!
“營業,我看你是又新榜上豪門了吧?”
“說說吧,這回的是哪兒個集團的公子哥兒?”
時國興一臉玩意地問道,這些話說完,還不忘不屑地發狠般地道:“跟你媽一樣,天生的賤貨!”
其他的話,或者時國興對自己的人侮辱,時汐都能忍,但不可能有哪個做子的聽到別人辱罵自己母親還能一往常態。
“時國興,你閉!”
“我媽從嫁進你們時家的那一天起,就從沒做過對不起你們時家的事,你敢罵自己大嫂?倒反天罡!”
時汐主開了門,一把拎起時國興的領,怒目圓瞪地看著他。
時國興應該是喝了酒的,有些重心不穩,被時汐這麼一扯,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。
見狀,時汐乘勝追擊般,直接賞了他一掌:“道歉,我讓你給我媽道歉!”
這一掌在寂靜的黑夜小巷中格外響亮。
時國興像是被打懵了一樣,不可置信地看向時汐。
“賤蹄子,你敢打你叔叔?你的散打功夫,還是老子教你的!”
時汐冷聲反問:“叔叔?我不都已經跟你時家斷絕關系了嗎?”
真正讓時汐絕,是時國興的后半句話。
他說得沒錯,之所以去學散打,還是時國興帶的門。
當時還在上小學,班級里有幾個淘氣的小男孩兒總是欺負父親是吃飯贅鐘離家的時汐。
時國興知道此事后,由于怕那幾個孩子的父母找自己不痛快,沒法幫時汐教訓他們,只能帶小時汐來了他賭徒兄弟開的武道館,讓時汐自己學習功夫后,去找那幾個孩子報仇。
因此,鐘離集團賠了那幾家很多錢,也加速了鐘離集團現在這種不敷出的結局。
以前時汐年,還以為小叔是為了自己好。
現在回想起來,才明白,這一切都是小叔和時家的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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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意讓時汐去得罪人;故意讓鐘離集團拿出大量錢財去賠償、彌補,都是在為他們時家徹底掌控鐘離集團做鋪墊!
想清楚這些,時汐覺一陣后怕。
就算是母親鐘離靜不失蹤,鐘離集團早晚也會落到時家手里,自己和母親早晚也會被時家趕出來!
“哼,教我散打?”
“我的好叔叔,你敢說當年你一點私心都沒有?只是單純的為了侄能不再被人欺負嗎?”
時汐挑眉問道,一雙深不見底又帶著氤氳的眼睛,仿佛能直視人的心一般。
時國興被這個嚇到了,他本就心虛。
“你們還等什麼?”
“超市的門已經開了,大家快進去,o元購,看好什麼隨便拿!”
時國興對他后那些狐朋狗友大聲喊道。
剛才時汐和他還以叔侄相稱,他們不敢輕易手,但看到時汐揪著時國興的領要打他的模樣,這些人也確定他們叔侄鬧掰了。
眾人魚貫而,朝著超市門那邊過去。
時汐見狀,抄起門口的花盆,大吼道:“我看誰敢闖進超市!你們這是私闖民宅,我告訴你們,剛剛我就已經報警了,離這兒最近的派出所路程不超過十分鐘,你們算算,警察還有幾分鐘能來?”
從時汐報警到現在,至有五分鐘了,這些人都是些不學無的小混混罷了,本不是什麼黑道,自然對警察還是有些敬畏之心。
聽了時汐的話,他們也簡單分析了一下況,沒有輕舉妄。
與此同時,聽到超市門口吵吵嚷嚷的蕭璟炎,也忍不住想要出來看看。
他知道自己的著裝打扮與這些人不同,生怕幫不上時汐,反而惹出其他麻煩,只能躲在靠門口的貨架下面。
不面,卻觀察著門口的一舉一。
見這麼多壯漢要圍攻時汐一個小姑娘,他十分擔心且心疼。
“哼,大家別怕,據我所知,超市早已欠費停電了,時汐走時,一分錢也沒從時家拿走,這麼大超市,電費的金額可不小,怎麼可能有錢電費?”
“攝像頭錄不到,我們快點進去拿東西,拿了就覺跑,屆時警察想抓人也沒有目標。”
“我記得三樓還有賣金銀首飾的,快去,就拿那些值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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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國興不愧是小混混的頭目,要錢不給就直接改明搶了。
既然時國興是這麼想的,時汐就高興多了。
微微抬頭,看了一眼門口攝像頭。
四個攝像頭,足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照亮你的。
讓他們進去也好,這樣,除了涉賭外,他們還能加個室搶劫罪。
數罪并罰,怕是時國興這輩子都得裁機!
時汐默默將花盆放下,退到一邊,做出一副像是認栽的表。
“唉,這就對了,別浪費時間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