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書被退婚
“千兩黃金,一套四進京城宅邸,你搬出將軍府,解除婚約,從今往后,你我二人男婚嫁,各不相干。”
一紙約書置于案上,霍淵目灼灼,看向楚璃的眼底盡是厭惡。
“你娘家已無人,這些算我替祖父為你置辦的嫁妝,我霍家待你,已是仁至義盡。”
霍淵目低垂,看向對面神落寞的子,唯恐又大鬧一場。
他祖父征戰傷,曾被楚璃祖父所救。
老爺子臨終之際,將楚璃托付給了霍家。
為報老爺子救命之恩,祖父自給他二人定下婚約。
他從未嫌楚璃出鄉野,可卻不思進取,請來一個又一個管教嬤嬤,都被打出了府。
從一年前開始,楚璃整日惦記著與他完婚,時常三更半夜衫單薄鉆他房中。
更是當街攔路責備霍家言而無信,就連圣上也有所耳聞,要他好生管教楚璃。
直至昨夜更是……
楚璃這般子,他霍淵實在無福消。
“你做出此事,已及霍家底線,這份約書我是看在你祖父的份上,給你一個面,若你執意不簽,我也只能請人公證,從此斷了與你楚家的。”
霍淵開口又勸,卻見他對面的子目一。
【呦呵!】
子一聲爽快的長嘆聲響起,霍淵頓了一下,抬眸看向楚璃。
卻發現神平靜,瓣抿,并不曾開過口。
不是楚璃?
那是他方才聽錯了?
【簽簽簽,怎麼不簽,京城四進大宅院,寸土寸金的四合院,還給黃金千兩,世間怎會有霍淵這般大氣的男子!不愧是當朝唯一的異姓王、大將軍!】
霍淵角一,盯著對面的楚璃目深邃。
楚璃的確不曾開口。
但這次他敢確定,他聽見的就是楚璃的聲音。
楚璃拾起筆,目哀戚地了一眼霍淵。
“既然王爺執意如此,那我也只好從命了。”
說到委屈,楚璃的聲音都帶上了一抖,我見猶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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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霍淵清楚聽見心中雀躍的歡呼,怕是就要被這副模樣騙過去了。
【有房有錢沒男人,這不就是我做夢都想要的生活嗎?】
【雖說莫名其妙被人冤枉,但看在幾千兩聘禮的份上,我也就不說什麼了。】
作為莫名被車撞死的新世紀,楚璃死后穿書了,為這位開場就被退婚的花癡。
劇里是主程芷瑤功路上的絆腳石,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折騰到結尾,最后被收拾的七零八落。
與其落到那個下場,還做什麼狗皮膏藥。
不如直接拿著千兩黃金,住著四進四出大宅院,樂滋滋當個小富婆,在現代沒過的快樂!
【走你!】
隨著楚璃一聲歡呼,筆鋒席卷,迅速簽下退婚書,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了指印。
霍淵接過那份退婚書,不經意抬眼間,看見裝似哀戚的楚璃,眼中分明帶著熱烈期待。
他更加確信,他聽見的聲音,的確是來自楚璃。
霍淵并未懷疑自己為何會聽見楚璃的心聲。
他更在意的是,楚璃方才所說被人冤枉之事。
霍淵訂親之后奉命出征,前日方才回京。
因遲遲未履行婚約,楚璃前夜給他送去的參湯里,放了足量的春藥。
偏偏霍淵上有傷,這一劑春藥藥效甚猛,他當即流不止,險些丟了一條命。
宮中醫皆斷出他是中了春藥,那晚他也只喝了楚璃送的參湯。
楚璃卻說是被冤枉的?
“霍家自認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做下此事?”
原本霍淵已確信此事是楚璃所為。
大庭廣眾之下楚璃都能說出那樣不知恥的狂詞浪語,下春藥也像是的手筆。
但偏偏那句冤枉,又讓霍淵生疑。
人言不可信,可那應當是楚璃的心聲,不能作假。
楚璃一怔,看向霍淵的目也有些疑。
但很快調整了神,滿面窘迫解釋道:“王爺常年征戰在外,遲遲不肯履行婚約,我也是被無奈才出此下策。”
楚璃上認罪,心中的囂卻讓霍淵黑了臉。
【老娘做個錘子做,分明是你心肝表妹程芷瑤害我,你個蠢貨查都查不仔細,還當王爺呢,你娘怎麼沒生半個腦子給你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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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璃裝作滿面心虛,卻發現對面的霍淵臉黑如鍋底,心里沒忍住咯噔一聲。
壞了,霍淵該不會反悔,不想將聘禮留給了吧?
不,那可是幾千兩啊!
“王……”
未等楚璃開口,霍淵已起,將門外小廝傳了進來。
“楚姑娘喊冤,你帶上我的腰牌,再將宮中江院正胡太醫請來。”
江院正為太醫院之首,胡太醫更是醫湛,被太后欽點侍奉側。
這兩位堪稱天下名醫之首。
霍淵負手立在門前,分明覺到楚璃的目在他上掃量。
從前楚璃種種行徑,下春藥這事,的確是楚璃干得出來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