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主,更何況又添些新病,還喜歡小倌。
想到這里,他聲音暗沉,一字一句宣布,“好了,那就罰芷瑤足三日吧。”
楚璃一聽就炸了,就這?
簡直呵呵了。
在屋里待三天,雨都不是。
果然是青梅竹馬的呢。
楚璃:“既然你們表哥表妹親厚,就沒我啥事了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轉就走。
誰料不過三步。
被人抓了后領,給扯了回來。
“回你院子里安心待著,沒有我允許,不能離府,否則……”霍淵沉沉道。
楚璃冷笑,“否則怎麼?您也要把我足三日麼?”
【誰要跟這種豬腦和白蓮花同一個屋檐?不過是不想當炮灰暫時茍且,你且等著我破了這局面,看我會不會自己跑!】
霍淵雖然聽不懂何為炮灰,但是聽懂了跑。
合著滿心算計,都只是為了離府。
他也不知道心里,為什麼陡然這樣煩躁,一聲不吭從上拿出那紙約書,撕兩半,四半……
“霍淵你混蛋,說話不算話!”
楚璃瞪圓了眼睛,手想去抓霍淵手上的約書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霍淵直接一把把手里的碎片揚了。
楚璃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不讓走可以啊,怎麼能撕掉約書呢?
約書在,還可以尋找機會讓霍淵心甘愿放走,當然不是用那些爛招。
可約書撕了……
上哪兒再去重弄一份?
“回你得院子里去。”霍淵一字一頓道。
楚璃知道拗不過,不再掙扎,轉就走。
想玩?
好!
橫豎一時走不了了,咱們從此慢慢玩,姑陪你!
楚璃一路罵罵咧咧,回到自己院子里。
“表哥,我……”
程芷瑤見楚璃終于走了。
聲音轎糯中帶著怯意,未語淚先流,看著楚楚可憐。
霍淵并沒有看,只是沉聲告誡,“回去吧。”
程芷瑤眸底著一抹不甘,哽咽應道:”我記下了。表哥,你不會再攆楚小姐走了吧?都是我的錯,害你們……”
霍淵這才盯著的眼睛,淡淡地說道:”府里的事自有人管,你一個姑娘家,還是手為妙。”
說完,他抬手揮揮手,示意趕走。
程芷瑤本想從霍淵口中探個實底,結果霍淵直接把撇了外人,現在多說一句,都是不知檢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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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因為這個楚璃!
眸底又添一抹殺氣,面上卻愈發恭順。
“表哥,我回院中抿心自省,懲戒丫鬟,決不再容們橫生事端。”
說完,飄然下拜,垂淚而去。
霍淵揚聲喊道:”孫青。”
孫青是他護衛,應聲而至。
“你親自執板,重罰。”
孫青了然,領命而去。
蘭亭小院。
楚璃沖進屋,徑直躺倒在榻上。
實在是咽不下心中那口氣。
霍淵那個豬腦子跟程芷瑤深義重管不著,但他憑什麼撕約書?
第5章 挾恩以報
四萬兩黃金還有四進四出大宅院啊。
足夠在這里個世界,不愁生計,快活一輩子了。
就那麼眼睜睜看著被撕了。
是能吃虧的人?
得想辦法,把屬于的東西拿回來。
怡然小院。
程芷瑤大發雷霆,將里里外外仆從悉數招到院中,親自給他們立了規矩章程,并責罰了一干人,陣勢鬧得太大,頗有些當家主母的氣勢。
一院子人大氣不敢出,都低垂著頭。
忽然丫鬟探梅進來,面驚慌,上前耳語。
“姑娘,映被打死了。”
程芷瑤聽到這話,倒吸口涼氣,著帕子的手,微微抖,骨節泛白。
映是四個大丫鬟中最得意的一個。
向來行事謹慎,心思細。
奈何這次竟然被那賤人算計,竟丟了命。
打狗還要看主人。
表哥這是為那賤人,對下了死手。
程芷瑤角勾出一抹冷笑,雙眸蓄滿殺氣。
楚璃!
走著瞧。
“姑娘。”
聽春在簾子外面輕語。
“說!”程芷瑤聽聲音就預到有事,沉聲吩咐。
“王爺往蘭亭小院那邊去了。”聽春稟告。
程芷瑤聽到這話,神驀沉,抓起帕子,兩手使勁撕扯起來。
這才罰了,就去看楚璃,這要是被吹了枕邊風,怎麼辦?
“可是看真切了?”
“奴婢看到王爺進了蘭亭小院門口,這才回來稟告。”
聽春言之鑿鑿。
程芷瑤咬咬牙,“你去,就說我病了,口疼,務必讓王爺回來。”
蘭亭小院。
楚璃正在院子里教丫鬟丟沙包玩兒。
兩個丫鬟隔著五六丈遠,你來我往將沙包投擲中間的人。
中間人若是被打到,則換下場,為丟沙包的人。
中間人若是接到沙包,就算加一條命,可抵消被打到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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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璃下場跟另外一個丫鬟一起接沙包,玩得不亦樂乎。
那幾個丫鬟平日里哪有這麼大活量,都累的氣吁吁,臉緋紅,坐在臺階上直氣。
楚璃還神的很,很是無奈地瞥了們一眼:”你們幾個這是明顯缺乏鍛煉呀,從明兒早起在院中跑,若非哪天遭遇事端,力不行,害了自己還連累我。”
其中一個丫鬟,不解地詢問:”姑娘,跑是什麼呀?”
楚璃楞了一下,這才想到自己是穿書了。
“看過練兵場上那些將士繞圈跑步訓練嗎?這就是跑,跑著練力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