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轉就要走,卻被程芷瑤一把拉住。
“先別走。”
程芷瑤努力忍著心臟的痛,“王爺馬上就來了,我們必須做戲做全套。”
怕到時候忍不住服下解藥,那所有的痛就白了。
而今天,要把所有的鍋推到楚璃上!
該死的楚璃,但凡能與霍淵解開婚約,乖乖離開王府,不至于這麼對。
“一會你聽我說……”
程芷瑤在他耳邊細細吩咐起來,丫鬟連連點頭
也在這時,門外響起霍淵的腳步聲。
程芷瑤立刻沖丫鬟使了個眼,整個人虛弱的倒在床上。
丫鬟則悄無聲息退了出去。
霍淵剛進來,眼便是程芷瑤渾冒著虛汗,臉蒼白的模樣。
他疾步走到的床邊,臉上是止不住的擔憂,“芷瑤,你有沒有事。”
程芷瑤虛弱的抬起頭,臉上勉強彎起一抹笑容。
“表哥,我沒事的,映之事本就因我,怨不得楚小姐,只是我的心里實在難過,一時想岔了才會如此。”
楚璃剛走近便聽到污蔑的話,直接開口:
“程小姐這話,是說你心里其實是怨我的?”
說什麼怨不得,其實就是在怨。
“芷瑤怎敢,楚小姐竟這般看我……”
楚璃嘖了一聲,“你話里話外在就是這個意思嗎?”
誰知,楚璃剛說完,程芷瑤忽然就落下淚來。
“表哥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過傷心了,要是楚小姐心里還有氣,便罰我吧。”
楚楚可憐的看著霍淵,霍淵不滿的看了楚璃一眼。
芷瑤都如今這副模樣了,怎麼還在計較那件事。
楚璃覺他這眼神莫名其妙,跟著翻了個白眼。
程芷瑤本就難,還看到這兩人眉目傳,心里愈發的怨恨楚璃。
虛弱的拉住霍淵的擺,聲音也抖起來。
“表哥,我好難啊,心臟一一的痛。”
化神毒的其他癥狀跟著上來,只覺渾凝固,呼吸也有些不暢。
小微張,輕輕息著。
霍淵一臉擔憂的扶住程芷瑤,“芷瑤,別擔心,我為你請了醫,馬上為你看治。”
說完,趕讓出位置給醫。
醫提著藥箱過去就給程芷瑤把脈,不過一會,他眉頭皺起來。
看他這樣子,霍淵心里越發的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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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芷瑤上的況且似乎有些棘手,醫眉頭皺得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醫嘆了一口氣,站起沖霍淵行禮。
“王爺,我怎麼看著這姑娘的癥狀,不像是心疾發作。”
“太醫可有看出,是什麼原因造這樣嗎?”
醫搖了搖頭。
“姑娘上癥狀古怪,我查不出是有什麼病,倒像是中毒征兆。”
“中毒?芷瑤好端端的在王府,誰會給下毒?”
霍淵眼里閃過一抹驚疑,當時他們分開的時候,程芷瑤還好好的,怎麼會突然中毒?
【中毒,要這麼說的話,這癥狀確實像是中毒的。】
心臟痛,額冒冷汗,再加上剛才類似窒息的行為。
【可我怎麼記得,這毒只有小白蓮有?難道給自己下毒了?】
要真是這樣,那程芷瑤夠狠!
霍淵聽著也是眉頭微微一皺,他不相信楚璃的話,正常人都不會給自己下毒。
“李太醫,可有看出是中的什麼毒?”
醫也是一臉的為難。
“這毒看著不像是我們中原這邊的,倒像是北漠那邊的奇毒,暫時還沒有看出來是什麼。”
“除非能找到下毒的源頭,我才有辦法解決。”
霍淵立馬吩咐孫青,“你立刻去查,看看誰敢對府里的表小姐下毒。”
也在這時候,剛被程芷瑤吩咐的丫鬟突然哭喊著跪了下來。
“王爺,我家小姐實在太可憐了。”
霍淵眉頭微微一凜,“發生了什麼事?你速速說來?”
“小姐本因今日因映的事心損,我本想給熬一劑安神湯,但在去廚房拿藥的時候,看到……”
說到這里,畏畏的看了楚璃一眼。
楚璃疑的看過去,立馬害怕的低下頭。
看這樣子,楚璃一瞬間明悟,這是要給潑臟水的節奏啊。
霍淵神沉微沉。
“看到什麼?繼續說下去。”
丫鬟咬咬牙,一副為了自家小姐的神,豁出去了!
的臉上帶上視死如歸的神。
“我去廚房拿藥的時候,看到楚小姐院子里的丫鬟鬼鬼祟祟的出來,不知道做什麼。”
“當時我沒有懷疑,以為正好去廚房拿東西,再加上小姐心悸發作嚴重,我擔心,拿了藥就回去了。”
“可如今,我家小姐突然中毒,我懷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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猶猶豫豫的看向楚璃,還是咬咬牙繼續道:
“是楚小姐指使丫鬟給我家小姐下的毒,畢竟楚小姐對王爺的誼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
原主日日花癡霍淵的行徑,可不就是所有人都知道嗎?
“我家小姐不過跟王爺有幾分誼,卻遭到了楚小姐的嫉妒。”
“發生今日的事之后,心里定是怨恨上我家小姐,直接下毒害我家小姐。”
滿冬的語氣滿是憤怒,仿佛楚璃真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。
再加上前段時間原主針對程芷瑤的行為,這番話可信度極高。
程芷瑤虛弱的躺在床上,明明已經那樣難了,依舊在為楚璃辯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