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白銀,楚璃瞬間神了。
雖然暗自惱恨霍淵老拿這些事威脅他,但沒辦法,就是容易上當啊。
此時霍老夫人的院落里,也聽說了楚璃遭遇的事,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。
“怎麼可能?我什麼時候天天讓楚璃吃饅頭酸菜的,每天讓廚房按照正常的伙食給做的。”
在想到今天早上的話。
要是天天早上吃饅頭酸菜。也不怪有怨氣。
“老夫人,千真萬確,這些都是奴才親自打聽出來的,那王管家也被王爺置了。”
霍老夫人的表仍舊有些不可置信,“所以楚璃是真的吃了兩年的饅頭酸菜?”
下人的表也有些一言難盡,正常人吃幾天饅頭酸菜都不了吧,楚璃還吃了兩年。
第26章 誰來管家?
“是的,夫人。”
霍老夫人頓時生氣的一拍桌子。
“好啊,那些下人是看老善待他們,都敢騎到主子頭上囂張了!”
自認沒有苛責過楚璃,但若這事傳出去,不管是不是做的,都落得個惡毒的名頭。
尤其對方還是個孤,爺爺對他們家還有恩,又有婚約在,種種原因加起來,絕對夠他們吃一壺!
也怪楚璃是個蠢的,了委屈也不敢過來跟說。
“老夫人息怒,幸好這件事我們發現得及時,或許我們還有補救的可能。”
“王爺也置那個刁奴,只是廚房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辦,事還要調查,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霍老夫人當即怒道:
“還能怎麼辦?把廚房里的人全部發賣了。”
下人連忙說道:“老夫人,不可呀,要真把他們全部發賣了,我們一時間也找不到做飯的人了。”
“事還是要調查清楚的好,況且,如果我們王府不分青紅皂白置下人。”
“我怕會傳出去對王府名聲不好,倒不如調查清楚,看誰是真的欺負了楚小姐,到時候我們再慢慢置他們。”
聽到這里,霍老夫人心里也來氣。
“那楚璃究竟是怎麼想的?平常都這麼大膽的糾纏淵兒,結果被惡奴欺負到頭上了,居然都不敢吭聲。”
那下人沉默不語,不敢回話。
還能是什麼?主要還是怕老夫人不喜歡,被以為這條規定是老夫人定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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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璃就是太在乎老夫人跟王爺看法了,這才不敢開口,讓那些惡奴得了機會如此對待。
老夫人對楚璃也并不上心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再有這刁奴有意欺瞞,事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。
不過,也不怪老夫人會這樣,誰楚璃平日里如此作為實在招人厭煩。
就那花癡模樣,只會讓人覺得是欺負別人,而不是別人欺負他。
霍老夫人被氣得心口疼。
王府一直是在管家,結果出了這樣的事。
的年紀到底還是大了,沒有從前那麼有力,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“哎喲,我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弄得我心口發悶。”
下人被嚇了一跳,連忙上去給老夫人按。
“老夫人,你沒事沒事吧,要不我讓底下的人給您熬安神湯。”
“不用了,讓我暫時緩一會吧。”
一想到王府的一攤事就頭痛,尤其是前段時間聽到楚璃說的。
有人給下毒!
或許也是廚房那邊的人的手。
廚房掌管著整個王府的吃食,這麼重要的地方,怎麼還被人安了人手。
而竟然一直不曾發覺。
其實,霍老夫人在罵楚璃的時候,心中也在罵自己。
那些刁奴欺負到楚璃的頭上時,一方面確實是管教不嚴的原因。
但另一方面,不也一樣被那些人下毒了,還查不出兇手是誰。
估計比楚璃還要愚蠢吧,楚璃好歹知道事真偽。
而一直是在被欺瞞的狀態,若真按照楚璃心中所想,估計到死都不知道有人給下了毒,還以為是真的生病了。
一想到這個結果,霍老夫人只覺得心驚跳。
他們府上,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能力,只手遮天,能對他們整個王府的人下手!
“元霜,你立刻去廚房那邊盯著,由你親自調查,定要揪出這件事的幕后真兇。”
或許,查到敢欺負楚璃的那幾個下人,順藤瓜之下還能找到給下毒的人。
正說著,霍淵帶著楚璃從門外走了進來,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。
“母親安好。”
看到自己的兒子,或老夫人的神略微緩和下來。
“淵兒,你來了呀。”
這兒子可是的驕傲。
連忙拉著他的手在自己旁坐下,又看到站在霍淵后的楚璃,表停頓了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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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音冷淡的開口:“阿璃,你也做吧。”
楚璃有些訝異,從前霍老夫人都是連名帶姓的喊的,現在居然得這麼親。
等他們都坐下之后,霍老夫人又問了霍淵最近的況。
尤其是在朝廷之上,有沒有被別人穿小鞋,皇帝對他怎麼樣。
還代他怎麼要好好侍奉皇帝。
霍淵都一一應下,等霍老夫人問完之后他才開口:
“母親,今日我下朝回來沒多久,便看到府上有一刁奴,居然敢克扣了阿璃的月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