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若住上一晚,等到了明日,只怕又會被搜刮干凈。
王令儀對紀蕪今天就回侯府之事,并未有任何異議。
只當那是自己兒的吩咐。
又囑咐幾句話后,吩咐李媽媽送紀蕪出去,順帶著再敲打一二。
紀蕪心里也明白,頗為乖順地聽著。
終于又回到自己的屋子,這才松了口氣,但隨即,整個人愣住。
剛才離開時,屋子里看著十分整齊,可如今,卻被翻得七八糟。
紀蕪心中一驚,連忙去到自己藏錢的地方,果然——
這些年好不容易攢下的錢,竟是分毫不剩!
想必是去給嫡母請安時,喬姨娘又來到房間,才有了如今這一遭。
抿了抿,紀蕪用力眨著眼睛,將眼淚回去。
起收拾著自己僅有的些許東西,打算這就離開。
——
春日里天黑得早,紀蕪離開紀家時,已近傍晚。
靠坐在馬車,周的酸疼以及兒家的不適,令昏昏睡。
忽然,馬車微頓,接著車簾掀起,帶進來一陣涼風。
幾乎瞬間,紀蕪便清醒過來,看著進馬車的高大影,面訝然。
姐夫?他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馬車里?
下意識地,紀蕪張想問。
可謝錚卻以為想要喊人,骨節分明的手,陡然捂住了的。
紀蕪心中驚愕,盯著近在咫尺的臉。
俊逸非凡的面容上滿是怒意,形狀勾人的丹眼中有著濃濃的厭惡,幾乎能夠化作實質滴出來。
幽深的眸子盯著,像是鎖定了獵,帶給強大的迫。
紀蕪嘗試著開口,想問一問他如此的緣由。
然而隨著作,的瓣輕輕到謝錚掌心的薄繭。
被捂得太,只發出細微一聲,“唔……”
好似被燙到一般,謝錚猛地回手,想起什麼,又重新鉗住了紀蕪的臉。
帶著涼意的聲音從薄中出,“你對夫人做了什麼?”
第5章 偏偏他不讓出聲,連求饒都不行
好痛……
紀蕪被掐得生疼,聽謝錚問起嫡姐,眉心微蹙。
“姐夫……”清了清嗓子,艱難開口,瞧見男人因那聲“姐夫”而皺起的眉頭。
立刻改了稱呼,“侯爺什麼意思?姐姐怎麼了?”
從嫡姐那兒離開時一切都好,出府之時也不曾聽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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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侯爺的意思,難不嫡姐有什麼不妥?
紀蕪顧不上疼痛,心立時揪了起來。
三年前,嫡姐為救侯爺重傷,自那之后便大不如前。
或許是被當年之事傷了底,嫁過來三年都沒能有孕。
更是因為意外由謝錚引起,他對嫡姐心有愧疚,說什麼都不肯納妾,惹得族中耆老對嫡姐不滿,時常施。
那日隨同嫡母去到侯府,才見到嫡姐,母親便心疼地說嫡姐瘦了許多。
想必是重重力令嫡姐弱的軀支撐不住,才會在那天的事后,請求自己為生個孩子。
“紀二,你莫要跟我裝傻,當真以為我不會將你如何嗎?”
骨節分明的手轉移到紀蕪的鎖骨上,只要再用些力氣,便可折斷這脆弱的脖頸。
凜冽的殺意從謝錚上傾瀉而出,令紀蕪有些不過氣。
努力抬手,搭在謝錚結實的小臂上,試圖將他的手挪開。
但那微弱的力氣與他相比,就像是小貓在張牙舞爪,只有虛張聲勢。
清麗的聲音里,便不由得添了幾分惱意。
“侯爺,我并非是你戰場上的敵人,只管殺了就是,我知你心里厭惡我,可就算要殺我,也請你讓我死個明白!”
那天的事發生后,除卻昨晚,紀蕪與謝錚還有過兩次同房。
無論是哪一次,都被迫著跪趴在床上,如此,就不會被他看到臉。
每次謝錚來到房間時,臉上都滿是厭惡。
可一旦起來,就像是要把釘死在床上一般,每一下都那樣的狠。
偏偏他還要捂住的,不許出半點聲音,連求饒都不行。
泥人尚有三分土,紀蕪心里自然也藏著火。
謝錚大概沒想到會反抗,眸中閃過詫異。
但說的確有道理,于是松開對的鉗制,冷聲質問,“那你如何解釋,為何你與夫人分開后,便暈倒了?”
聞言,紀蕪再也顧不上惱怒,坐直了些,“暈倒?為何暈倒?請大夫了嗎?”
一連串的問題從口中說出,謝錚睨著,發現臉上的關切并非作偽,眉頭松幾分。
紀蕪沒有得到回答,心里越發惦念,恨不得趕回到侯府。
想要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得快一些,可高大軀橫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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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抬手去推謝錚。
然而手可及皆是梆梆的,不僅沒能推開,還被這紋不的,給堵了回去。
后背在馬車上,紀蕪忍不住抬眸。
謝錚瞧著這副模樣,出言諷刺,“這麼著急回府,當真是因為關心嗎?”
察覺到前傳來的溫熱,他低頭看見了紀蕪的手。
頓時飛快地擒住,“就知道你不肯安分!以為在馬車里勾引我,我便會不擇食?”
“我……”紀蕪的眼中閃過震驚與委屈,只覺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