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紀明昭代一聲后,謝錚去了書房。
房媽媽忍不住說道,“我的好姑娘啊,您與侯爺之間未免太生分了些。”
“我與侯爺之間又有什麼好說的呢?說阿蕪?他會不高興。說孩子?可我們沒有。公婆如今在外,許久未曾來信,若說那院,我心里該要不高興了。”
紀明昭輕聲笑著,然而那抹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房媽媽瞧著這副模樣,心中酸不已,想了想,還是將今早看到的事告訴。
見主子一副言又止的模樣,連忙又開口道。
“夫人,您莫要因此惱我,您與太太一脈相承,都是高門貴,不知底下的那些齷齪事,老奴實在是為了您好。”
房媽媽說著,便要跪下請罪。
紀明昭將扶住,輕嘆一聲,“我知道了,不會怪罪媽媽/的,但阿蕪也定是委屈了,你幫我挑兩副頭面給送去。”
“夫人啊,您的子就是太好了!放心吧,老奴會辦妥的。”
——
與此同時,紀蕪院中。
從靜思居回來后,讓人抬了桶熱水,將自己泡在其中。
直到此時,才敢放肆流淚。
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到浴桶之中,抿著,不讓哭聲出來。
好一會兒,緒逐漸恢復,將自己清理干凈,換了裳,靠在榻上思量。
如今不知為何,反正是又得罪了侯爺,只怕他會更不待見自己。
幸好,他只是不許自己去靜思居,沒將自己攆走,這就是好事。
起碼想趕懷上孩子這事,不會太到影響。
思及此,將這項對頂要的事,暫時挪到一旁,思量著另一樁同樣要的事。
得想法子攢錢。
從前攢下的都被喬姨娘搜刮走了,上次回伯府,雖然嫡母賞賜一些,卻還遠遠不夠。
想了想,紀蕪起捧來首飾盒,清點自己的家當。
除卻嫡姐送給的之外,其余的都可以拿去換錢,只不過……的首飾盒里,實在沒有什麼東西。
輕嘆一口氣,紀蕪心中發愁。
雖然嫡姐承諾,待生下孩子之后,會給一筆錢再將送出京都。
當然是相信嫡姐的,也知道嫡姐一定不會虧待。
可從小養的習慣,讓明白必須多做一些準備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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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能做些什麼呢?
紀蕪認認真真地思量,發現從前在伯府能做的,好像現在也可以做。
唯一不同的是,從前在伯府時,可以想法子溜出去,但在侯府,這似乎并不容易。
畢竟,對侯府之的況還不了解,不清楚府上的狗究竟在何?
那……就先去找侯府的狗好了!
心里有了算計,紀蕪從榻上起,借口想出門去賞春,與主自薦的琥珀一起出了門。
侯府之中,花開正好。
雖然侯府很大,若真要逛起來的話,能逛許久。
然而,在紀蕪的刻意引導下,琥珀領著一路往更深的后院去,還真就被找到了狗的位置。
果然,深宅大院之中,狗的位置都大差不差。
“二姑娘,您看什麼呢?”見不斷向著一個方向看去,琥珀好奇問道。
收回看向狗的目,紀蕪估量著自己還是能夠爬出去的,但為了避免琥珀懷疑,順口回應道。
“沒什麼,只是剛才經過一個院子,我瞧著院門好像鎖著,有些好奇罷了。”
“那個門啊……”琥珀遲疑片刻,“平時都是鎖著的,只有初一十五才會開,是通往那院的門。”
紀蕪其實并不關心,所謂的那院究竟是何?
然而瞧著琥珀臉上的遲疑,加上狗就在這附近——
為了不妨礙到自己之后的行,決定還是弄清楚一些比較好。
于是,開口問道,“那院?是……哪里啊?”
第13章 決定去一趟小庶的院子
從琥珀口中,紀蕪得知所謂的“那院”,正是安南伯府。
雖然從前在家中時,大多數時候被困在后院,沒機會隨同嫡母出門,去了解京都里那些高門世家。
但自有自己的法子,可以得到些相關的消息。
關于安南伯府,當然是知道的。
畢竟的姐夫謝錚,就出自安南伯府的二房。
按理說,既是二房,自然無緣于爵位,可偏偏卻有個謝錚這般爭氣的子嗣。
他才十幾歲時,就憑借屢立戰功得到陛下封賞。
如今雖是定遠侯,可朝野上下無人不知,若再立戰功,只怕爵位還有得!
顯然,陛下也有這般心思,所以才會在他被封為定遠侯的那一年,特賜了這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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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封了幾院落,但只要再得晉封,便可打開那些院子,達到國公府的規制。
雖然定遠侯府與安南伯府不在同一條街上,卻有一院子是互通的。
當年修繕定遠侯府時,特意命人多開了一道門,方便兩家來往。
只不過,此事是兩家的私,所以外人并不知曉。
從前,那扇門一直開著。
后來,謝錚的父母出門遠游,他為被陛下倚重的將,時常命出京,府上便只剩下紀明昭一個眷。
這就生出了許多不方便,所以兩家商議,只在每個月的初一跟十五,將院門打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