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解了那扇門的來歷后,紀蕪特意又問了幾句,確定不會影響的計劃,便將此事拋諸腦后。
昨晚折騰得實在厲害,幾乎沒怎麼睡,剛才又走了許多路,也累了。
于是跟琥珀一起回到了住。
紀蕪這一覺,竟直接睡到了下午,主院派人傳話,讓去用晚膳。
擁著被子坐在床上,心里有些為難。
來到侯府數日,知道若非有公務,姐夫謝錚一定會陪嫡姐用晚膳。
如今他在家中養傷,便更會如此。
雖然很愿意陪同嫡姐吃飯,可這個時候去,未免太不識趣。
思來想去,來琥珀,讓幫自己傳話,“就說我不想叨擾姐姐跟姐夫用晚膳,改日再去陪伴姐姐。”
琥珀領命而去。
主院之,房媽媽知曉紀蕪不來,倒有幾分滿意。
依看來,既然這些日子侯爺都要在家中養傷,不如讓自家主子抓機會,跟侯爺培養。
哪怕夫妻之間不做那事,能夠同床共枕,也是好的,總比這樣一直分著強。
讓琥珀等待片刻,從庫房找出兩副頭面,讓給紀蕪帶回去。
隨后進到屋中跟紀明昭回稟,還特意多勸了兩句。
晚飯時,謝錚如約而來。
兩人如同早上那般,一起做到桌前,下人們呈上飯菜。
“侯爺,我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。”主為謝錚布菜后,紀明昭溫聲開口。
站在一旁的房媽媽聞言,以為主子將自己勸得話聽了進去,心中甚。
于是沖著屋里的人招手,將他們都帶出去,方便主子們說話。
“夫人請講,”謝錚看向。
“侯爺,上月十五因我不適,沒能去伯府請安,后日是初一,我是一定要去的,我想帶著阿蕪一起。”
紀明昭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謝錚的反應,見他皺起眉來,連忙補充道。
“阿蕪來侯府已有數日,伯府那邊或許也已知道,既如此,咱們出門沒有將客人獨留家中的道理。再者,是晚輩,也該過去給老太太請個安才是。”
謝錚仍皺著眉,可既然這是夫人的請求,他終究還是答應下來。
“讓人看好,別丟了侯府的臉!”
紀明昭笑著答應一聲,隨即兩人又如往常那般,沉默地吃完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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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們進到屋中,將桌上的殘羹碗筷收走。
謝錚仍坐在桌前,沒有彈。
紀明昭也沒有,但眼角的余,卻時刻關注著他的舉。
想了想,有些愧疚地開口,“侯爺了傷,我本該伺候,奈何子不適,無法盡到妻子的本分。”
“我知曉因那日之事,侯爺一直討厭阿蕪,都怪我不好,是我不能為侯爺誕下子嗣,才讓您如此……”
如此說著,見謝錚沒什麼反應,便試探著問道,“若不然,還是給侯爺納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略顯清冷的語氣打斷了。
謝錚看向紀明昭,雖面上是一貫的冷淡,可眼中卻有對自己妻子的維護與關切。
“你做的已然很好,不必理會旁人說了什麼,若不高興,只管告訴我,我會理,夫妻間本就該如此。”
“我說過,此生絕不納妾,我也并非是貪之人,所以莫要再提納妾之事,至于……你放心,我會履行答應過你的事。”
他說完,站起來,想了想又說道。
“明日我會命人拿上我的牌子去宮中請太醫來,夫人只管好好將養,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紀明昭目送謝錚走出房間。
重新坐下,看到房媽媽從屋外進來,“夫人,侯爺怎麼走了?他還是不愿……”
話還未曾說完,就被紀明昭打斷,“房媽媽,你去一趟阿蕪的院子,讓準備一下,后天隨我去安南伯府。”
“什麼?留在侯府只是為了……何必帶去那邊?”房媽媽一臉的不贊同。
紀明昭笑了笑,將之前跟謝錚說過的理由,又說了一遍。
聞言,房媽媽也只好答應。
但沒打算今晚就告訴紀蕪,畢竟才送了兩套新頭面,這時候再去說要帶出門……
只怕這賤婢生的賤皮子,尾就要翹上天去了!
——
從主院離開后,謝錚向靜思居歸去。
走到半路時,忽然停下腳步。
不知為何,自從夫人跟他提過那個小庶之后,他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早上離開時的背影。
心里面就會莫名的不舒坦,約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。
想到剛才跟夫人的承諾,他咬了咬牙,決定去一趟小庶的院子。
自然不是為了旁的,只是想要質問,清早為何那般膽大包天、趁人之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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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想來夫人那邊也能安心許多。
腳下調轉方向,謝錚往紀蕪所在的院子去。
此時,紀蕪也已經吃過晚飯。
琥珀回來時,為帶了兩副嶄新的頭面。
得知是嫡姐送給的,紀蕪十分驚喜,也越發念嫡姐對的好,還從未擁有過如此致的頭面。
謝錚推門而時,紀蕪正坐在梳妝臺前攬鏡自賞。
室的燭映照在上,聽到聲音,邊含著笑,轉過頭來……
第14章 剛才不是能的嗎?
當紀蕪看清楚門口來人是誰時,臉上的笑容登時散去。
“蹭”地一下站起來,頗為拘謹地喚了一聲,“侯……侯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