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母安好。”紀明昭領著紀蕪上前,沖著那位婦人行禮,“三叔母,這是侄媳的二妹,喚作阿蕪。”
聽到介紹自己,紀蕪立刻隨同嫡姐一起行禮。
腦海中將這位三叔母對上了號,安南伯府三房夫人,林氏。
“安好安好,快起來吧!”林氏笑著扶住紀明昭,“你說你,總這麼多禮做什麼,你可是侯夫人呢!”
說完便轉頭看向紀蕪,“哎喲,好水靈的姑娘,不知說的哪戶人家?”
問完話也不等回答,就將手上的鐲子褪下來,一把戴進了紀蕪的手腕。
隨即沖著屋子里的年輕媳婦們招手,“都快過來,見一見侯府的客!”
紀蕪跟在紀明昭邊,愣是沒找著一個說話的機會,就被人圍了起來。
極快地看了一眼嫡姐,見面如常,顯然早已習慣。
這會兒有人跟說話,收斂心神,專心應對,與圍過來的人們紛紛見禮。
好不容易,才把邊這些人應付完。
才著個椅子邊,屋外有下人傳話,說是長房的大夫人李氏陪著老太太一起過來了。
紀蕪不敢怠慢,連忙挨著紀明昭重新站好,待老太太進到屋中后,又隨同一起上前行禮。
“都起來吧,一家子不必拘禮,都坐下來說話。”府上的老太太很是和善,笑著招了招手。
一行人再次落座。
紀蕪坐在椅子上,一直提心吊膽著,生怕有誰會為難嫡姐。
但好在,廳中似乎一直和樂融融,稍稍放下心來。
又坐了一會兒,忽然有些急。
于是轉頭跟紀明昭說了一聲,悄悄退出廳中。
自有伯府的丫鬟跟過來,帶著去方便,隨一起來伯府的琥珀也跟在旁。
解手的地方距離此廳中有些距離,紀蕪隨著人七拐八拐的,簡直快要繞暈了。
忽然覺得,還是定遠侯府好。
侯府里無論是各的景致亦或者布置,皆是簡單大方卻不失高貴。
不似安南伯府。
就好像驟然乍富,什麼東西都想往院子里擱,讓來的人都能看見,一點都不像高門大戶的做派。
紀蕪心中想著,面上卻不分毫,終于,來到了能夠解手的地方。
丫鬟婆子們都退了下去,方便完,過旁邊的小間,去另外一間屋子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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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讓沒有想到的是,當來到這邊屋子時,竟看到一個形高大的男人。
心中一驚,連忙向屋門口退去,張口喊。
可就在這瞬間,后的男人陡然撲過來,一把捂住了紀蕪的——
第16章 小賤人,果然夠味道!
“唔……”
在驚慌失措中,紀蕪的手腳有些發,心中亦十分驚駭。
這里可是安南伯府,是姐夫謝錚的本家,怎會有如此狂徒藏在眷更的地方?
正想著,忽然覺到歹人另一只手正試圖撕扯的裳,對意圖不軌!
紀蕪瞪大雙眼,才剛養起來的指甲,被死死地攥住,生生扎到掌心之中。
疼痛略微喚醒了無力的手腳,令能夠勉強掙扎。
然而,的那點力氣對于后的歹人而言,無異于蚍蜉撼樹。
掙扎之時,紀蕪察覺到頭上的釵環晃,發出細微聲響。
“哎喲小人,可莫要再了,哥哥馬上就讓你舒坦。”
面對紀蕪的掙扎,歹人越發興,迫不及待地去拽自己的帶,想盡快發泄,他并未注意到——
那只染著鮮的手,巍巍拔掉了頭上的銀釵,當歹人意圖向帖近的那一刻,抬手狠狠向后刺去!
“噗嗤”一聲,卻只劃破了歹人的皮。
這頓時惹惱了他。
紀蕪只覺到一大力將調轉過來,“砰”的一聲,的后腦被撞在門柱之上。
劇痛令眼前一陣陣發黑,的無力地,向著地面去。
“小賤人,還敢跟我手,真是夠味道,爺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昏昏沉沉中,約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二姑娘,想要回答,卻再次被捂住了。
或許擔心繼續留在這里,會被人壞了好事。
那個材高大的丑陋男人,一把將紀蕪扛在肩頭,順著屋子的后窗翻了出去。
紀蕪被顛簸著,越發難,的味正過嚨被品嘗。
意識到,若真被這個人帶走,只怕整個人都毀了。
但本發不出聲音求救,在心中無助地吶喊——
誰能來救救!
然而上天好像不打算憐憫,被歹人扛到一假山,又被毫無憐惜地摔在地上。
覺到自己前的襟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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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山的涼意正過被撕扯開的衫,沁骨髓之中。
誰來……救救……
求求了……
滿心絕,一滴清淚,順著的眼角落……
“啊!”
慘聲與骨裂聲驟然傳來!
伴隨著的,還有重撞擊到假山之上以及山石滾落的聲音。
紀蕪躺在地上,意識非常模糊,可驟然覺到一溫暖,隨即落寬闊的懷抱之中。
“紀二,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清冷的聲音似乎從天邊傳來,反應了好一會兒,才艱難地睜開雙眼。
頭部的撞擊以及剛才被扛在肩上的晃,令極度惡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