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輝欺負阿蕪,實在是可惡,可為了阿蕪著想,不得不咽下這口氣,不如將他給……五堂兄來置。”
在場之人全都知曉,李輝乃是長房李大夫人最疼的親侄子。
倘若將他直接給李大夫人,此事必定不了了之。
若是送回李家,又怕傳出什麼對紀蕪的名聲不利。
既如此,唯有將他給長房的麒麟兒謝瑯。
也只有他,就算知道發生了什麼,也會嚴守,并且無論李大夫人還是李輝,都十分懼怕他。
所以由謝瑯來理此事,也是最合適不過的
謝錚點了點頭,沖護衛吩咐道,“將李輝帶下去,此事告知堂兄一聲。”
之后,他沖著紀明昭微微頷首,抱著紀蕪大步離去。
房媽媽也看過去,見紀明昭點頭,這才匆忙跟上。
*
回到侯府,房媽媽并未自己出面,而是吩咐琥珀,讓去請個大夫過來。
見謝錚將紀蕪放到床上,連忙上前,“侯爺,還是讓老奴來吧。”
由于傷在腦后,房媽媽索找了把剪子,將紀蕪上的服剪開。
頓時,出了上諸多的曖昧痕跡。
“嘶,這……”眼中閃過鄙夷,房媽媽假裝去一旁拿裳,卻打量著謝錚的反應。
見他上前一步,眉頭皺起,遲疑著開口,“還請侯爺恕罪,您……您趕到的時候,二姑娘當真沒……”
謝錚瞧著紀蕪上的諸多印記,眉頭皺得更深。
雖然前天晚上,他的確來過此,也與……可他應當沒有留下這麼多印記。
難道……是……
他正要細想,門外忽然傳來護衛的聲音,“啟稟侯爺,京都外又來一份軍報。”
聞言,謝錚收斂起所有思緒,轉大步向外走去。
房媽媽留在房間里,瞧著謝錚的背影,臉上出一抹微笑。
招呼一聲,讓外間的碧璽進來,給紀蕪更換裳。
等到琥珀請來醫后,看著紀蕪的腦袋被包扎好,便立刻離開。
屋子里安靜下來,琥珀長出一口氣,癱坐在椅子上。
當時聽到房間里有響,喊過一聲二姑娘后,便過門往里看。
沒想到,竟瞧見李輝,登時都嚇了。
也曾想過幫忙,可李輝的名聲實在太響,一個小丫鬟,哪里敢去招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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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……既然二姑娘上,那就是的命,怨不得旁人。
*
對于自己被李輝擄走后的種種事宜,紀蕪當然無從得知。
晚間,曾醒過一次,喝完藥之后便再次昏睡。
等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
躺在床上,瞧著眼前悉的一切,眼圈有些發熱。
自己得救了!
是……是侯爺救了!
看來老天在最后一刻,還是給了憐憫。
只不過……昨日之事,定然要讓嫡姐擔心了,不知是否會因此而連累嫡姐?
也得找機會,去好好謝謝侯爺。
正想著,琥珀與碧璽進到屋中,見醒了,頓時都松了口氣。
“二姑娘終于醒了,昨日您暈著,夫人擔心得不行,想要親自照顧,被房媽媽勸住了,您若是再不醒,只怕夫人是一定要過來了!”
琥珀搶在前面,來到紀蕪邊。
聽如此說,紀蕪的同時,心中更加愧疚。
果然又給嫡姐添麻煩了。
撐著想要起,奈何頭一陣陣得疼,不止頭暈目眩,還有些想吐。
碧璽低聲開口,“二姑娘莫,大夫說您傷到了頭,得臥床靜養。”
紀蕪只得躺好,想了想還是不放心,關切問道,“姐姐現在如何,昨日……”
想到昨天發生的事,紀蕪的止不住微微抖著,就連頭都更疼了。
強忍著心中的恐懼,再度開口,“昨天的事,可曾為姐姐惹來麻煩?那個人……是誰?”
事發突然,當時本來不及多想。
如今已然安全,細細想來,能在安南伯府胡作非為的,只怕有些份。
“那個人,他……他是隴西丹李家的獨子……”碧璽遲疑著,將李輝的來歷盡數說明。
聞言,紀蕪皺眉。
昨日,在安南伯府眷們的廳中時,特意仔細觀察過長房與三房的兩位大夫人,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尤其那位李大夫人,絕對更加難纏。
越是想著,紀蕪的臉就越發難看,一旁的碧璽忍不住勸道,“二姑娘,您才剛醒,還是要多歇著的,以免落下病。”
話音才落,還不等紀蕪反應,門外便傳來一聲冷笑,是房媽媽的聲音。
“只怕二姑娘是歇不下了,方才這兩個丫頭只說了大夫人如何疼李公子,卻不曾告訴二姑娘,因著那李公子,大夫人還曾讓人打死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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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著紀蕪變了臉,繼續說道。
“如今,李大夫人來了府上,正向夫人興師問罪呢!”
第18章 咱們都讓給騙了!
“什麼?!”聞聽李大夫人曾為了李輝打死過人,紀蕪心中惶然。
如今又聽說已然來到侯府,正找嫡姐的麻煩……
紀蕪哪里還顧得上自己,連忙撐著子,想從床上起。
這一,便覺得天旋地轉,頭疼得好像要裂開一般,強忍著,面蒼白地艱難起。
“幫……幫我更,我……我要去主院見李大夫人,若有什麼不高興的,千萬……只沖著我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