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媽媽領命,立刻著手去做安排。
與此同時,定遠侯府。
房媽媽與李媽媽一樣,也拿了一摞帖子遞到自家夫人面前。
紀明昭正在練字,瞧見那些帖子,微微蹙眉。
想了想,詢問道,“近來那院都有什麼靜?”
那日之后,主仆倆推測李氏不會善罷甘休,可過去這些日子,都沒有靜,實在太過反常。
“倒沒聽說旁的,只知道大夫人近來忙碌得很,去了不宴會,但既不是為了家中,亦不是為了五爺婚事。”
“只怕這蹊蹺就應在這兒了,你派人去打聽一下,看看外面都在傳些什麼,是否有跟永安伯府相關的。”
房媽媽領命,將帖子放下后出門。
才剛走到門口,就瞧見了過來請安的紀蕪,頓時皺起眉來。
本想將紀蕪直接打發走,卻不料先一步開口,“房媽媽,姐姐這會兒該是在練字吧?那我直接進屋去了。”
聞言,房媽媽狠狠剜了紀蕪一眼,果然聽到屋子里傳來夫人的聲音。
“是阿蕪來了嗎?快些進來!”紀蕪笑看了房媽媽一眼,腳步輕快地進到屋中。
來到書案旁,瞧見了放在上面的一摞帖子。
但并不在意,只掃了一眼,就看向嫡姐寫的字。
倒是紀明昭,見到紀蕪之后,目之中閃過若有所思。
放下手中的筆,拉著紀蕪去一旁的榻坐下,溫聲問,“阿蕪,你想不想出門轉轉?”
“出門?”登時,紀蕪眼前一亮。
在屋中休養的日子里,“重舊業”,弄了些可以換錢的小玩意。
原本琢磨著趁侯爺不在府上,找機會出趟門,將那些東西換錢。
如今,嫡姐竟主問,當然是想出去的。
可隨即,又有些遲疑。
紀明昭將的反應看在眼里,笑著寬道,“莫要擔心,我既如此問你,自然是有安排的。”
“如今正是春日,不止府上的花開得好,其余各家也正是好時候,他們派人送來邀,請我前去賞花。”
“可你是知道的,我最不了春日的風,只好拒絕,可長久以往,難免會有些閑言碎語。”
“我想著既然如今你在府上,外界又皆知你是侯爺請來陪我的客,由你代替我出門最合適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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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,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,還要看你,若你不想……”
紀明昭的話還未說完,紀蕪連忙拉住的手,“姐姐需要我去,那我就去,只不過……我怕再給姐姐添麻煩。”
“放心,我挑給你的人家定是沒有問題的,而且我會讓似錦陪著你,是我的大丫鬟,最是周全,其實,該讓房媽媽陪著的……”
后面的話,紀明昭沒說,可紀蕪明白的意思。
房媽媽那般厭惡,定不耐煩陪出門應酬,倒不如讓似錦跟著。
見答應,紀明昭拿起那摞帖子,挨個認真翻看一遍后,遞給紀蕪一張。
“阿蕪,那明日便辛苦你帶似錦去一趟薛家,我會提前為你準備好一切。”
第21章 怎能無恥到這個地步?
翌日清早,紀蕪收拾妥當,便帶著似錦一起出了門。
抵達薛家之前,從似錦那里得知了不跟薛家有關的事,到了薛家以后,隨同府上的丫鬟來到后院。
讓紀蕪沒想到的是,竟在薛家的花會上,見到嫡母,連忙上前,沖著王令儀請安,“母親安好。”
此時,王氏正與幾位高門夫人閑聊,同樣沒想到庶會出現在此。
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后,出笑容,拉著紀蕪的手給幾位夫人介紹。
“這便是我家中那個尚未婚配的兒,在我邊養過幾年,原是早該說親的,誰曾想有一年我回娘家探親,陪同母親去山上上香,竟遇高人。”
“那高人分別說了我家中的幾個兒,唯獨提到時,言之不宜太早定下,需得等緣分自來。”
“這不,就在家里留下了,可我這做母親的怎能不心急兒的婚事?”
王氏說到此,拉著紀蕪的那只手輕輕了,給示意,又繼續笑著說道。
“我那大兒知曉后,就想幫我分憂,將接到侯府,想著回頭帶出來見見人,又或者婿軍中有合適的人選,也好相看相看。”
“今日多虧薛家姐姐的花會,就讓來了,一則是讓替我那長出來見人,二則也是想讓諸位夫人瞧瞧,若家中有合適的,回頭可別忘了與我說一說。”
從王令儀進到薛家的花會開始,便察覺出不對。
那幾位湊過來跟說話的高門夫人,話里話外的,跟打聽侯府與那小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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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著們一個個的神,可不像是閑話家常的模樣,倒像是來看好戲的。
心中有了盤算,正想找人套套話時,這庶就來了。
如此,反倒是方便了。
甭管如今外面有什麼閑言碎語,先一步開口,起碼能夠占些先機。
紀蕪站在王氏旁,聽著說完那些話。
心中有些驚疑,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所不知道的事,沒準對嫡姐又或者是十分不利。
因此,在王氏說完以后,便落落大方地沖著幾位夫人行禮,“紀家二娘見過諸位夫人,愿諸位夫人安康無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