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覺得有些不對。
如今天還涼著,上的服有些厚度,就算被藤條上幾下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最多就是留下幾道紅印,過幾天也就消了。
可為何……地上竟出現了跡?
第23章 要將給送走!
“夫人,二姑娘暈過去了。”
李媽媽也發現了紀蕪的不對勁,離得近,看得更加分明,“這……這哪來的啊?”
連忙吩咐一聲,讓人停下來,隨即蹲在紀蕪旁,查看跡的源頭。
發現似乎來自腦后,連忙開紀蕪的頭發,果然看到了傷痕,“夫人,二姑娘的后腦有傷!”
聞言,王氏不由得皺起眉來。
就在此時,門外傳來錦書的聲音。
得了李媽媽的吩咐,出去打聽況,終于回來了。
進到屋中,瞧見屋子里的場景,不由得嚇了一跳。
“怎麼樣?查出什麼了?”李媽媽連忙追問道。
錦書不敢瞞,將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回稟。
原來,本不是紀蕪招惹了李氏的侄子,招來的事無妄之災,非之過,后腦便是因為反抗才的傷。
之所以在李氏面前大放厥詞,是想維護自己的姐姐。
至于嚴媽媽回老家,那是早先就有的事,何況是因為兒媳婦生了,這才告假。
聽錦書說完,李媽媽忍不住皺眉,“錦書,你這消息穩妥嗎?”
“當然穩妥!那人是婢子的遠房親戚,如今在安南伯府的五爺邊當差,頗得倚重,恰好這幾日五爺都在戶部辦公,他才能趕上這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李媽媽張了張,臉上寫滿了疑,如何不知,錦書跟似錦說的本就是兩碼事!
王氏也向看去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若早知曉錦書說的事,不僅不會打紀蕪,還會給獎賞。
可如今……
王氏轉頭,向著紀蕪看去。
仍被兩個婆子鉗制著,就像是個沒有聲息的破布娃娃,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“還不快把二姑娘松開,安置到榻上去!”
待紀蕪被安頓好,想了想又吩咐錦書,“你去找個醫來,莫要被人知曉。”
錦書領命而去,王氏揮了揮手,示意兩個婆子退下。
李媽媽的聲音,從王氏邊傳來,“都管好自己的,若是傳出去,別怪我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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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婆子連忙應聲,也離開屋子。
屋終于安靜下來。
“夫人,此事是老奴之過,似錦也跟著回來了,我這就去問!”李媽媽十分惱怒,要去找似錦算賬。
“罷了,”王氏喊住了,大概能夠猜到,是誰指使似錦欺騙李媽媽。
李媽媽自然也想到了。
主仆倆一起看向紀蕪,都有些發愁。
回來的時候分明還好好的,現在卻了這般模樣,還怎麼讓回侯府去?
偏偏這個時候,定遠侯回了京都,今兒個還遇見了們。
想到這一切不僅僅因為似錦的欺騙,更有李氏的搬弄是非,李媽媽皺眉。
“夫人,早聽說那李輝是個貪好的紈绔子弟,所以京都無人愿意將兒嫁給他,他如今卻盯上了二姑娘,這可不是好事!”
“我當然知曉,如今這個況,又怎麼可能嫁人?”王令儀嘆了口氣。
隨即面一冷,“但他們家想借著潑臟水來咱們家就范,做夢!”
主仆倆說著話,并未注意到榻上的紀蕪,手指輕輕了。
方才暈過去的紀蕪,此刻似乎正逐漸蘇醒,聽到了說話聲。
但不知如今什麼況,所以不敢睜眼也不敢出聲。
終于,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,知曉是嫡母正跟李媽媽說話。
聽到嫡母說,“李家的事兒肯定不,若不然還是趁著眼下,將送出京都,遠遠地找個人嫁了,也省得再添麻煩!”
聞言,紀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涼了。
之所以留在侯府,代替嫡姐與姐夫歡,除了想要償還嫡姐的恩外——
最要的,是為了事之后的自由,徹徹底底的自由。
可如今,嫡母卻要將送出京都,遠遠地隨便找個人嫁了……
這對紀蕪而言,無異于晴天霹靂。
……不能被送走!
相較于未知的夫家,看不到希的人生,愿……愿留在侯府,哪怕姐夫瞧不上,會辱。
可畢竟,只要能夠懷上姐夫的孩子,就能有希了!
思及此,紀蕪就想睜開眼,求嫡母再給自己一次機會。
一定會乖乖聽話,也爭取盡早懷上姐夫的孩子。
只要,別將送走,別讓隨便嫁人。
然而,無論怎樣用力,雙眼就像是被什麼粘住一般,本無法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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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僅如此,也不能彈。
約覺到,嫡母與李媽媽的聲音離越來越遠,再次失去了意識。
在無力掙扎的黑暗之中,看到自己被一輛小小的馬車送出京都,駛向沒有希的遠方。
還看到型壯碩、相貌丑陋的李輝,在的面前不斷放大。
后來,又看到因為自己不聽夫家的話,被一群人圍著毆打。
疼痛令猛然睜開雙眼,約瞧見留著長指甲的手,從前的移開。
順著那只手,看到了喬姨娘的臉。
“死丫頭,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