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閨和男友在我買的新房纏綿,被我媽撞個正著。
之后,閨在朋友圈洋洋灑灑寫了千字小作文。
哭訴他們才是真,不被的我才是第三者。
我能怎麼辦,當然是選擇全他們。
我倒要看看媽寶男和伏弟魔的結合,會是怎樣一出好戲。
1
高考結束后,學生先后走出考場,皆是自信飽滿又意氣風發的面孔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我媽打電話給我。
怒氣沖天地說:「許琳,你趕回家,出大事兒。」
作為兢兢業業的打工人,天塌下來,我也得接到我老板的千金再說。
「媽,我老板兒還沒出考場呢,等我送回家,再回去哈。」
我媽都要氣哭了,聲音也越發歇斯底里。
「你到底是當書還是當保姆,茍魏都被喬莉莉給拐走了!」
我將手機拿遠了點,我媽的聲音都快化作錐子把我耳給刺破了。
「好好好,我半個小時后就到。」
說是這麼說,我分明是把老板千金送回家,才慢吞吞地開車回了新房。
剛進小區,平時打招呼的鄰居,此時看見我,眼神不由著古怪。
我全不當一回事兒。
等到電梯到了樓層,門一打開。
不堪目的場景映眼簾。
我媽一手拖鞋一手掃把,打得兩個裹著鮮紅床單被套的狗男嗷嗷。
男的全紅果果,只剩一條衩。
臉上蓋章一樣印著個大大的拖鞋印。
他手里幫著懷里的的拖著紅床單遮掩重要部位。
饒是這樣,也擋不住那塊五花的春。
的臉都扇腫了。
上半張臉眼妝哭花,活像熊貓。
下半張臉大紅劃拉到了眼角,又像小丑。
嘖嘖,真可憐,還丑。
好事的鄰居沒敢出門,隔著防盜門,用手機拍著現場刺激一幕。
見我回來了,鄰居哐當把門一關,視頻也不拍了。
我媽,那男的,那的,都齊刷刷看向我。
我佯裝脆弱地把手里的公文包一掉,只會哭著喊媽!
2
警察很快就到了現場。
我作為頭頂綠到發的當事人,可不是要展現出最慘的一面。
狗男他們的只是區區上的傷,我的可是一輩子的神創傷。
我就哭,嚶嚶嚶。
我媽氣憤無比,對著警察一頓噼里啪啦地輸出,茍魏和喬莉莉半句都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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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窩在沙發上咽,紙巾臉的時候,瞧瞧看了一下那對狗男。
那對狗男臉上皆掛彩。
我媽的手勁我知道,保管十天半個月都消不了,可驗的話,絕對連輕傷都算不上。
警察很快弄清楚什麼事:
我那即將結婚的未婚夫與我閨早就搞到了一起。
兩人約在我買的新房幽會,兩人看著新床的鮮紅新婚被褥,一時難自抑,決定把刺激貫徹到底……
正好,我媽一直對我新房的被褥不順眼,想趕到我回家前換掉,結果就撞到了這一幕。
3
茍魏在警察面前理直氣壯起來,要告我媽蓄意傷人。
我這邊也不哭了,淡定地拿過喬莉莉落在沙發上的包。
喬莉莉想搶,可沒搶過。
我的訂婚戒指、梳妝臺的幾件金鐲銀鏈,還有姥姥給我留的古董長命鎖。
一抖落,全掉出來了。
警察臉一沉,嚴肅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兒?」
喬莉莉還想狡辯:「這……我,我是許琳的好朋友,這是許琳親自送我的。」
這話,連茍魏都不信,下意識嘀咕:「怎麼可能那麼大氣……」
喬莉莉臉氣得發白,忙瞪了茍魏一眼。
我都快笑出來。
真是豬隊友沒串好口供。
我媽獨獨拿起姥姥的長命鎖,聲道:「媽!這是可是你臨終前留給許琳的啊!」
饒是見多識廣的警察,臉上都是蓋不住的嘲諷與鄙夷。
我順勢把房產證、份證、購房證明統統拿了出來。
這婚房從頭到尾,茍魏就打著白嫖的心思,一都沒出。
再把家里的監控視頻一調。
分明是茍魏未經我的允許,帶著喬莉莉進了我的房子。
喬莉莉更在我的梳妝臺上肆意打開搜刮了一番。
如果是出軌,只能在道德上譴責一番。
可是盜財,那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警察把我媽教育了一頓,遇見什麼事兒,也不能先手打人啊。
我媽咬死分明是看見人闖空門的正當防衛,加上喬莉莉上搜出來的財。
警察語氣嚴肅地讓茍魏和喬莉莉一起到所里講清楚吧。
兩個人還在試圖掙扎。
「可我們也被打了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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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,我媽順勢往地上一趟。
我連忙上前搖,大呼小:
「打 120,快啊!」
最后,鄰居都是親眼見到的,被救護車拉走的是我媽。
茍魏和喬莉莉雖臉上帶著傷,可兩人是好端端走上警車的。
一個年近六十歲的大媽對戰兩個二十出頭的男,最后還被救護車拉走了。
還不能說明問題所在麼?!
臨上救護車的時候,我還賣力地嗷了幾嗓子:
「媽!媽!您可要撐住啊!」
4
到了醫院,我隨帶著我媽的社保卡,順便做個全檢。
一番檢查下來,我媽確實有高、糖尿病。
這類并發癥可大可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