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為了不讓領導的承諾為空頭支票,我全心投到了工作中。
我媽自從上次見識到了真實離婚案件的艱難拉鋸后,不再那麼執著于我結婚的事了,只是偶爾還是會提上一句:
「你的心思全在工作上了,就真不考慮談個麼?」
我笑了。
「媽,我爸都走了那麼多年了,我也不介意你再婚的啊。」
我媽瞬間瞪圓了眼珠子,「你胡說什麼呢!」
我索到我媽的死后,閑暇之余,也樂意提幾句我媽再婚的事。
只是,每回提,都會炸。
施催婚之技以治催婚,其效也甚好!
16
我的生活慢慢趨于平靜。
可,喬莉莉與茍魏這對野鴛鴦修正果,卻不復想象中的甜。
時間長了,最先不滿意的竟是茍媽。
喬莉莉一直是住在茍魏家,起初對茍媽也是千依百順,一副乖巧聽話的小媳婦模樣。
說白了就是全是因為錢。
表姨媽自小給喬莉莉灌輸的事事要以弟弟為重。
至今,喬莉莉每月工資一到手。
三分之一歸表姨媽,三分之一接濟弟,最后三分之一還要自己吃飯穿化妝扮,哪兒夠花呢。
茍魏一貫摳搜,喬莉莉雖是溫小意,可他也不愿意長期為花錢啊。
加上,從前茍魏和我,是我花錢占大頭,胃口也慢慢我給喂大了。
我是家里獨,有房有車,家庭人口簡單,我媽百年之后,那是極好吃絕戶的主兒。
可喬莉莉呢,有個弟弟,家里絕不可能出一套新房做嫁妝。
這對母子一合計,收獲遠遠不及收益。
茍魏略施小計,就把喬莉莉給甩了。
這一分手,喬莉莉一天發八條朋友圈在哀悼自己死去的。
早不顧丟人了,千字長圖小作文,那是一篇又一篇。
連我媽想看笑話,看久了都覺得晦氣。
「沒了男人就和沒了主心骨似的,真矯!」
說罷,我媽直接屏蔽了喬莉莉,跳的廣場舞去了。
17
本以為,我和這兩人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麼關聯了。
卻沒想到,一天深夜,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對方著氣,用極為曖昧的語氣道:「許琳,你在麼?我可想你了。」
我聽出是茍魏的聲音,惡心掉了一層皮疙瘩,直接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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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來得及拉黑,第二個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「許琳啊,你別不說話,這幾個月我可后悔了,當初我們也曾經幸福甜過……」
后悔?
是后悔沒從我上榨取更多的利益吧!
還幸福甜!
老娘但凡和你過一次真,我名字倒過來寫。
「許琳啊~」
「我呸!」
「你個狗頭臉的烏王八蛋,披著人皮真當自己是個人啊!」
「我就帶你見過一次喬莉莉,你們兩個就勾搭上到我買的新房上了!」
「擱這兒給我夜半魂,傷心后悔來了,是嫌棄被我媽撞個正著那天監控看得不過癮,想讓我到你公司全方位播放,你回憶回憶什麼是幸福甜嗎!」
「你個……」
我還沒罵完,電話啪嗒一聲就掛了。
哼,真沒勁,老娘還沒罵過癮呢!
18
第二天,我正在上班,喬莉莉興師問罪的電話居然打了過來。
我一瞧是久違的悉號碼,冷著臉就接了。
「許琳,你到底安著什麼心思,你們都分手,為什麼還要勾引茍魏?!」
那聲音尖銳刺耳,恨不得劃破天際。
我走到僻靜的走廊,徑直道:「你沒男人是不是會死?」
喬莉莉怔住了。
我道:「我可不像你那麼溫小意,死皮白賴地搶著別人的男人,求著別人的男人來你。你啊,純粹自作自!」
喬莉莉氣瘋了:「你等著,茍魏和我分手了也不到你,我絕對不會……」
還沒說完,我就掛斷了。
這對渣男怨,當真是天生一對,怎麼不鎖死了?
為了喬莉莉別再擾我,我的大號把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,再把昨晚茍魏擾我的錄音發了過去。
喬莉莉聽完,繼續執迷不悟:
「這錄音肯定是你造假的,茍魏怎麼可能找你復合!」
我發了一句:【信不信。】
想了想,還不夠狠,又發了一句:【就你會把別人不要的垃圾當寶。】
我想,大概這輩子都不用再拉出黑名單了吧。
19
令人吃驚的是,沒多久,喬莉莉和茍魏居然復合了。
這一次兩個人秀恩,比之前都要高調。
即便,我不用小號去看喬莉莉的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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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同一個小區的大媽報網,都能時不時獲知他們兩人的最新態。
「喬莉莉和茍魏居然要結婚了!」
我媽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時候,已經是年底了。
今年,我的年終獎翻了五倍,競選副總的事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。
我撇了撇,「那不是好的麼?」
我媽不服氣道:「他們都能結婚,你呢?」
我施施然道:「怎麼,結婚這種事兒也能當比賽?」
我媽氣得跺腳,「就你不急,可把你媽我愁壞咯。」
為了不我媽愁壞了,我花錢請我媽和兩個舞蹈搭子,一塊去參加夕紅旅行團。
兩位舞蹈隊的老阿姨各自收了我一個大紅包,樂呵得見牙不見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