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個兒可比我兩個兒子出息多了。」
「我那個兒子結婚,都不記得有娘了。」
我媽和兩個舞蹈搭子,一路旅游一路聽們訴苦。
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。
20
我媽旅游回來,正好撞見喬莉莉和茍魏在小區里發喜糖和喜帖。
對比表姨媽的容煥發,我媽一路風塵仆仆,還真有些被比下去了。
表姨媽為了討回面子,直接請了小區的整個廣場舞舞蹈隊的大姨大媽參加,連我媽都不例外。
我媽本想先溜了。
偏喬莉莉眼尖,尖聲喊了一句表姨媽,就興沖沖地跑過來,手就要挽我媽的胳膊。
我媽使勁拉開了,不悅道:
「有事說事,手腳干嘛?」
喬莉莉忍住氣,用極其高調的語氣道:
「哎呦,這不是外甥有喜事,忍不住和您分麼。」
我媽瞥了喬莉莉一眼,又看了遠的人模狗樣的茍魏和趾高氣揚的喬表姨媽,當真是說不出什麼祝福的話。
喬莉莉強行把喜帖塞到了我媽手里。
「表姨媽到時候可要早些來,畢竟許琳表姐可不像我,您自己家要辦場婚禮,還不曉得要等到猴年馬月呢!」
我媽豈能這明晃晃的侮辱?
只見,眼神一瞪,氣沉丹田,雙手叉腰,激開麥上了:
「我家許琳,職位好,工資高,模樣也好。」
「不像有些的,好端端的人不做,非要當啥人的妖!」
「別人不要的當作寶,垃圾堆里找男人,一找那一個準兒!」
「你那天婚禮,表姨媽肯定早到!」
「畢竟,二手廢品回收站辦的婚禮,好多人也是人生頭一遭撞見!」
喬莉莉被我媽噴得臉發白,加上那威嚴的長輩氣勢,三步并作兩步,躲到了茍魏后。
茍魏的老底都我媽給查得底掉兒,哪里還有什麼往日好婿的環。
茍魏剛說:「阿姨,您這麼說就過分了!」
我媽怒極反笑:
「過分?」
「比得了你裝闊擺譜騙婚!」
「比得了你全家惦記我兒全款買房!」
「比得了你和這個的沒臉沒皮跑到我兒買的新房里面鬼混!」
「你是個什麼樣牌子的垃圾,配和我說過分!」
茍魏見人多,不敢張揚,只喃喃道:「阿姨盡胡說,哪里有的事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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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無視喬莉莉眼圈都紅了。
這時,表姨媽也過來了。
們姐倆這輩子暗自較勁兒,從服發型到后面嫁人生子,哪一樣不是比賽的項目呢。
如今喬莉莉年紀比我小,卻比我先結婚,表姨媽可不又嘚瑟上了。
「呦,一路開噴的,我還以為是消防車呢,原來是你啊。」
我媽毫不慌:「呦,我旅游回來,看見小區一群狗,原來是你一家子啊。」
表姨媽佯裝大度:「罷了,我家里有喜事,到底不是別人能羨慕來的。」
我媽嘿嘿冷笑:「那可不是天大的喜事,垃圾都進廢品站了,可喜可賀啊!」
表姨媽反懟:「那好過你兒嫁不出去!」
我媽神清氣爽:「我兒自己能買房,用不著不擇食地撿垃圾!」
表姨媽又懟:「我一兒一,喜事眼看雙!」
我媽回敬:「一兒一加起來還沒我兒賺的零頭多,是數量拼得過質量嗎?」
表姨媽三懟:「我老頭子還在,人啊,到底還是要有座靠山。」
我媽瞥了一眼表姨媽手上的老繭,嘖嘖兩聲:
「男人不是常說,人生三大喜事升發財死老婆麼。」
「在我這兒,有房有車,兒出息,自己不必伺候糟老頭子,怎麼不算……洪福齊天呢!」
圍觀的老阿姨有忍不住笑出聲的。
表姨媽還想說什麼扳回一局。
我媽直接舉起自己的包:「瞧見沒有,LV 的,你那個又是什麼,LU?」
表姨媽下意識扳過自己的小挎包,不過,那花紋質一看就是仿的,logo 名稱更加拼寫錯了。
我媽一派云淡風輕:
「還靠山呢,花個百八十塊都不痛快,都不知道驕傲個啥。」
「婚禮那天,你可別再用假貨了,畢竟人人都長著眼呢。」
說罷,拉著行李箱就走了。
我媽所過之,無不小區居民頂禮拜的目,有甚者還忍不住鼓起掌。
表姨媽在后怒吼:「死丫頭,你居然給我買的是假貨!」
喬莉莉期期艾艾的辯解聲。
茍魏在旁勸架聲。
旁人的哄笑聲……
我媽心底,贏得那一個酸爽。
21
我媽的英勇事跡,自然而然傳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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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著那張鮮紅的喜帖,問我媽:「您真打算去啊?」
「去,干嘛不去。」我媽正一件件地試換禮服,「你媽我有預,婚禮當天肯定有事兒發生。」
我輕笑了一下,并不言語。
我媽隨小區舞蹈隊的老阿姨們一塊參加。
結果,婚禮當天,還真如愿見證了一出好戲。
22
婚禮當天,屏幕上本來應該播放新人的婚紗照的。
結果,大屏幕一閃,居然出現了茍魏和一個中年子近搏的場景。
哎呦呦,死人了。
舞蹈隊的一群老太太,一邊捂眼睛,一邊又過指瞧。
茍魏拿著麥克風上臺,大聲司儀立刻關掉屏幕。
喬莉莉提著婚紗也上臺了,要茍魏給自己一個代。
喬莉莉妝都哭花了。
「當初我為了你,名聲和臉面都沒有了,你倒好,居然出軌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