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靜側頭看過來,“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
他的聲音是一貫磁溫。
“同事們幫我辦了場歡迎宴,明天不上班,大家就多玩了一會。”
姜桃低頭換鞋,微醺的酒意在看到他的瞬間飄散,“小叔不是出差了嗎,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一個時辰前。”
姜桃抬眼,他眸幽深,五冷峻,領口微敞。
驀的想起四年前那個吻。
臉微微發燙,慌撇開眼,準備回房間時就聽他道:“喝酒了?”
第6章 男有別
姜桃頓住腳步,“喝了點。”
“先去洗漱吧,我幫你沖杯蜂水,洗漱完記得喝。”他收回目,轉走向廚房。
姜桃輕“嗯”了聲,未作停留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,姜桃深深舒了口氣,腦袋放空般在原地站了好一會。
意識回籠時才恍然,臥室沒有浴室。
從帽間拿了換洗的睡,著頭皮去出去。
客廳里靜悄悄的,大燈已經關掉,只留了一盞小夜燈,茶幾上保溫壺里放著蜂水。
收回視線,姜桃擰開浴室門,一清冽的雪松香鉆鼻間。
是他用的沐浴的味道。
洗完澡換了睡,再出來時客廳里依舊靜悄悄的。
姜桃將茶幾保溫壺里的蜂水喝掉,轉回了自已房間。
凌晨一點,毫無睡意的姜桃在床上翻了幾個,最后起走到臺。
克制了許久,終還是拿出一支煙點燃,窗戶打開,涼意混合著尼古丁在房間里飄散。
早上,姜桃是被吵醒的,人還在迷糊,慕斯容已經輕推門進來。
見睜著眼睛,慕斯容笑容溫和,“桃桃醒了。”
“大姑姑?”姜桃頂著一頭凌的墨黑短發坐起,白皙的小臉上睡眼惺忪。
瞧迷瞪著跟個順小貓咪似的,慕斯容笑容更盛,“一大早老太太就念叨你,正好我去辦事路過這,順便把你接回老宅。”
“哦。”
姜桃頭發,因為睡得晚腦子還在困頓中。正準備下床,就見慕斯容皺著眉走向臺。
心里咯噔一下,又聽慕斯容嘆氣,“你這孩子就是不會照顧自已,現在才三月份就敢開著窗戶睡,冒了怎麼辦?”
接著是關窗戶的聲音。
姜桃默默松了口氣,其實是怕房間里殘留煙味,故意沒關窗的。
Advertisement
姜桃去洗漱,看見慕汀洲正在廚房灶臺旁打電話,手拿著鍋鏟在翻。
慕斯容趁機在房子里四轉悠。
慕家名下有很多房產,特別是慕汀洲,別墅就有好幾,慕斯容并不是每一都知道。
這套兩室的小公寓慕斯容是第一次來,看了一圈,輕擰眉。
姜桃洗漱完換好服,慕汀洲正好打完電話,端著早餐盤出來,“把牛和煎蛋吃了,然后回老宅再吃點。”
姜桃走過去兩口把煎蛋吃了,又一口氣喝完牛,慕斯容在一旁看得皺眉心疼,“你這孩子,吃這麼快干嘛,大姑姑又不著急。”
姜桃笑笑,“已經習慣了。”
簡單收拾后,三人一起出門,慕汀洲要回公司,姜桃和大姑姑一起回老宅。
臨上車時,慕斯容突然說:“桃桃,你在車里等會,大姑姑有話和你小叔說。”
慕斯容將慕汀洲到一邊。
“汀洲,你和沈煙訂婚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?我們都覺得沈煙這孩不錯,人漂亮,家世好,又溫。而且,我們看得出沈煙很喜歡你。”
慕汀洲單手抄兜,眼底意味不明,“大姐,這事以后再說吧。”
“又以后?這幾年你拒絕過多孩別以為大姐不知道。”慕斯容苦口婆心,“前些年你忙事業,大姐不催你,可現在事業有,眼看著馬上三十了,再這麼單著算怎麼回事?”
況且,慕家就他一棵獨苗。
“不行,你今年必須把個人的事解決了。”見他態度敷衍,慕斯容拿出了作為大姐的威嚴。
“再說吧。”慕汀洲深眸略過不遠的白車,又毫無痕跡地收回。
這個弟弟自小有主見,做事雷厲風行有魄力又有雷霆手腕,自從父親去世后,以一人之力撐起慕家,慕斯容雖然是大姐,但有時候也拿他沒轍。
撇開這個話題,又皺眉頭問道,“汀洲,你最近是不是也住在檀香公寓?”
慕汀洲似是而非點頭,“偶爾。”
“汀洲。”慕斯容頓了頓,“桃桃現在長大了,男有別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慕汀洲沒有回答,眼底卻越發幽深。
“你那麼多房子,換個住吧。”
先不說檀香公寓房子小,連浴室都只有一個。如若是夫妻住,那是極其溫馨的二人世界。
Advertisement
但,他畢竟不是桃桃的親小叔,孩子大了,還是要有些親疏距離的。
姜桃坐在車里,過深車窗看向不遠的兩人。
慕斯容往這邊深深看了一眼,便知道兩人在聊什麼。
在公寓里,不是沒看到大姑姑輕蹙的眉。
回到老宅,前段時間一直在忙國司的時軒終于回來了。
看到姜桃,給了個大大的擁抱。
時軒的模樣和慕汀洲有六七分像,但神韻更傾向慕斯靜的溫潤,慕汀洲的五太過冷峻,某些時候覺攻擊太強。
時軒時玉比姜桃大一個月,從小時軒便以哥哥的份自居,頗有哥哥模樣的照顧兩個孩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