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覺得一陣惡寒。
放下筷子,又喝了幾口水后說想出去氣,都以為是懷孕了不舒服,也沒攔著。
溫頌出了飯廳,繞去了廚房,尋了一圈,今天的菜全都是些不太好拿的東西啊。
幾經糾結后,只能拿了兩個小蛋糕出去,也不知道裴青寂不吃。
06.耳朵怎麼這麼紅
貓著腰在廚房門口往四周掃了一圈,再三確認沒人以后才朝著客廳那邊跑了過去。
聽到了靜,裴青寂本來垂著的眸子抬了起來,并且毫不意外地跟溫頌對視上了。
溫頌生怕他說話招來其他人,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別說話。
裴青寂聽話,只目追隨著一路跑了過來。
“別跑這麼急。”
他一開口,嚇得溫頌趕往飯廳那邊看了一眼,應該是沒人注意到這邊的。
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直接坐在了地上,這樣沙發可以擋住,不至于一下就被發現了。
的舉惹得裴青寂想笑,他輕聲道:“怎麼在自己家還跟做賊一樣。”
溫頌無語,瞥了他一眼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裴青寂垂下了頭去,盡量讓自己的笑意不要那麼明顯。
“嗯。”他很輕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什麼時候能起來了?”說著溫頌將手里的小蛋糕遞了出去,“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,你待會兒悄悄去廚房吃點兒。”
裴青寂看著笑而不語,溫頌忽然就想起來了宋文華的話,說得原諒裴青寂了他才能起來。
“要不你還是起來吧,我真的沒怪你,我爸媽平時也不這樣的。”
“不是爸媽讓我跪的,是我自己要跪的。”
畢竟是他們辛辛苦苦養了二十二年的兒,剛大學畢業就懷了孕,換誰的父母誰都會生氣。
雖然溫頌懷孕的事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,但想求娶的這件事卻比真金還真。
禮數不能,他的賠罪至也不能。
跪著不是苦計,是他真的在尋求原諒,同時也在表明自己的真心。
說的是溫頌原諒了他就行,但實際上還是得汪君瀾和溫元白點頭才算是原諒,所以他還得繼續跪著。
如果多跪一會兒就能讓他們快些消氣,能更快將溫頌娶回家,他是非常愿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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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頌看著他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爸媽都是很好的人,他們很容易心的,待會兒吃完飯應該就會你起來了。”
裴青寂點了點頭,應了一句“嗯。”
“嗎?吃小蛋糕。”說完溫頌又將小蛋糕往前送了送,這才是溜過來的目的。
“。”他誠實應下。
在飛機上睡得不踏實,當時心很復雜,也沒吃幾口東西,下飛機后就急匆匆地去見溫頌了。
中途還去了趟公司理急事,接著就是回家挨了頓臭罵,再然后就到溫家的別墅來了,從進門開始一直跪到了現在。
別說了,他甚至還有點困,連挨的那幾拐杖都不算什麼了。
“那你吃啊。”
說完溫頌就想來抓他的手,準備將蛋糕塞到他手里,裴青寂卻往后了,面為難:“我有潔癖。”
“嗯?所以呢?”
“吃東西之前必須要洗手。”
“哦。”溫頌點點頭,又往飯廳那邊看了一眼,“他們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,你去吧,我幫你盯著點。”
“不行。”裴青寂搖頭,“這樣會顯得我在弄虛作假很沒有誠意。”
好像是這麼個道理,溫頌在心里認同地點了點頭,“那怎麼辦?你不是了嗎?”
裴青寂抿,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應對之策。
片刻后,他啟,輕聲道:“你喂我?”
溫頌瞳孔放大,好家伙,未曾設想之路啊。
抬頭看著他,很想拒絕,但是看著這張臉、這個稍顯可憐的表,真的很難拒絕啊。
又不是鐵石心腸,而且說起來裴青寂還是因為才跪的。
輕咳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將小蛋糕遞到了他邊:“你先嘗嘗這個味道喜不喜歡,不喜歡我再去給你拿別的。”
裴青寂垂眸看了一眼,“你喜歡這種?”
“嗯。”溫頌點頭,“我平時喜歡吃這種,我覺得味道還不錯,你嘗嘗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合。”
語畢,他快速低下頭將小蛋糕叼進了里。
他在認真咀嚼,溫頌卻覺得整只手都燙了起來。
剛剛他的到的指尖了,雖然只是轉瞬即逝的一下,但那陣熱的卻久久無法散去。
又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。
將酒渡給了他,有不順著角流了下來,那個吻結束時,用手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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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陷進被子之后,他的、他的吻,輕輕|舐過了被紅酒沾的所有地方,包括指尖。
溫的舌糾纏過的指尖,吮吸的麻讓渾發,到現在都還能回憶起來。
“耳朵怎麼這麼紅?”
溫頌的思緒一下被拉了回來,輕輕晃了晃頭,磕磕絆絆地回:“沒事,可能是室有些缺氧吧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嗯。”語畢,溫頌將另外一個小蛋糕塞進了他里,“我再去給你拿點別的。”
說完,連忙起朝著廚房那邊跑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