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青寂!”
溫頌抄起又一個玩偶砸了過去,這次砸完就跑出去了。
實在是裴青寂上的紅痕太明顯了,看著都痛,他這好皮囊就應該保持沒有一瑕疵。
匆匆下樓去找醫藥箱,沒有專門治療淤傷的藥,但有可以用于外傷消炎的藥膏,抓起藥膏就上了樓。
再次推開房門,卻沒有看到裴青寂的影。
“裴青寂?”
“在。”
溫頌試探著喊了一聲,裴青寂的聲音是從浴室里傳來的。
緩步走了過去,見他已經穿好了睡,上半還著,因為他正在照鏡子看自己上的傷。
過去舉起藥膏晃了晃,“我給你拿了藥。”
裴青寂聞聲轉頭,道謝后接過了藥膏。
溫頌就站在旁邊,看著他將藥膏出來往腫起來的地方抹。
一是有點痛,二是靠后的地方他不太能夠到,就算到了也不勻。
溫頌有些看不下去了,主提議:“我幫你吧。”
裴青寂快速轉過頭來應下:“好。”
溫頌往前的腳步一滯,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。
不過裴青寂殷切的眼神一直看著,也只能著頭皮往前走。
藥膏回到了的手里,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的腰被他雙手掐住。
瞬間,就從站在地上變了坐在盥洗池上。
裴青寂主彎腰湊近了些,他解釋:“這樣手不用抬高,不會累。”
溫頌了,他好像總是將這些細節做得很好。
應了聲,手指沾上藥膏覆在了他紅腫的地方。
“嘶。”裴青寂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溫頌的手趕抬了起來,輕輕在他皮上吹了吹:“忍著點,我會輕點的,很快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裴青寂應聲后就乖乖地沒再。
溫頌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藥,忍了很久還是沒忍住問:“你為什麼……非要結婚?”
裴青寂轉過頭來,此時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,只要輕輕一都可以的吻上對方。
他的眸犀利,溫頌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
裴青寂又看了一眼,隨后移開視線看向了盥洗池才幽幽開口:
“一個年男人,應該為自己做的任何事負責。
“那天晚上,我沒醉。”
溫頌啞言,不管怎麼說都是主勾的他,歸結底依舊是你我愿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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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來想第二天早上起來跟你談談以后的事的,誰知道你跑那麼快。
“紐約的分公司也是那天忽然出了點問題,我不得不趕過去理,所以才耽擱了,接著你就聯系我了。”
溫頌小聲道:“我并不是想要你負責的意思,只是我覺得孩子有你一半的脈,你應該知道TA的存在。”
裴青寂意識到溫頌可能是誤解了他的意思,再次補充:“但是不管你有沒有懷孕,我都會負責的。”
“你跟每一個水緣的人都要談負責嗎?”
裴青寂完全沒想到溫頌會這麼說,一時間有些氣笑了。
他再次看向了,面和語氣都很鄭重:“溫頌,我只有過你一個人,我對別人負什麼責?”
溫頌輕輕舐過角,有點心虛地瞥了裴青寂一眼。
那天晚上也是第一次,除了一開始有些許不適應,之后并沒有任何不舒服,以為他經驗很多來著。
況且以裴青寂這個外貌條件和家庭條件,談過朋友倒也是正常。
那也沒想到堂堂裴教授竟然還是個|男啊。
“我家教很嚴,該上學的時候上學,該上班的時候上班,沒那麼多時間搞男關系。”
裴青寂又補充了一句,溫頌卻想起了周煥寧的話,他說裴青寂很無聊。
按照他現在這個說法,好像確實無聊的。
“溫頌。”
又被點到了名字,溫頌回過神來去看他。
他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樣子,“我說明白了嗎?”
溫頌遲疑了片刻,回了兩聲“嗯嗯”。
該說的都說了,就算還有什麼猜疑裴青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。
不過以后他們相的機會還很多,還有的是機會了解彼此。
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,他輕輕將溫頌給抱了下來。
將放在地上,他借著盥洗池的優勢,順勢將圈進了懷里。
裴青寂打開了水龍頭,將水溫調到了溫熱,自己手先試了試合適以后才抓著溫頌的手到了水龍頭下面去。
因著是夏天,溫頌上的睡很是輕薄,裴青寂的上半更是沒有。
明明背后還隔著一點點距離,但還是到了他皮的熾熱,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微微仰頭,看到了他輕抿著,下頜線清晰流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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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低頭去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,他幫洗手的作認認真真,并沒有讓到任何不適。
“謝謝你幫我涂藥。”
語畢,他關掉了水龍頭,扯過一旁干的洗臉巾幫手。
溫頌全程都是懵懵的,著他的服務。
這種覺好像真的不賴。
裴青寂了的臉頰,“去吧,我馬上就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
溫頌點頭,腳在踏出浴室的那一刻就開始狂奔。
跳上了床,第一件事就是去掏放在枕頭下面的手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