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開被子將自己裹了進去,手指一邊瘋狂敲字給沈令窈發微信。
這些天發生的事,幾乎是同步跟沈令窈匯報。
剛才那麼犯規的對話,得找狗頭軍師給分析分析。
敲字敲得正起勁,耳邊傳來了裴青寂的聲音。
“還要下來嗎?我關燈了?”
溫頌悶在被子里回:“不下來了,你關吧。”
說完,的手又繼續敲敲敲。
可是沒出兩秒鐘,到另一邊床陷了下去,隨著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音,裴青寂躺了下來。
床很大,被子也很大,他們中間現在隔著很寬的距離,但毫不妨礙溫頌到了裴青寂的存在。
上次睡了一夜是在意識不那麼清醒的況下,這次可是清醒著呢。
溫頌整個人都僵住,緩了好一陣子,確定裴青寂沒后,才得空去看了眼手機。
沈令窈發了一長串消息過來,現在得一條一條回。
好不容易將消息回完了,溫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聽了,竟然聽到了一聲嘆氣聲。
“頌頌。”
接著,是裴青寂的聲音。
原來不是幻聽啊,溫頌在心中腹誹,并沒有回答裴青寂。
下一秒,他繼續說:“晚上在黑暗的環境下玩手機對眼睛不好,要玩就起來坐著,把燈打開了玩。”
這句語重心長的叮囑,跟學校里那個不茍言笑的裴教授形象重疊了。
想著他此時一板一眼的模樣,溫頌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好在消息是發完了,給沈令窈發了個“晚安”的小貓表包,就將手機塞到了枕頭地下。
溫頌從被子里鉆了出來,手抓著被子平躺好,“好,我睡了。”
話音落下不出一秒鐘,一條手臂從旁邊了過來,下一瞬,被拉了過去。
頃刻間,獨屬于裴青寂上干凈溫和的味道將包裹住。
11.你想都不準想
這個作完全是意料之外的,他的手還攬在的腰上。
溫頌了表示抗議,他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些,連聲音都帶上了一沙啞。
他道:“頌頌,別。”
溫頌不聽,繼續:“那你松手。”
裴青寂沒說話,但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減小,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了。
“頌頌。”這一聲,聲音明顯比剛才更啞了,“別了,再今天晚上都別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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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頌有些僵住了,停下來后,明顯到了他的變化。
“你不能我,我媽媽說前三個月對孩子不好。”
裴青寂笑了起來,溫頌半趴在他上,甚至到了他腔的震。
“意思是過了三個月就可以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就是過了三個月也不可以。”
“那什麼時候可以?”
溫頌還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,等反應過來自己被帶跑偏以后,一掌拍在了裴青寂的口。
“你想都不準想!”
他低低地笑著:“怎麼這麼霸道,連別人想什麼都要管。”
“反正你就是不準!”
“我就要想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就要。”
“不行!”
“就……”
溫頌干脆不給裴青寂反駁的機會了,手就捂住了他的,他只能發出“唔唔唔”的聲音。
“趕睡覺,不準想些有點的沒的。”
說完還緩了幾秒鐘才松開了手,裴青寂沒繼續反駁了,卻帶著淺淺的笑意說:“睡吧,晚安。”
語畢,他手按在了的后腦勺上,讓的耳朵可以在他的口。
溫頌約覺得事的走向好像有點不對勁,但一下又被想起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。
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以及他們逐漸同頻的呼吸,的眼皮越來越重,沒過多久就跟周公會面去了。
是好眠的一夜,但并沒有睡到自然醒。
第二天一早聽到敲門聲和喊的聲音,溫頌扯過被子就將自己蓋了起來。
有起床氣,如果是自己定的鬧鐘吵醒了,賴幾分鐘床就能緩過來,要是其他況,可能很久都好不了了。
“頌頌,小裴,起床沒有?”門外的汪君瀾又喊了一聲。
“媽,稍等一下。”
裴青寂早在第一聲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就醒了,只不過溫頌還在睡。
他應了一聲,小心翼翼地起,替溫頌蓋好被子以后才去開了門。
見是他來開的門,汪君瀾一點都沒覺得意外,畢竟自己兒自己最清楚。
笑了笑,“小裴啊,門外有一個造型團隊,是不是你請過來的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雖然沒有婚禮那麼隆重,但領證也不是小事。
這種好的造型團隊其實是很難加塞進來的,但只要錢夠多,態度夠誠懇,還是可以通融通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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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來溫家之前,他臨時托了好幾個朋友幫他找造型團隊。
這家團隊是他看過作品集以后定下的,風格跟溫頌很適配,應該會喜歡。
“那我去請他們進來了,你跟頌頌快起床。”
“好,謝謝媽。”
汪君瀾連連點頭,這婿確實是越看越不錯。
看著汪君瀾下了樓,裴青寂這才又回了房間。
溫頌又把自己藏起來了,被子里鼓起來一團,將自己埋得嚴嚴實實。
“頌頌?”他過去輕輕拍了拍被子,里面毫無靜。
又連續喊了好幾聲,溫頌不回答也不,但裴青寂確定,這種況下肯定是醒著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