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揚起了一個很輕的弧度,卻把站在不遠的江恒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懷疑自己是沒的菌子了,不然就是上班上出幻覺 。
他那麼大一個不茍言笑的老板呢!!!
現在這個跟被奪舍了一樣的人到底是誰啊!!!
裴青寂沉浸在跟溫頌的回憶里,江恒也沉浸在老板好像變異的驚悚緒中。
不過好在最后是裴青寂先回過神來,他輕咳了一聲,道:“給你說點事。”
“裴總請講。”
“去買一下新世紀頂樓的那家甜品,他家不外賣。”
江恒一臉懵,顯然是不知道裴青寂這是什麼時候開始吃甜品了。
裴青寂擺擺手,“順便帶一杯他家的厚茶回來,要熱的。”
江恒反應是慢了點,但在這個時候還是大致將事給串了起來。
他條件反地想要往后看,卻被裴青寂立馬制止了。
“不準看,出去。”
江恒轉頭轉了一半徹底僵住了,不是,他剛剛沒瞎的話,休息室的門應該是關著吧。
這是護妻都護到他連門板都不能看了?
“還不走?”裴青寂的聲音又響起。
江恒一只手擋住眼睛一邊往外走,“走走走。”
還是這個冷冰冰的老板對味兒。
裴青寂看著江恒走到了門口,門咔噠一聲被關上,他立馬過去反鎖了辦公室門。
確定不會再有人忽然出現后,裴青寂拽了拽領帶,疾步朝著休息室走去。
16.你是不是看我了
溫頌聽到門被打開還嚇了一跳,半趴在床上,小翹著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去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默默地將手機扣在了床上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有點心虛。
剛換好服確實是打算睡覺的,但沈令窈給發了微信。
那妮子正在跟男模一起在海灘上曬太,那一個個的腰細長的,看著都饞。
裴青寂沒說話,眼睛卻地盯著。
溫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掩輕咳了一聲:“沒睡,怕子皺了,就穿了你的襯衫將就一下。”
越說,裴青寂越確定,本就沒意識到此刻這裝扮到底有多讓人脈噴張。
尤其是半趴著仰頭看著他的樣子,白皙的脖頸和鎖骨暴無。
瓣一張一合的,裴青寂本就沒聽清楚到底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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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頌見他沒說話還以為他是生氣了,連忙道:“我給你買新襯衫。”
“好。”
裴青寂以極快的速度應下,那架勢像是生怕會反悔了一樣。
“那……?”
溫頌的視線看向了門口,意思是想問他什麼時候出去。
但裴青寂非但沒有往外走,反而是往前朝著床邊走了過來。
他瞇了瞇眸子,俯的樣子像是一只正在捕獵的狼,迫和危險氣息十足。
溫頌不控制地咽了咽唾沫,手撐著想要往后退一點離開他的“狩獵”區域。
可是他的作終究還是要快一些,他的手臂穿過的腰間,一把將拉到了自己前。
“你……”
溫頌慌張開口,怎料下一秒,裴青寂將下著的被子拽了出來,隨后立馬將塞了進去。
溫頌有點懵,裴青寂卻替掖好了被角,手輕輕在額頭上敲了敲:“乖乖睡覺,別到跑。”
到跑?
溫頌更不著頭腦了,從進他辦公室開始就一直在休息室里了,哪里有跑。
“有事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
“哦。”溫頌隨隨便便應了一聲。
裴青寂被微微嘟的樣子逗笑了,俯又想吻下去。
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,溫頌早就已經有了防備。
快速手擋在了他的上,“你不準親我。”
裴青寂似是無奈地笑了笑,的掌心都到了他角揚起又落下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他無奈地將的手拿了下來,額頭輕輕在的額頭上蹭了蹭,這才起出去了。
溫頌翻,視線追隨著他的影離開。
沈令窈現在正跟一堆男模玩兒得開心,估計也沒時間管了。
溫頌打了個哈欠,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。
也不知道裴青寂到底用的什麼香水,他的上和服上,甚至是他待過的地方都有淡淡的味道。
不似焚香那麼冷淡,又比檀香要淡很多,還摻雜著一晚風的味道。
不管怎麼樣,是一個能讓人安心的味道,溫頌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這次是睡到了自然醒。
溫頌掙扎著坐了起來,看了周圍兩秒鐘以后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裴青寂的休息室。
翻下了床,先去浴室洗了把臉,這才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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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準備出去看看,被忘在床上的手機囂了起來。
溫頌過去看了一眼,是一個沒有備注,但是知道是誰的號碼。
按下接聽鍵,率先開口:“這麼近你干嘛打電話。”
裴青寂扶額,連帶著椅子一起往后轉去。
他低了聲音,道:“換好服再出來。”
溫頌的腳步一滯,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白襯衫,不能說是規規矩矩,簡直就是七八糟。
剛是真的忘了這件事了,別說,裴青寂這件襯衫面料特別舒服,穿在上沒一點負擔,一舒服就更是忘記它的存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