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難啊。”溫頌嘆氣。
“放心,不難。”
溫頌哭唧唧地著他,滿臉都是委屈。
裴青寂了的鼻子,輕聲道:“重新自我介紹一下,我裴青寂,本碩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的,博士畢業于牛津大學,現在在管理家里的公司,順便做清大金融學院的特聘教授。”
雖然沒有直接“哇”出聲,但是溫頌的眼底都是崇拜。
裴青寂又在額頭上了,“說這些不是自夸,是自證,我輔導你一個本科生考個研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20.能不能背我回去
“可是我覺我還是會很忙。”
“說說看?”
溫頌掰著指頭開始細數:“為了保持手我每天都得繼續學珠寶設計,還得準備考研的東西,我還打算買些孕期相關的書,我還要學著照顧寶寶呢。”
裴青寂笑得不行,難為一個腦袋想這麼多事。
他也一條一條回答:“英語對你來說很簡單,備考集中在管綜上,以你的學習能力以及備考時長來看,每天并不需要很多時間,你還有時間去學珠寶設計。”
說到這里,裴青寂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,又問:“你在珠寶設計上的打算呢?”
“立自己的珠寶品牌。”
裴青寂又了的臉,“所以更要學習啊。”
溫頌“嘶”了一聲,好像是這麼回事,怪之前想事太簡單了。
裴青寂忍笑,手卻輕輕在了的小腹上。
“寶寶小的時候我會學著照顧,還有兩邊的爸媽,還可以請阿姨,你完全可以去闖事業。等TA再大一點,我們可以一起學著怎麼教育他、陪他一起長大。”
大概是孕期激素水平有些不穩定,溫頌只聽到這段話莫名就覺得有些鼻酸。
裴青寂的表和聲音都一如既往地溫,他喚:“頌頌。”
“嗯?”
他視線落在了的小腹上,聲道:“這個孩子會姓溫,TA會是溫家的繼承人,我會把TA培養溫氏的接班人。”
溫頌吸了吸鼻子,“好。”
裴青寂將攬進了懷里,輕輕拍著的背,等著的緒慢慢平緩下來。
“那之后跟我去上班?看我平時怎麼理公司的事,順便輔導你功課。”
“嗯嗯。”溫頌點點頭,欣然接了這個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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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回去了?”
“嗯嗯?”
溫頌是點頭了,但本就不想。
“不舒服還是困了?”
“我覺得我大概是暈碳了。”
裴青寂輕笑,順著的話問:“那怎麼辦?”
“能不能背我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他拖長了語調,扶自己坐好以后才蹲了下來。
“上來吧,小祖宗。”
溫頌笑,一下就撲在了他的背上。
還好裴青寂提前預判了的作,穩穩地接住以后站了起來。
溫頌趴在他的背上,“你珍惜吧,等寶寶變大了你想背我我還不讓你背呢。”
“好,我珍惜。”
說完,裴青寂穩穩地朝著里面走去。
在門口的時候裴青寂將放了下來,溫頌敲了敲門,聽到“請進”的聲音,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推開了包廂門。
想象中低氣的氛圍并沒有出現,大家臉上都很高興,尤其是周煥寧,正站在中間耍寶。
見回來,還不忘拋個眼過來,“喲,回來啦。”
溫頌一怔,沒懂這是什麼場面,裴青寂已經習慣被他這個人來瘋的弟弟給無視了,只默默地站了進去將門關上。
“頌頌,過來。”
汪君瀾臉上還帶著笑意,轉過頭來朝著溫頌招招手,讓過去。
溫頌心中忐忑,但還是走了過去。
怎料剛剛坐下去,汪君瀾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這孩子,有什麼事之前也不提前跟我和你爸爸說,剛煥寧已經跟我們說過了,你這幾年竟然還在悄悄學珠寶設計。”
周煥寧本來是想邀功的,笑盈盈地去看溫頌,結果視線看到了坐在側后方的裴青寂。
好家伙,怎麼回事。
他腦子里瘋狂思考,這幾天好像也沒做什麼得罪裴青寂的事吧。
哦不對,除了昨天和今天沒跟他打招呼。
可這還不是因為溫頌懷孕了嗎,要不是裴青寂,他現在應該正跟他的沖浪搭子在夏威夷嗨呢。
堅信自己沒有錯,周煥寧輕哼了一聲,立馬又換上笑臉去看溫頌了。
溫頌正被汪君瀾拉著手,“爸媽想了一下,公司以后我們可以找職業經理人打理,爸媽就你一個兒,我們還是希你可以快樂,去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剛才他們出去,周煥寧就說起了溫頌這些年為了做珠寶設計的努力,畢竟是唯一的兒,汪君瀾和溫元白始終還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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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他們就接了這個事實,也打算支持溫頌的好。
溫頌聽到這里愈發,也愈發覺得自己一開始做的決定有多麼稚。
“謝謝爸媽支持我。”了眼淚,卻又道,“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對以后更好的打算。”
“嗯?”汪君瀾疑,想聽聽有什麼打算。
溫頌組織了一下語言,將剛剛跟裴青寂聊的事簡單重復了一次。
汪君瀾和溫元白頻頻點頭,有一種自家兒真的長大了的覺。
裴青寂看著溫頌的側臉也出了笑容,怎料忽然到了一陣很不友好的眼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