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謀害陛下的分明是你們!今夜我和玉安親眼看到皇后娘娘毒殺陛下,太子殿下助紂為!」
「而我們施救不及,陛下終究是去了。」
裳夫人臉上的笑意瘋癲,邁步走向我。
看到謹兒拔劍護在了我面前,毫不懼:
「你憑什麼做皇后?!一個替嫁的小庶,討不了陛下歡心,給不了陛下助力。」
「現在好了,臣妾會好好送你和你兒子最后一程。」
「來人!」
外面毫無靜。
裳夫人看向殿外,繼續喊道:
「來人!來人!」
謹兒冷冷一笑:
「裳夫人想要的人恐怕永遠不會出現了。不如試試我的人,來人!」
一聲令下,軍們涌殿,拔刀圍困了裳夫人和二皇子。
我滿意地看著此刻的謹兒,他立刻命人將二人捆綁,加上年的小公主,一起下了地牢。
可理完宮變后,謹兒獨自來見了我。
今夜還未過去。
15
謹兒臉上浮現出我從未見過的神,他率先開了口:
「母后,明日兒臣登基后,就會駕親征,迎回姐姐。」
「朝中之事……只能麻煩母后了。」
看他言又止,我知道他還是心善:
「你還是想留他們母子一條命?」
「不,他們必須死,他們死了,才能給天下人一個代。」
為君者,忌太多仁慈。
千錘百煉下,謹兒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君王。
天明,變天了。
聽聞裳夫人毒殺陛下發宮變,最終為太子所擒之事后,滿朝嘩然。
我去了地牢,帶上了三件禮——毒酒、匕首和白綾。
裳夫人抱著小公主,里唱著歌謠,哄著小公主睡。
這歌謠讓我想起了幾年前謹兒被罰跪在雪地里的那夜。
裳夫人看到毒酒、匕首和白綾,冷冷一笑:
「本以為你只是老了的兔子,沒想到竟然是一匹狼。」
「蘇檀,我終于明白了!一切都是你的計劃,對不對?!」
「是你借我的手殺了陛下,送你兒子上了帝位,好狠的算計啊!」
我恍若未聞:
「二皇子已經上路了,裳妹妹還是快些選吧,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。」
我看了眼宮,宮們朝前走了一步,靜靜等候裳夫人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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裳夫人了刺激,懷中的小公主醒了哭鬧起來。
我垂眸瞧了眼小公主,才三歲。
哭鬧聲中,裳夫人抬手指向了毒酒。
宮將毒酒送了進去,沒想到裳夫人拿了毒酒,卻先給小公主喂了下去!
瞬間,哭鬧聲驟減,很快消失。
裳夫人落淚,怨恨地看向我:
「蘇檀,若是善良的太子殿下知道他敬重的母后心如蛇蝎,是害死他父皇的罪魁禍首,他會怎麼做?」
「我等著看你眾叛親離。我沒輸。」
說完將毒酒一飲而盡。
我想起了謹兒出征前奇怪的神,也許他已經知道了。
「我的兒子,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。」
16
新皇出征,勢如破竹。
半年后,我早早等候在城門口。
我看向戰馬上的謹兒。
他做到了,他迎回了他的姐姐合川公主。
合川穿著一紅,下了馬車朝我跑來:
跪在了我膝下,哽咽:
「母后,兒臣回來了。」
我扶起了兒,出嫁近四年,模樣憔悴了許多。
我抓住了的手:
「往后再也沒人敢欺負我們,母后會保護好你和弟弟。」
當晚,謹兒獨自來見了我。
我聞著茶香,冷靜地挑破了窗戶紙:
「看來你都知道了。不錯,是我授意謝遠山讓你自傷,借機拔除裳家。」
「也是我故意放了裳賢,給裳夫人希發宮變,奪取皇位。」
「更是我給了裳夫人毒藥,借的手除了先皇。」
謹兒神復雜,雙目含淚,躲開了我的視線。
我坦然:
「早在我決定做那些事時,就知道總會有這一刻。你如今不僅是我的兒子,更是一國之君。」
「母后只求你一件事。饒過謝遠山,饒過方家吧。」
「母后,兒臣就那麼不值得您信任嗎?」
謹兒落淚,神不甘:
「兒臣知道,是您含辛茹苦將我和姐姐養長大,而父皇可以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扔進大鍋烹煮。」
「如今母后為了兒臣和姐姐,手上才沾了鮮。難道兒臣要為了那些想害我們的人,反過來傷害母后嗎?」
我錯愕看向謹兒,他失態,轉離開:
「此間話語,還請母后別再提起。」
謹兒遠去的背影拔孤傲。
不知不覺中,他已經是個優秀的君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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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的日子里,謹兒一如以往,我們默契地再也沒提那晚的事。
他封了合川為長公主,賞賜了長公主府。
合川與故人重逢,雖然那人只是份卑賤的馬奴。
只要合川喜歡,謹兒就為兩人賜婚,將合川風大嫁。
17
了了心事,我纏綿病榻了一月。
合川宮侍疾,帶來了個消息,謹兒在戰場上收了一位醫。
原本只是兩相悅之事,可盈表妹不喜了,日日上門鬧。
阿盈是我嫡姐的兒,當初先皇不喜謹兒,更提防著他通過聯姻有他族助力,索賜婚了阿盈。
謹兒應下親事,我也默許他多次延后婚期。
一年復一年,如今新帝登基,后位空懸。
嫡姐著急了,便帶上阿盈宮,故意找醫的難堪,言辭間迫謹兒即刻親。
聽及此,我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