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不知道多次替兩個竹馬喜歡的生值日后,他們笑著攔住放學的我。
「今天再幫打掃一次,我們晚上要出去約會,拜托你了。」
我抬頭,小聲道:
「今天不行,我也有約了。」
一個竹馬眼底溫度驟然消失,角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:
「不想替值日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吧,你能跟誰約?」
見我沒說話,另一個臉上笑容徹底消失,一把把我抵在墻上。
「你真要去約會?
「跟誰?!」
1
下課后,我正拿出傘要回家,路騁突然把我攔住了。
「先別走,把值日做了。」
我回頭,黑板值日生下面寫著程知暖的名字。
「今天不是我——」
「知暖來例假肚子疼,」路騁勾起角,漂亮的狐貍眼飛挑,自然而然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
「那就拜托你啦,我先送知暖回家。」
說著他單手把書包甩在肩上,就要去背程知暖。
程知暖眼底閃過一笑意,手打他。
「不要你背,都說沒什麼事兒了,小題大做。」
路騁半跪在面前,抬頭看:
「怎麼沒事兒,孩子來例假就是要好好休息,林夏也是生,會理解的。
「是吧林夏?」
我抿了抿:「……好吧。」
剛放下書包,包一側的傘就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了出去。
李煦遲把無框眼鏡摘下來,皺眉看向路騁。
「你是打算讓知暖就這麼淋雨嗎?本來就不能著涼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:「傘我先拿走了,我看雨一會兒就停了,你等雨停再走吧。」
說著兩個人一個背著程知暖,一個給打著傘往外走去。
程知暖回頭,致的臉上神有些不好意思:
「林夏,那我們就先走啦。」
……
他們三個的影很快消失在雨里。
我收回視線,開始打掃衛生。
這是這個月我第三次替程知暖值日了,一個月也只值日三次。
上上次是要上鋼琴課,剛開口我還沒答應,路騁就替我一口答應下來。
「鋼琴課重要,你馬上就要考級了,林夏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兒。」
上次是上映了程知暖喜歡的新電影,路騁和李煦遲都想陪看電影,值日只能留給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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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著清掃完了整個教室,又拖了一遍后開始黑板。
黑板太高,最上面的字我夠不著,跳了幾下也不到。
正打算搬個椅子來時,我后突然出了一只手。
骨節分明,干凈漂亮的一只手,拿過我手里的板,三兩下就把上面的字干凈了。
我嚇了一跳,猛地回頭,發現站在我后的是學委程敘。
靠得太近,我能聞到他上檸檬海鹽香氣,淡淡的,有著和格格不的干爽。
還沒等我說話,他開口道:
「今天好像不是你做值日?」
關于李煦遲、路騁和程敘誰是校草這個問題,學校里的生總是爭論不休。
但可能是天天和李煦遲路騁在一起,近距離看程敘的時候他臉的沖擊力好像更強,淺褐的瞳仁澄澈干凈,濃黑的睫纖長輕盈如蝶翼。
「知暖不舒服,我幫做。
「你怎麼還沒走?」
程敘聞言沒什麼表,只是幫我把整個黑板都了一遍。
「去辦公室送卷子了,回來正好看到你在——」他似乎笑了一聲:「在跳。」
我赧然:「謝謝啊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程敘把板放到講臺上:「收拾完了嗎,走吧?」
我擺擺手:「你先走吧,我沒傘,我等雨停再走。」
他拿出一把黑傘:
「一起吧,正好我有。」
……
「你經常替程知暖值日?之前就看到過。」
「嗯,……有事兒。」
「那事還多的,」程敘把傘靠向我這邊:「看你和李煦遲和路騁關系還好的?」
「嗯,我們都是朋友,還有程知暖。」
「是朋友怎麼還讓你一個人干這麼多活兒?」
我說不出話了,低頭踢開一顆小石子兒。
「你也很忙吧,我聽說你晚上回去還要上補習班,怎麼不拒絕?」
我愣了一下:「拒絕了的話,他們會不高興吧,我們都是朋友。」
「不高興會怎麼樣?」
「會做不朋友?」我下意識道:「我就這麼三個朋友。」
「那我和你做朋友吧。」
到了我家樓下,我和程敘同時停下腳步。
小區里的藍楹花被雨打落,花瓣隨風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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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敘撐著黑傘,對我微笑:「以后我們算朋友了嗎?」
沒有誰能對這張臉說出拒絕,我點點頭:
「當然,今天謝謝你送我。」
「只用說謝嗎?」
我一怔,抬頭看向程敘。
他遠離我的右側校服已經完全被打了,而我整個人都沒怎麼沾上雨滴。
可他似乎毫沒覺到,角笑意溫和。
「那后天陪我去圖書館吧,你不會拒絕朋友的吧?」
3
晚上洗完澡后,我看到了群里程知暖艾特我的消息。
「林夏你回家了嗎?不好意思又麻煩你幫我值日,都怪他倆非要送我,我都說沒什麼事兒了,還搞得這麼張。」
我了頭發上的水:「我回了。」
「你沒有傘,怎麼回的?」路騁突然問。
「有人送我回來的。」
「是誰啊?」程知暖發了一句笑著的語音:「我們林夏是不是談啦?」
李煦遲很在群里發消息,一般只有程知暖說話后他才會回。
「怎麼可能,誰會和林夏談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