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進屋了一會兒不知道干什麼又出來坐在我旁邊。
我胡坐了一會兒就起要走:
「那什麼,我要去給路騁過生日了。」
「好。」程敘沒攔我,起送我。
然而出門時,他卻突然踉蹌了一下,扶著門抬不起頭。
「怎麼了?」我一下子張起來:「你沒事兒吧?」
「沒,」程敘勉強撐起子朝我笑了笑:「沒關系,你快去吧。」
我這才發現他額頭有點兒紅,手一,已經滾燙了。
「你在發燒!」
我驚呼:「這麼燙,是不是剛剛淋雨著涼了?」
我撐住他:「你得趕休息,家里有藥嗎,不對——得先吃飯再吃藥。」
程敘整個人靠在我上,俊秀的臉帶著兩分病弱,更多了一破碎。
大概是燒的,他眼里含著水,波瀲滟的,眼皮都被得泛了紅。
「不用管我,你還是先去路騁生日吧,他生日比較重要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,你都病這樣了我怎麼可能走啊,你先去休息,哪里能燒熱水?」
他微微睜眼,聲音都虛弱下來:
「不去沒關系嗎,他會不高興吧。」
「沒事的,我去不去都行,只要知暖去了他就會開心了。」我扶著程敘在床上躺下,有些懊惱道:
「今天不讓你陪我去買禮就好了。」
「沒關系,」程敘角勾起來:「我前幾天就有點不舒服,不是因為這場雨。
「不過你能留下來我真的很開心,老實說生病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待著還真不好。」
夜里,他的眼睛微微地亮,泛著脆弱,輕輕握住我的手指。
「林夏,你會一直在這兒陪我嗎?不會我一睜眼你就走了吧?」
我臉一熱,慶幸屋里拉著窗簾,他大概看不見我臉紅了。
沒想到程敘這樣的人生病了居然也會撒。
我發了一條消息到群里:
「@路騁,我今天有點事去不了了,祝你生日快樂,禮明天給你。」
我把手機給程敘看了看:「放心了吧,我今天就在這兒陪你,哪兒都不去。」
他滿意地笑了,手卻握得更。
「嗯。」
10
程敘沒讓我一直陪著他,給我找了新的四件套讓我睡在客房。
傍晚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我手機有一連串未接來電,還有路騁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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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夏,你到哪兒了?
「林夏你在哪兒,我今晚生日聚會你忘了?
「你什麼意思,什麼有事不來了,你有什麼事?
「是不是又因為那個程敘!林夏你今天必須來,不然以后我們就當不認識!
「林夏!接電話!」
我趕給他回了電話:
「不好意思路騁,昨天程敘生病,我在這兒照顧他。」
路騁沒有我想象中的大發雷霆,他聲音得很低,像是火山發前的坍。
「林夏,所以你又是因為他,不能來給我過生日嗎?」
「抱歉,」我不太理解路騁為什麼這麼生氣,往年我去給他過生日也沒見他怎麼搭理我,但是鴿了朋友好像確實不大好,我還是好聲好氣道:「我今晚去找你給你補上好不好,我還給你買了禮,這次是程敘幫我選的,他說你肯定會喜歡——」
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然大怒的路騁打斷,火山徹底噴發了!
「程敘程敘,又他媽是程敘,你他媽離不開他了是吧!」
我正要說話,旁邊的門被打開。
程敘靠在門上,看起來還是沒什麼力氣。
「林夏,藥吃完了,你能幫我找找藥嗎?」
我趕對路騁道:
「我先掛了。」
那邊傳來路騁的怒吼:「你居然還和他在一起——」
他沒說話,我已經按斷了電話,去給程敘找藥了。
路騁又打了很多電話來,可我沒時間接,干脆直接關了機。
一直陪程敘到晚上,我媽給我打電話催我回家。
我收拾了東西打算走,程敘卻非要送我。
我拗不過他,只能看著他多裹了兩件外套和他一起出了門。
夏夜的傍晚,空氣里還殘留著的水汽和不知名的花香。
不知道誰的手先靠近,在接的剎那試探著握,不再松開。
我低下頭,覺臉頰燙得嚇人,心臟似乎想從膛里跳出來。
可我沒松開他的手。
我甚至希這條路能長一點,再長一點。
程敘的腳步也放慢。
然而走得再慢也會到,程敘沒等我開口問,先開口道:
「林夏,我喜歡你。」
我心臟猛地停跳一拍!
卻沒多意外。
我不是傻子,程敘也從來沒掩飾過對我的喜歡。
可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。
我抬起頭,年的眸子干凈澄澈得不像話,映照著滿滿都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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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為什麼呢?」我有些不解:「你這麼優秀,我這麼普通,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?」
程敘認真地反駁我:「你很好,你值得任何人喜歡。
「如果有人不喜歡你,那是他們的損失。」
我還是不懂:「可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呢?」
程敘臉微微泛紅:「我也不知道,但我大概是因為我朋友不多的緣故,我總是不自覺關注你們幾個。
「我看到你對他們那麼好,可他們對你卻很不好,我想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話,我一定不會這麼對你。
「那天看你在值日,我就沒忍住去和你搭了話,后來我們相之后我越來越覺得你好,我總忍不住關注你,我很討厭你拋下我去參加那些所謂的集活,我發現我再看到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吃醋,會生氣——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