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算對我有諸多不滿,也不該這麼說兒,如果讓孩子知道你說是領養的,會怎麼看你,又會怎麼看待自己?
你對我有怨氣,沖我來就行,何必去傷小孩兒的心呢?”
姜橙都快無語了。
話已經說出來,怎麼還不相信啊!
姜橙的音量都忍不住大了一些,不耐煩地說道:
“你要實在不信,我現在就可以帶朵朵跟你們去醫院做親子鑒定!到時候,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了。”
姜橙實在不愿意再與秦文澤糾纏,便想著一了百了。
有親子鑒定的結果在,總不可能再讓他們誤會了吧?
楊倩也是眼睛一亮,連忙說道:
“對對對,是該去做個鑒定。當然,我也不是說姐姐會跟別人怎麼樣,只是這樣走一下形式,讓大家都安心點兒,免得傳出什麼謠言來,秦家解釋不清,孩子也會傷,對吧?”
是最不愿意姜橙再與秦家產生什麼聯系的,所以非常積極地推此事。
卻不料,秦文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這個要求:
“不行。
我要是答應了這個要求,不就是說我真的在懷疑孩子的世嗎?
我絕對不會答應去做親子鑒定的。”
秦老夫人也不樂意:
“小橙子,你是什麼樣的人,媽清楚得很,當然不會懷疑你。
我這兒子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夠使,人品也還是沒有問題的。你就別拿這事兒來考驗他啦!
媽看得出來,你們之前應該是有什麼誤會,所以才這麼排斥我們接近孩子。
沒關系,今天我們就先回去,你倆找個時間再好好談談,聊開了就行。
只是,希下次我們看孩子時你能同意。
不管怎麼樣,小孩子是無辜的,理應有長輩的陪伴,對吧?”
說完,扯著秦文澤的胳膊就走了。
楊倩這一次沒有立刻跟上去,反而留在了原地,等到秦老夫人和秦文澤走出一段距離后,才狠狠地瞪了姜橙一眼,說道:
“我知道那個野種本就不是文澤哥的孩子,姜橙,想用這招套住文澤哥,維持你們本就不該存在的婚姻關系,也太下賤了。
文澤哥要娶的只有我,勸你不要不自量力,最好盡早把離婚手續辦全了!”
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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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橙并不在意楊倩怎麼評價自己還有和秦文澤的這段婚姻關系。
但是,聽不得楊倩說朵朵是什麼野種,當即便反擊道:
“現在不是我不想,是秦文澤賴著不肯簽字。
你有那個力,不如去勸勸他,而不是在我這兒下功夫!”
楊倩沒想到慣來子的人居然還會跟頂,被噎了一下,才瞪著眼說:
“你得意什麼?文澤哥只是怕委屈了孩子,你還以為是為了你嗎?
我當然會好好勸他,只要真相大白,你就等著離婚吧!”
說完,就踩著高跟鞋想要離開。
可才一轉,就撞上了個小團子。
低頭一看,便對上了姜朵朵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而這小崽子,兩眼盯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楊倩心里自然是不想搭理這個世不明的野丫頭的。
可秦文澤和秦老夫人還在另一頭呢,現在兩人以為姜朵朵是秦家的親生孩子,正是親熱重視的時候。
如果被他們看到自己的行為……
楊倩立刻改變了主意。
而且……
看了看這野丫頭帶著些卷曲弧度的頭發,心里又有了主意。
原本還想直接走開的楊倩立刻換了個表,笑著彎腰,想要把姜朵朵扶起來。
卻不知道,的手臂剛一接到姜朵朵,就有聲音在姜朵朵的腦海里響了起來:
【該死,當年的車禍可惜只死了個小的,竟然讓姜橙這個小賤人活下來了,還帶回來一個小野種。
等我先拔這小丫頭片子幾頭發拿去檢測,如果不是文澤哥的孩子,那就好辦了。
如果是……
當初能有一場車禍把姜橙趕出京市,現在當然也能再來一次,怎麼也能把這礙眼的母倆一起徹底送走!】
壞人想殺死朵朵和橙子媽媽!
還想拔朵朵的頭發!
“嗚哇!”下一刻,小孩兒凄慘的哭聲就響了起來。
站在旁邊的姜朵,跟著姜朵朵過來的姜瑞,還有另一邊已經要上車的秦家母子倆,聽到這哭聲,立馬朝這邊看來。
就見穿著小子的姜朵朵正摔坐在地上,兩個手掌還捂著腦袋不停搖頭,楊倩站在姜朵朵的面前,彎著腰,手放在姜朵朵上,不知道做了什麼。
四個大人同時面一變,朝這邊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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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快的當然是姜橙,畢竟也就只有一兩步的距離。
姜橙自己能吃苦能忍耐,卻不舍得朵朵傷害,心里一急,上前直接將楊倩推得一個趔趄,然后焦急地看向了姜朵朵:
“朵朵,你怎麼樣了?有沒有傷?對你做什麼了?”
做什麼了?
本就沒來得及做什麼啊!
楊倩咬牙切齒,就想發火。
姜朵朵卻看到了直奔這里來的秦文澤,頓時哇哇大哭著站起來撲到秦文澤邊,揪住他的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