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公公心口一抖:“你說什麼?”
見過蠢的,但沒見過這麼蠢的,這是要直接跟皇上板嗎?
“你以為我既能出府,就沒有留有后手嗎?”蘇挽煙瞪著他:“余南卿在府中過得生不如死,皇上封鎖王府,不僅任他在府里自生自滅,還派你們這些人過來對他欺打罵,余南卿為大晉立下赫赫戰功,皇上卻對他趕盡殺絕,簡直就是昏君!”
后手沒有,但不妨礙嚇唬劉公公。
“你!”劉公公臉都白了:“你大逆不道,咱家定會將這番話,原原本本稟報皇上。”
“你盡管去!”蘇挽煙臉上沒有毫懼意:“我說了,今日你敢將許四抓走,我就敢讓京城百姓知道真相,腳的不怕穿鞋的,王爺已病膏肓,我在這府里也沒有什麼出,皇上會不會死我與王爺我不知道,但你們……”
蘇挽煙指著劉公公,又指著院子里的所有人,角勾著勢在必得的冷笑:“府中消息一旦傳出去,皇上雷霆震怒,你們辦事不力,一個都逃不掉!”
此話一出,不僅劉公公白了臉,連一起來的宮士兵,臉都‘唰’的一下白了。
皇上命他們此番前來,就是為了平息京城流言。
置許四,也是想給蘇挽煙一個下馬威,讓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
可沒想到蘇挽煙本不怕,若此次他們沒有將流言平息,反而將事鬧得更大,對皇上造的聲威更加不好……
這麼一想,劉公公心里頓時沒了底。
昨日蘇挽煙從府里溜出去,流言傳得滿京城都是,王府守門的那些士兵即刻就被殺了頭,這會兒他臉沉的看著蘇挽煙,忽而一笑:“娘娘這是黔驢技窮了?咱家可不是被嚇大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嚇唬你,你大可試試。”蘇挽煙眼眸微細,直視著劉公公。
一番對峙之下,劉公公了手中的浮塵,咬牙:“算你狠!”
他抬手一揮,抓著許四的士兵立刻就將他放了。
許四如獲新生,朝蘇挽煙不停的磕頭:“謝娘娘!謝娘娘救命之恩!謝娘娘!”
“娘娘可別高興太早了。”劉公公被氣得不輕:“今日一事,咱家會一字不的稟報皇上。”
不管蘇挽煙有沒有真的留有后手,他都不敢賭。
萬一是真的,他這個人頭可就得搬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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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說過了,公公盡管去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劉公公吃了癟,拂袖‘哼’的一聲,就離開了主院。
不過宮里送過來的金銀珠寶倒是留了下來,還有那從宮里來的士兵,將主院里外都圍得水泄不通,看那樣子,是要防止蘇挽煙再次溜出去。
許四巍巍的爬到蘇挽煙面前:“娘……娘娘,咱們要怎麼辦啊……?”
本來許四都不抱希,沒想到蘇挽煙真的把他保了下來,經過這次的事,許四只想抱住蘇挽煙的大。
“你盡管除你的草,若有安排,我自會你。”蘇挽煙盯著劉公公離開的方向,開口吩咐。
許四連連應聲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第25章 反抗可能死,不反抗一定死
“還有,找幾個你得的,進來把房間收拾干凈,另外給我找張貴妃榻。”
里面全是落灰,睡了好幾天的地板,脖子都睡疼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宮里送來的這些金銀珠寶,你找個地方先放著。”蘇挽煙垂眸警告:“你別打什麼歪主意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這些可都是以后逃跑的本錢。
許四肩膀一抖:“哎喲娘娘,就是給奴才一百個膽子,奴才也不敢啊!”
蘇挽煙連宮里的大總管都敢板,他哪里還敢什麼歪心思。
前天被蘇挽煙吊著脖子胖揍的景還歷歷在目呢,要知道是這麼個狠角,許四說什麼都不會去得罪的。
蘇挽煙“嘭”的一聲把門關上,拿起昨晚沒看完的醫書,一屁坐在了床沿邊看了起來。
眼睛定定的盯著書頁,實際心里已經慌得不行。
完蛋了完蛋了!
那太監現在肯定是要回宮告狀的,怎麼可能斗得過一國皇帝,再過不久估計就會被一旨賜死。
嗚嗚嗚……怎麼辦啊!
早知道剛才就隨他們把許四抓走算了,為什麼要逞一時之快把他救下來啊!
為了不讓府里的事曝,犧牲一個許四換他們幾天太平日子不好嗎?
蘇挽煙哭無淚,但知道,如果剛才的事再來一次,肯定會再一次選擇保下許四。
反抗可能會死,但不反抗就一定死。
但是現在要怎麼辦啊嗚嗚嗚……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余南卿眸子沉緩,看出了的心慌。
蘇挽煙更哭無淚,直接把頭埋在了書里:“嗚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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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南卿抿,被子下的拳頭了又松,松了又,最后,似做了什麼艱難的抉擇一般,薄微張:“你……”
然而話還沒說出口,蘇挽煙突然猛地的看向他:“我想問你個問題。”
到了邊的話生生被堵了回去:“什麼?”
蘇挽煙手肘撐著床沿,臉龐向他靠近,一雙烏漆清澈的大眼睛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:“王妃的權力大嗎?”
蘇挽煙湊得太近,讓余南卿心臟慕然快了一拍,他忙摒了呼吸,聞言抿,還未說話,又聽蘇挽煙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正常況下,王妃都有什麼權力?或者說犯了什麼事才能算得上是必死的大罪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