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打到一半,一塊桂花糕塞進我里。
我咬。
好香。
他放下狼毫:「困就去小塌上休息一會兒。」
我看看硯臺,我還沒研墨呢。
活還沒干好。
我搖頭:「不困。」
他好整以暇看著我:「真不困?」
「不困!」
我不困,但腦子好像困掉了。
又看見了奇奇怪怪的字。
【很難想象,這對 cp 竟然這麼純】
【不僅純還清水,補藥啊,我雷清水】
【樓上別急,清水不上兩天,馬上寶寶就要作死了,作死的寶寶當然要被狠狠懲罰啦~】
看不懂。
什麼純什麼清水?
謝玦靠近我,打橫把我抱了起來。
我呆了一下:「殿下?」
他把我抱到小塌上,按我的腦袋:「休息。」
我聽話:「哦。」
他轉離開時,我扯他的袖。
他回頭,疑。
我眨眼:「你是個好人。」
我喜歡好人。
7
謝玦是個好人,嫡姐不是。
最近長姐和他的夫君琴瑟和鳴,羨煞旁人。
嫡姐氣死了。
砸了屋子里的花瓶,差點砸到我頭上。
我一邊躲一邊勸:「長姐不過嫁了個侯府世子,京中份尊貴的男子這般多,嫡姐定能一頭。」
嫡姐看見我躲了更生氣了,又砸了一個小花瓶。
這次砸到我了,腰壞了。
好疼。
沉沉:「你說的容易,要是能找到我還在這發火?」
也是哦。
上前掐住我的脖子搖晃:「憑什麼能找到良配我找不到!」
「你給我找一個,找不到我就弄死你。」
我:?!
誒?
怎麼變我的事了啊?
早知道不提了嗚嗚。
8
我愁眉苦臉。
我去哪里找呀?
可是不給嫡姐找,嫡姐會弄死我的。
脖子都被掐紅了。
腰也被砸青紫了。
嫡姐好兇。
我拿出珍藏的傷藥,小心翼翼用指尖抹了一小塊涂抹。
要省著點用,小罐子見底了。
第二天嫡姐還是很沉,看見我就冷笑:「找到了嗎?」
怎麼還記得。
我搖頭:「沒有。」
踹我:「廢,要你有什麼用!」
黃昏,我出門采買,遇到了東宮的侍。
問我這兩日怎麼沒去東宮。
我說:「我要侍奉嫡姐,是殿下尋我有事嗎?」
說完,我突然想起來。
比侯府世子份更尊貴的,不就是太子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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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腦子轉了一圈。
把太子給嫡姐不就好了?
嫡姐不生氣就不會打我了。
打我好疼,不想挨打。
9
路過我從前有幫忙的醫館,我問醫,怎麼把男人送給人。
神神給我兩個罐子。
「把這個喂下去,保準事。」
我似懂非懂抱著罐子回去。
第二日,我去東宮給謝玦研墨。
我總是不專心,看他。
被他抓住,繼續研墨。
過了一會兒,再看他,又被抓住。
循環往復多次,他了我的頭:「柳柳在想什麼?」
在想,怎麼把他給嫡姐。
怎麼把他騙府中。
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他若有所思:「書房呆膩了想出去玩?」
我眼睛一亮:「嗯嗯!」
謝玦起:「走吧,帶你去玩。」
10
謝玦不知道去哪里玩。
被我哄騙到了我的院子。
我的院子超偏僻,雜草叢生沒有人。
我帶他鉆小,進去更快!
謝玦不鉆,翻墻進。
等到了我的小屋子,他皺眉:「尚書府千金就住這地方?」
我呆了一下:「我不是千金,我是庶。」
大家都不喜歡我。
不死就行。
他定定看著我,眸復雜。
他輕輕抱了一下我,聲音很低:「太子妃流程太麻煩,先做側妃可以嗎?」
嘰里咕嚕說什麼呢?
讓嫡姐做側妃嗎?
不管了,我把昨日醫姐姐給的小罐罐找出來,趁著去小廚房給謝玦倒水時一腦倒進去。
他喝掉了。
我眼看著他。
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眼角泛起紅。
好像有用了。
醫姐姐怎麼說來著?
「等男人忍不住了就可以手了。」
等謝玦忍不住就可以把他給姐姐了。
我他的臉:「你還忍得住嗎?」
謝玦結滾:「給我喝了什麼?」
我回答:「藥。」
謝玦他單手握住我的手腕,把我牢牢錮住。
我:??
誒?
不太對誒?
謝玦靠我特別近。
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。
「什麼藥?」
怎麼離得這麼近,他不會也打我吧?
我害怕,眼睛蒙上一層水霧:「醫姐姐說是催藥。」
【來了來了,終于到這個節了!!笨寶寶還是給謝玦下藥了!】
【笨蛋人自作自,下藥不反被……誰懂嘿嘿嘿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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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吶太子可是大反派,寶寶保準被拆吞腹吃的一干二凈】
什麼?!
謝玦會把我吃掉?
他怎麼吃人啊?
我越想越害怕,眼淚啪嗒啪嗒掉。
【哭哭哭,寶寶還哭,再哭也逃不過變泡芙的命運】
看見我的眼淚,謝玦不僅沒有放開我,反而用指尖挑開我的襟:「如果是你,不需要給我下藥。」
他解開腰帶,嗓音完全啞了。
謝玦命令我:「乖寶,坐我上。」
「知道是哪里嗎?自己對準。」
他在說什麼東西。
聽不懂。
他把我拽進懷里。
謝玦的好燙。
我撐在他的膛上,他的服怎麼不見了。
我低頭,看見服被丟在了地上。
他服怎麼這麼快。
他隔著握住我的腰,我嘶聲。
好疼。
嫡姐砸我的傷還沒好呢。
我珍藏的傷藥好像壞掉了,怎麼沒有用呀。
謝玦吻去我的眼淚:「柳柳哭什麼,不是柳柳寶寶給我下藥的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