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頭,看見他眼眸里濃重的。
我咬:「疼。」
他眉頭微蹙:「我沒開始。」
開始什麼?
我指我的腰:「不要握著,好疼。」
他聞言松開手,我呼了一口氣,起。
他力氣好大,本來一片青紫的又多了指印。
我跑到床邊,在我的小框框里找到我的傷藥,給自己抹。
謝玦握住我的手腕,這次沒用力,他盯著我的腰諱莫如深。
「怎麼的傷?」
差點把他忘記掉了。
我眼珠子轉了一圈:「殿下還忍得住嗎?」
他很輕地把我抱到上:「腦子里都在想什麼,把藥給我,我給你涂。」
他怎麼不回答我呀。
到底忍得住忍不住。
忍不住就要帶他去找嫡姐。
礪滾燙的指腹上我的,我打了個。
好奇怪的覺。
整個人掉了。
不對,這樣不行。
得帶他去找嫡姐,不然嫡姐會打我。
我起,又被他拽回去。
謝玦握住我的手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:「柳柳手給我,我能忍別跑,不想被我吃掉就聽話。」
他為什麼會吃人。
像是為了證實他說到做到,謝玦低頭咬我的。
我:!!
他真的會吃人!
嫡姐只會打我,他會把我吃掉!
兩害相權取其輕。
我眼淚汪汪:「我不跑,我不把你送給嫡姐了,不要把我吃掉!」
他給我上藥的手頓住。
謝玦垂眸,這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
好像沒有以前溫。
連手上的力氣都重了,按的我疼。
他語氣好慢,重復我的話:「把我送給嫡姐?
「所以柳柳給我下藥不是自己用對嗎?」
謝玦看起來好可怕。
我又搖頭又點頭一腦道歉:「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,我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好留我一條小命嗚嗚。」
他突然打橫抱起我,走向我的小床。
日過窗落在破落小院子。
謝玦高大的影擋住了。
他狠狠吻了下來:「柳柳真不聽話,不聽話的柳柳會被……」
他好兇。
他也不是好人。
我把自己團起來,往后躲。
好難過。
嫡姐打我,謝玦吃我。
大家都不喜歡我。
我是氣包。
我越哭越兇越哭越難過。
謝玦停了下來。
他指腹抹去我的眼淚,無奈道:「哭什麼?柳柳做了壞事還要我哄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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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謝玦騙人。
他才沒有哄我。
他握著我的手跟我說我做的壞事我得收尾。
他著氣咬我耳朵:「日后婚了再罰你。」
我睜大眼睛:「現在不是罰嗎?」
我的掌心都紅了誒?
【寶寶好呆,這算什麼罰】
【諒一下寶寶,寶寶爹不疼娘沒有,又笨呼呼的,哪懂這些事】
【啊啊啊啊為什麼停了,這都能忍還是不是男人!!我要看砰砰砰!】
【樓上長點腦子吧,妹寶都哭這樣了,再繼續是強迫了】
我才不呆。
這些字又胡說八道。
謝玦平復下來,藥效好像差不多沒了。
他把我放到床上讓我坐好,開始仔仔細細檢查我的。
「為什麼會傷?」
嫡姐拿花瓶砸的。
「上怎麼了?」
嫡姐踹的。
謝玦指尖停留在我大上:「這兒的舊傷哪來的?」
上有一道快要散去的淤青。
前段時間長姐回府,嫡姐表面溫婉端莊姐妹深,背地里好不高興,掐的。
可疼了。
他低頭,吻上我上七八糟的新傷舊傷。
他嗓音有些沙啞:「怎麼不告訴我?」
我咬:「已經不疼了。」
他輕輕把我攏進懷里:「柳柳是小騙子,方才還說疼。」
他給我上藥一抹就是好多。
我心疼極了:「用點,我只有這麼多,沒有銀子買新的了。」
最后一點銀子都用來買催藥了。
「我給你買新的。」
他著我青紫的傷,垂眸道:「跟我回東宮。」
我低頭看他:「我不是有在東宮干活嗎。」
他難不要把我抓回去天天給他干活?
他替我攏了攏先前丟掉的服,聲音低沉磁,很是好聽。
「不是干活。
「柳柳,嫁給我好不好?」
我:?!
什麼東西。
要是被嫡姐知道會打我的!
長姐嫁給侯府世子就氣死了!
我猶猶豫豫,謝玦住我的下:「不愿意?」
「我……」
我還沒說話,聽見小院的門被人砰砰拍響。
「梁柳柳,你給我出來!」
我一驚,趕起。
院門被人打開,嫡姐朝著屋子走來。
我的服糟糟的,而且,屋子里還有個大男人!
我左顧右盼,房間好小,沒有地方躲,柜子也塞不下他。
沒有辦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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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他往床上一推,用我的被子蓋住他。
我放下床幃小聲說:「你不要出聲,不要被嫡姐發現。」
「梁柳柳,開門!」
嫡姐在房門外了。
我怕謝玦不聽話,用力掖了掖被角,再一次叮囑他:「不要出來哦。」
【哈哈哈哈哈寶寶什麼啊,就這麼把人藏床上了?】
【你別說,說不定嫡姐真不會發現。嫡姐可嫌棄寶寶了,才不會巡視的床】
【嗯?重點難道不是把這麼大個太子藏床上?竟然讓太子躲著,到底知不知道藏的人什麼份?好蠢。】
【唉沒辦法的事,對妹寶來說嫡姐更可怕,謝玦又不欺負,還任由欺負,是個柿子,柿子好啊,人善被人騎】
【樓上你打錯字了】
【沒打錯啊哈哈】
我小跑到門口,給嫡姐開門。
門剛打開,就看見了嫡姐怒氣沖沖的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