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反社會人格,但立志做個好人。
從小到大,我只弄死過兩個人。
一個是我爸,一個是他的人。
直到我二十歲時,妹妹在學校被人霸凌,不堪屈辱地從十八樓一躍而下。
于是,我重新穿上校服,回了學校。
1
我一進妹妹所在的班級,有幾個男生就面驚恐,眼底是藏不住的心虛。
原因無他,我和妹妹長得太像了。
等我主開口介紹,我是趙歲歲的姐姐,他們的面才緩和了許多。
我心里有了數,這幾個男生,跟我妹妹的死不了干系。
我垂著眸,默不作聲,坐到了我妹原先的位置上,肩膀微微抖著。
是興的。
有那麼多人等著我去解決,又怎麼能不興呢。
可有人卻誤會了我的意思。
我一坐下,我邊的男生就開了口。
「嘖,這就慫了,也不知道能讓我們玩幾天。」
令人不適的視線在我上劃過,他繼續點評:
「這倒是比你妹的大,就是不知道是被誰玩大的。」
其他男生發出了心照不宣的笑聲。
我緩緩轉過頭,一把抓住了他的下,用力一。
「喜歡玩是吧,我這就陪你玩個夠。」
那男生臉慘白,狼狽地弓著子,發出了殺豬般的聲。
我譏誚:「嘖,那麼大聲,是不是爽死了?」
他冷汗直流,磕磕道:「住……住手。」
我咧一笑:「我知道的,你們男生說不要,就是要。」
說完,我往左擰了一百八十度。
看到他快昏死過去,我才嫌棄地松了手,手在他服上了。
「就這小玩意,你自己玩去吧。」
他聽到這句話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我若無其事地一笑:「年輕真好,倒頭就睡。」
又轉頭看向其他男生:「怎麼,你們也要跟我玩嗎?」
「你以為我們怕你啊。」
他們的臉都不太好看,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惡意,朝我走來。
2
「行了,你們一幫男生欺負一個孩子,也不嫌丟人。」
氣氛劍拔弩張時,有個生義正言辭地開口,又推了推邊的男生:「淮硯哥,你說呢。」
我瞇了瞇眼睛,不知道蘇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。
妹妹生前留下的日記里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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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殺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蘇蔓和顧淮硯。
顧淮硯和蘇蔓是青梅竹馬。
當初,兩人鬧矛盾,蘇蔓賭氣和別的男生來往切。
顧淮硯為了讓蘇蔓吃醋,就追求起了我妹妹。
顧淮硯長得帥,學習又好,對我妹妹更是好得沒話說,妹妹很快就淪陷了。
后來,蘇蔓主找顧淮硯和好不說,還跟他談起了,但妹妹的存在,始終是心里的一刺。
顧淮硯為了哄蘇蔓開心,拋棄了我妹妹后,還給我妹妹下了藥,任被他那幫兄弟侮辱。
顧家在 A 市背景深厚,為了阻止我妹妹報警,顧淮硯更是拿我媽的安危威脅。
我妹妹為了我媽,忍了下來。
從此以后,我妹妹就了他們那幫畜生的玩。
直到我妹妹撐不下去,從十八樓一躍而下。
我媽這才知道我妹在學校過的是怎樣的日子。
于是,找上了我,希我能為妹妹報仇。
3
我與善良的妹妹不同,是天生壞種,還擁有一雙很邪門的眼睛,傳承自我外婆的家族。
誰看到我的眼睛,只要我愿意,都會失了神智,乖乖聽我的話。
我六歲時,爸爸和他的人試圖把我和妹妹從二十樓丟下去。
我就讓爸爸親手殺了他的人,再讓他絕自殺。
看到我爸死在我面前,我一點都不怕。
人類的恐懼、眼淚、鮮,都令我到興。
我媽知道后,立馬把我送給了外婆教導,免得我誤歧途。
我媽說,等我跟著外婆學會控制自己的殺,就能回家了。
我以為我們總有團聚的那天。
但沒想到,我沒等到家人團聚,就先等來了妹妹的死訊。
我在太平間見到妹妹時,愕然發現記憶里白白胖胖的小團子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。
上有各種新舊錯的傷疤,有刀傷,也有燙傷的,看著目驚心。
口,大上,更是刻有母狗,婊子這樣惡意滿滿的紋。
不敢想,這幾年是怎麼過的。
我不準備直接弄死那幫害我妹妹跳的人。
這太便宜他們,我要把我妹妹生前過的苦,一點點還給他們,才算公平。
這些年,我在外婆那里,學到的可不只有控制自己的殺,我有太多的方式,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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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此刻,顧淮硯厭惡地看了我一眼,對蘇蔓道:
「蔓蔓,你不要多管閑事。跟妹妹一樣,就是個勾引人犯錯的婊子。」
班主任就是在這時走進來的,問這里發生了什麼事。
顧淮硯一五一十都說了。
最后,他下了評語:「陳杰就是跟開個玩笑,實在是太較真了。」
陳杰想來就是我同桌的名字。
我看向班主任:「趙老師,你也是這麼想的嗎?」
班主任冷哼一聲:「陳杰說話確實過分了點,但這錯確實在你。現在的男生正好是經不住的年紀,你沒事多穿點服,他怎麼會跟你說這種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