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
我依舊維持著面上的冷靜,手撕掉了盒子上重新好的封條,展示給們看。
「也是,雖然樓道沒有監控,但這封條上的指紋痕跡還明顯的,想查查也不難。」
喬阿婆的臉微微變了,幾個老太太也開始互相竊竊私語。
我拿出手機假裝拍攝了一張照片。
「好了,我正準備去派出所,給他們看一下封口況,要是真的是快遞員的問題,那肯定有跡可循。」
我話音剛落,老太太們的表立刻變得張起來。
喬阿婆故作鎮靜,但眼神已經有些飄忽不定。
「哎喲,小吳,你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!不就幾本破書嗎?你至于把事兒搞這麼大?還派出所啊、公安啊……真用不著!大家都是鄰居,有啥事兒大家好好說嘛……」
我直勾勾地看著:「喬阿婆,你怎麼知道我里面是幾本書?」
瞬間閉了。
我微微一笑,把快遞盒重新合上。
「放心,喬阿婆,我只是不希這事兒繼續發生下去。誰了我的東西,我心里清楚,既然大家都是鄰居,以后相起來,最好別再發生類似的事了。不然,可能真要去找警方介了,你們說呢?」
喬阿婆左顧右盼,不應聲,手上一會兒,一會兒抓抓頭發,忙得很。
我沒再多說什麼,轉往回走去。
鄰里之間相,我也更愿意各退一步,海闊天空。
只要們識相,我并不準備深究。
但是,我低估了這群老太太的下限。
4
這次之后,生活似乎暫時恢復了平靜。
喬老太沒再直接找上門,樓道里那幾雙時刻盯著我的眼睛也仿佛消失了。
但是好景不長,幾天后,們的小作又悄悄開始了。
有天傍晚,我正跟合作方聊接下來的合作事宜。
剛掛掉電話,打算出門取外賣,還沒開門,就聽見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我猛地一推門,門外沒來得及離開的喬老太猝不及防地倒退了幾步,差點撞到墻上。
「哎喲,小吳,嚇死我了!」喬老太捂著口,臉上帶著一尷尬。
我故作無辜地問:「喬阿婆,您怎麼站我家門口呢?有事找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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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笑了兩聲,連連擺手,眼神閃爍。
「沒事沒事,我就路過,想看看你在不在家。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」
我故意拖長了語氣,然后看著退走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
站在我門口聽,們還真是無孔不。
我沒太在意,只是下單了個可視門鈴。
只要有人在門口長時間徘徊,手機件就會發出警告。
第二天下午,我如約抵達附近的咖啡館,與合作方見面。
我們聊得很愉快,合作的細節也基本敲定。
合作方表現得很滿意,我們聊了幾句輕松的話題后,愉快地握手道別。
然而,剛回到家沒多久,手機響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的合作方不再像之前那麼熱絡,反而帶著幾分猶豫。
「吳小姐,我們覺得這個合作需要再考慮一下。」
「再考慮一下?」我愣住了,明明剛才還談得很好,怎麼突然變卦了?
「請問是哪里出了問題?剛才不是已經談妥了嗎?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似乎有些猶豫,過了一會兒,才低聲說道:「說實話,有人剛才在我離開咖啡館后,攔住了我們,說了一些關于您的事,尤其是關于您的私生活的傳聞……」
5
「私生活?」
我的腦子里轟然一響。
昨天傍晚我跟合作方通電話約定見面的細節時,喬老太就在門外。
一定是聽了我的電話,知道了我與合作方的約定地點和時間,提前跑到咖啡館外,蹲守在我們見面結束后攔下了他。
「我可以明確告訴您,說的這些完全是無中生有的謠言,本沒有任何依據,如果需要,我愿意提供我的檢報告和監控作為佐證。」
我語氣冷靜,試圖平息對方的疑慮,但合作方已經陷猶豫。
「吳小姐,我知道這些話未必是真的,但我們公司對合作伙伴的形象還是很重視的……您懂的,博主的風評也是我們的考量之一,我們不得不謹慎。」
電話那頭的話語越來越輕,但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我。
「這些話完全是污蔑!我從未做過任何們說的事!」我終于忍不住氣憤地大聲喊出。
但對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隨后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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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著手機,整個人氣得發抖。
這些老太居然試圖影響我的社會關系,造謠、污蔑,想毀掉我的生活!
我理解,這些老年人習慣了把他人的私當作消遣,仿佛是生活的一部分,或許是因為們跟不上時代的發展,生活單調枯燥,需要一些「娛樂」來打發時間。
所以,面對們日常生活中那些不過分的窺探,例如仿佛粘在我服、首飾和包包上的目,以及進出小區時「夾道相迎」的注目禮,我都選擇了盡量保持無視的態度。
然而,我錯了。
們的窺探并不止步于滿足好奇心,反而我越是防備,越激發了們扭曲的心理。
們無法容忍我這樣的年輕、獨立的單在們的「地盤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