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言夕姐,程釗本不喜歡你,那群二世祖有個微信群,他們還在里面說你壞話。」
「我發小就在群里,我讓他拉我進去,他不肯。」
「他們約定好,群里只能是那些人,任何人不能拉新人進去。」
「可是我看過那個聊天界面,他們都嘲笑你,說你古板,是你爸媽的傀儡,是豪門二代的恥辱。」
「我想把聊天界面拍下來發給你看,我發小不讓。」
「那些人對你評頭論足,惡語相向,程釗不維護你,還跟著起哄。」
「你信我,程釗不值得,你別跟他在一起。」
「對了,那個群的名字炸翻世界又如何。我爭取混進去,以后把聊天記錄發給你看。」
後來,程釗在我面前玩手機時,我特意看過他屏幕幾次。
并沒有看到關于那個群的名字。
而且,當時我剛加上夢夢的微信沒多久。
我發現這個孩有點過于熱。
熱衷于勸我和程釗分手。
懷著謹慎的態度,我并沒有完全相信的話。
對于過于明顯的目的,我也有點懷疑別有用心。
所以對于這個孩,我一直維持著普通朋友的關系。
現在,看到這個群名,想到夢夢曾經說過的話。
好奇心作祟,我點了加。
剛進群,有個「別挨老子」的人發了一條惡意滿滿的信息。
——歡迎狗進群。
6
我看了眼這人頭像,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。
那應該就是程釗的某位朋友。
反正他們整天都是一群人混在一起,我至今還分不清誰是誰。
我不喜歡跟程釗的朋友們玩。
不是瞧不起他們不務正業,無所事事。
而是格、習慣實在不搭。
那群人到哪都是鬧哄哄的,不是喝酒就是賽車,最安靜的時候就是在會所打麻將。
關鍵是他們的作息,實在是夸張,基本上每天都是晝伏夜出。
玩到夜里三四點,甚至通宵到清晨,再一覺睡到下午,吃完飯又開始玩。
我只跟他們一起出去玩過兩次,晚上十二點堅持離開。
每天晚上十一點前睡的我,實在是吃不消這樣的作息。
後來,無論程釗怎麼邀請,我都不愿意再跟他的朋友們一起玩了。
那時候我還慨,還好程釗跟他們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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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釗從國外畢業回來,他哥就給了他一家小公司,讓他練手,學著經營管理。
他哥還派了兩個助理跟著他,要求他每天必須去公司理事務。
半年,如果公司業績下,會據況沒收他相應數量的賽車。
程釗為了保住他心的賽車,每天勤勤懇懇去上班,還被他那些朋友們嘲笑是乖寶寶。
他只有周末才有時間出去跟他們玩。
現在想想,以類聚,如果不是格相合,怎麼可能玩到一起?
程釗跟他那些朋友們本沒有區別,都是一丘之貉。
他把我拉到這個群里,本就是為了泄憤。
我以為已經結束的事,他現在還在耿耿于懷。
可能是不甘心我取消了婚約,覺得我下了他的面子吧!
那句「歡迎狗進群」的消息發出來后,下面跟著一長串的看熱鬧表包。
「哎呦呦,讓我來瞻仰一下咱們大名鼎鼎的乖乖。」
「乖乖現在敢喝酒了嗎?」
「這你都信?說不定表面滴酒不沾,背著咱們干兩斤二鍋頭呢?」
「就是,說自己從沒喝過酒,笑死我了,從沒見過這麼假的人。」
看到這些信息,我想到了之前跟程釗一起去酒吧的那次。
我一向喜歡安靜,很去那麼熱鬧的場所。
酒吧里人聲嘈雜,再加上快節奏的音樂,各種聲音雜在一起,吵得我頭疼。
正想去外面個氣,程釗的朋友們卻起哄讓我喝酒。
他們給我端來一杯調好的酒,還說這是特意關照我的,度數很低。
我認真拒絕道:「我從來不喝酒。」
那些人一開始哈哈大笑,發現我不是在開玩笑,就開始互相對視,又輕蔑地看向我。
那樣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。
他們擺明了不信,還嘲諷我做作。
可我說的是實話,我確實從小到大沒沾過酒,哪怕是果酒。
就像有人不喝茶,有人不喝咖啡,我不喝酒,這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嗎?
誰規定了人必須要喝酒?
有人不服氣,還要來勸,我直接起,朝酒吧外走。
程釗追了出來,跟我道歉,把我送回家。
他說那些朋友肆意慣了,讓我不用理會他們。
也是那次,我鄭重告訴程釗,以后我不會再跟他那些朋友來往。
7
群里大量的信息還在刷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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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據說乖乖每天都早睡早起,從來不熬夜的哦。」
「不是我說,這的真不是從古墓里出來的嗎?」
「倒也不是,有的人當傀儡習慣了,還引以為豪,殊不知早已失去自我意識。」
「每天晚上出去跑步,據說就是媽媽安排的,還真是媽媽的乖寶寶呢。」
看到這里,我確信,程釗這人不是理解能力有問題,就是表達能力有問題。
我記得,自己當時明明不是這樣說的。
那天晚上吃完飯,程釗非要開車帶我去海邊吹風。
我拒絕了,說晚上還要跑步。
從小,我的質弱,經常冒,醫生建議我多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