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毅暄就此斷了聯系。
偶然,從我爹口中得知毅暄的消息。
什麼他母親重獲盛寵,他年紀輕輕便被封為親王,得以在外建府。
我爹礙于職和彼此的份,主和他保持了距離,再不曾有過往來。
后面陸續幾年,我偶爾在宮宴遠遠見過他幾回。
有時,途經誠王府前,我也選擇避開繞路走。
我記得娘在彌留之際,著我的頭語重心長的和我說。
「嫣兒,毅暄這個孩子野心,他實非良人,切勿沉淪。」
我苦地笑笑:「娘,我知道的!」
我怎會不知道,毅暄面對五皇子,那眼里藏不住的謀算計。
他就是想讓他母妃過得好一些。
他沒有錯。
只是,我心里,仍藏著那個倔強的年毅暄。
這個毅暄,我不想要了。
24
一大早,我主找了我爹:「爹,我要招婿。」
自打柳韶華告訴我,哥哥還要在邊關待三年才能歸家。
我就暗自做了決定,快些招個夫婿。
我爹的驚訝程度,不亞于聽到我和誠王的流言時。
他了下我的額頭:「沒發燒啊,說什麼胡話啊!」
我無奈:「爹,我沒有開玩笑。」
我爹訕訕收回手:「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嫁出去難,干脆招個贅婿。」
「是,反正嫁給誰都一樣。」我無所謂。
看我擺爛的態度,我爹躊躇,才道:「你知道了!我還在想怎麼和你開口。」
「知道什麼?」我疑。
「誠王,他要娶親了。」我爹瞅了我一眼,怕我一時難以接。
「今日朝堂之上,他有娶親之意,王公大臣都沸騰了,恨不得下了早朝就給誠王府遞畫像。」
我的震驚只維持了須臾,馬上調整好表。
我爹疑竇:「你是因為他娶親,才自暴自棄要招贅的吧?」
「哦,他娶親,和我招贅不搭界。」我急得,連我娘的家鄉話都蹦出來了。
當然,我起先是不知道這事的。
不過是巧合。
「毅暄這小子該挑花眼了。」我爹意有所指。
「管他呢,爹,你還是心一下兒的婚事。」
「我好不容易瞅著一個合適的,怎奈風華哥三年不得歸家。要不然,我等他三年?」
我爹直接敲了我腦袋。
「別禍害柳家的小子,他將來定會封侯拜將,你這樣的妻子恐怕拿不出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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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親爹嗎?」我癟癟。
「知莫若父。」我爹開始唉聲嘆氣。
「兒啊,以后你便知道,這世間諸事怎麼抉擇,多有憾。」
「你……」剩下的話,爹沒有再說了。
我不想費腦筋考慮那麼多,想那般長遠,我只看當下。
為了不讓他擔心,我點頭:「我知道了爹。」
25
下午,柳韶華約我出門閑逛。
不巧,在首飾鋪就遇見誠王,他正陪著兵部尚書的孫挑首飾。
我倆拜了拜,誠王抬手:「不必拘禮,你們自便。」
我倆就只好著頭皮,留在首飾鋪礙孫芷茹的眼。
柳韶華小聲嘀咕:「難不,誠王要娶孫芷茹?」
我充耳不聞,只顧挑選自己喜的發簪。
拿起一只珠釵問:「韶華,好看嗎?」
柳韶華點頭:「好看,對了,你之前的發簪呢?」
「送人了。」我如實回答。
之前在玉佛寺,無意中遇見一個老者,非要用一塊玉佩換我的發簪。
我看他巍巍,不免心生憐憫,就把發簪送給他了。
「送誰了?莫不是如意郎君,好啊你,方才你不是說,要等我哥哥嗎?」
柳韶華的聲音,不大不小,剛好能傳誠王和孫芷茹的耳朵。
我扯了扯的服,讓噤聲。
柳韶華接到暗示,就故意大聲說。
「哎呀,宋嫣,我忘記買胭脂水,我們再去別轉轉。」
我倆拜別誠王,就施施然走了。
出了鋪子,柳韶華嘖嘖兩聲:「這誠王眼不怎麼樣,竟看上孫芷茹那臭丫頭。」
我敷衍道:「總比林霖強。」
「也是。」柳韶華點點頭,「孫芷茹不過傲慢了些,林霖則是俗不可耐。」
我倆還沒走到胭脂水鋪,那個’紈绔‘馮垣突然冒出來,直接把柳韶華拐走了。
我暗啐柳韶華重輕友!
26
我正百無聊賴一個人走著。
就看見前方有個老婆婆,在和小商販爭論不休。
我定睛一看,那是誠王府的老嬤嬤?
老嬤嬤曾是蕓妃的娘,也一直照顧毅暄長大。
我趕走過去了解況。
原來是小商販欺負老嬤嬤老眼昏花,不僅缺斤短兩,還以次充好。
我果斷報了,給小商販一個教訓,以免他再坑害其他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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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幫著老嬤嬤拿東西,老嬤嬤拉著我的手。
「嫣嫣姑娘,數年不見,你可還好?」
「你不知道,我們娘娘在世時,也時常念叨你。」
「只是,你為何後來不再來宮里,王爺失落好一陣。」
我不知道怎麼回答,只好沉默。
老嬤嬤歉疚地笑笑。
「怪我話了,嫣嫣姑娘見諒啊。自打娘娘走了,我都找不到說話的人了。」
「沒關系。」
將老嬤嬤送回誠王府,盛相邀,讓我進府喝杯茶水。
我婉拒了。
老嬤嬤哀嘆口氣:「嫣嫣姑娘,有件事,我想應該告知你。當年……」
27
回到宋府,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我爹看我狀態不對勁,就問我:「嫣兒,怎麼失魂落魄的?」
我哭喪著臉問他。
「爹,倘若你的知己好友陳史,因為一件小事誤會了你,為此還同你斷數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