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實際上,也確實是無人可用了。
我斂下心神,并未并未表一點不滿。
為將領,自然要取信于士卒,若他們現在不信我,那就用自己的本事說話,打消他們的疑慮。
緒沒有用。
「程兄,我初來乍到,日后軍營里的事還需要你多幫助。」我拱手作揖。
他笑笑,從口袋里拿出曾經的泥咕咕:「自然,看在這個泥咕咕的面子上,我也會與你相互扶持的。」
不多時,大將軍就來了。
他是趙將軍手下的副將,會打仗,卻不會排兵布陣。
大將軍申城知道我與將軍府的關系,看到我來,他很是驚喜。
「趙家的槍法,如今是只有你會用了。」
他看著我的紅纓槍,有些失神。
20、
晚上,我在軍營中正看著沙盤中的行軍部署,卻聽到營帳外一陣異。
我皺眉,立刻出了營帳,只看到遠出現幾點火。
然后飛箭襲來,火順著飛箭到營帳,蠶食著營帳外的布料而越燃越大。
我心中暗道不妙,立刻高聲喊道:「敵軍夜襲,大家快醒醒。」
營帳里的人逐漸醒來,跑到外面拿起了武。
又是一支飛箭朝我來,我閃躲過,拿起紅纓槍,循著夜向前。
營帳已經一團,程擇礪和申城也反應過來,開始安定秩序,讓將士們嚴陣以待。
一撥人馬跑來,雙方打一團。
兵刃相接,吵鬧聲徹底響徹在夜里,伴著火了這大漠的奇景。
而我早就到了敵軍。
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營帳,尤其是聚集在程擇礪和申城兩個主將上,并未分神查看四周。
我握手里的紅纓槍,伏在一旁的沙丘上。
敵軍的一大波人都去了營帳,如今打得如火如荼。
猶如低空盤旋的獵鷹,死死盯著自己的獵,只等一個機會,將獵擊斃。
而那個機會頃刻出現。
我迅速飛奔而去。
紅纓槍劃破長空,帶著更深重的夜寒氣,直直刺向敵軍首領。
從他心口噴涌而出。
周圍的敵軍士卒未曾料到這個局面,竟一時愣在原地。
直到我將紅纓槍出來,他們的首領倒在地上后,才反應過來。
一群沒了首領的小兵就是烏合之眾,只知道揮舞著兵朝我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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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的紅纓槍就如同一條長龍舞在空中,將這幫人一個個打趴下。
最后我割下了敵軍首級,用布包住,帶回營帳。
「蠻族宵小,你們的首領已經死于我手。」
我大喊著,將那人的首級扔到地上,將火把舉起。
數道目朝我看來,然后順著火把看到那個頭顱。
此舉無疑是大漲我軍士氣,而那些夜襲的敵軍看到自己首領都已經亡,頓時慌了神。
這一仗我們打贏了。
21、
這次夜襲反殺,讓我在軍中威大漲。
我擒獲的敵軍首領,是北戎的副將。
他們這段時間接連取勝,這位副將想要獨占功勞,就率領了一隊人馬來此,想要出其不意,一網打盡。
但沒想到昨天我剛好到任,他們沒見過我,自然以為是個無名小卒。
反倒讓我抓住了機會。
我寫信回去,告訴了趙逢生自己立功的消息。
他回信:「子神勇,誠武圣之裔,智勇兼資。家中安善,勿念。椿萱已詣,告以從戎之事,二老甚,謂汝為門楣之榮,行伍之間,慎防敵寇,刀兵無目,務自珍攝。」
看著一連串的馬屁,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不過確實用。
我把信件收好,放到了床頭,想他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。
隨著信件而來的還有幾張甜餅。
我正啃著,程擇礪走進來,被甜餅吸引,也想嘗嘗。
我猶豫了一下,有點舍不得。
程擇礪挑眉:「你這姑娘殺敵這麼勇猛,沒想到這般護食。罷了,你吃就是。」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,轉移話題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是大將軍讓我來的,他說你不武功了得,還有智謀,想問問你接下來怎麼反攻。」他問。
我里的餅子還沒咽下去,有些噎得慌,于是使勁兒往下咽。
程擇礪忍俊不,給我倒了一杯茶水,遞到我邊。
清空了餅子,我才道:「如今對面剛死了副將,正是怒意橫生的時候,況且他們占著地勢之優,我們按兵不即可。」
正如兵法所言「敵不我不」,我們現在是劣勢,并不適合貿然出擊。
唯有蟄伏,伺機而。
我們坐得住,可敵軍坐不住了。
這是大漠,水源稀。他們切斷了上游,導致現在下游斷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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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月的時間,我們沒有水源供給。
死的尸不斷運出,甚至有人叛變逃往了敵營。
北戎來兵進犯,想要在我們缺水危機時趁虛而。
但他們進來時,軍營已經空了。
22、
我帶著部下攻占了他們的駐扎地。
我們軍中沒有一個人死。
早在第一天,我就讓將士們下盔甲,在清晨利用大漠晝夜溫差大的特點收集凝聚的水滴。
而那些叛變的人也不過是我安排過去的罷了。
替我打探他們進攻的消息,與我里應外合直接拿下了敵人營帳。
而我們的原本營地,已經人去樓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