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,還要謝謝你。」
「一開始我還以為譚子桉是你男朋友,每天上下班車接車送的......」
話還沒說完,其中一個有些醉酒的朋友突然接話:
「我們也以為譚子桉這一年為了向南梔收了心,今天請吃飯是要直接公布結婚呢!」
話落。
其他人忙打著哈哈。
譚子桉低聲一笑,起陪江羨好一起朝我敬了一杯:
「別開玩笑了,我和向南梔要是互相喜歡,怎麼可能還幫我追羨羨?」
「說來羨羨很欣賞向南梔的設計,這杯酒我也正式請向設計師,為我未來的妻子設計婚紗。」
口麻麻的痛。
還是出笑回敬:
「是啊,可別說話把我的財神爺送走啊,我就是給譚爺和江總打工的。」
落座。
我吃的那盤烤菠蘿,被他放到了我面前。
6
幫江羨好設計婚紗,了我的主要工作。
不斷退回,不斷改版,江羨好的臉總是寫滿針對。
直到有天晚上,慌慌張張地找我:
「救救譚子桉。」
我驚慌地跟著趕到地下停車場。
托車胎在地面的聲音急躁。
被整個車隊圍在中間的譚子桉,服浸出紅,還滿目傲慢。
為首的人給他當頭一棒。
那人就是江羨好的老公。
「報警啊!」
「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出軌,譚子桉是小三嗎?我老公也是吃醋,才這麼失控。」
再玩世不恭,譚子桉也是太子爺,和車隊領頭單挑都只有挨打的份。
在第二棒落下前,我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擋在他前面。
那一棒,砸在我后背。
「我是譚子桉的朋友,這里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「誤會?小妹妹,你男朋友和我老婆勾搭在一塊了。我教訓小三,不過分吧?」
失去了知覺,我沒意識到自己止不住的抖:
「沒有的事。我和我男朋友同居一年,都要結婚了。」
「再鬧下去,我要報警故意傷人了。」
他們先是一愣。
而后肆無忌憚地嘲笑著沒見過我這麼傻還自稱友的人。
譚子桉開口時那嘲弄的氣息也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:
「向南梔,你不會以為和你睡得時間久了點就是男朋友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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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只是我遇到過的最有服務意識的床搭子,想起來,還是爽的。」
「但你沒有說話的份,滾。」
一字一句,瞬時將我所有的自尊擊潰。
他怎麼能江羨好到愿意讓他打個夠:
「只要你不羨羨,只要你和羨羨離婚。」
話落,他堅定地看向躲在角落里淚流滿面的江羨好。
像是宣告著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在一起的決心。
我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,看著被群毆仍不吭一聲的譚子桉。
還是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7
從警局輾轉醫院回到家的后半夜。
樓道里,一個影子,譚子桉低頭兜。
應該是從地下停車場跑了后就來了。
我視而不見。
徑直開了門。
關門前,我看著他輕輕抹去角跡的手臂青紫。
口而出:「活該。」
他笑了。
似是松了一口氣。
「還理我啊?」
8
譚子桉總是打架。
所以我不是第一次因他傷。
大學時,有人在酒吧擾陌生顧客,他而出反倒被拘。
因為顧客反口說和被打的男人是男朋友。
作為因打架進局子的常客,所有人都不相信他。
「向南梔,只有你真的擔心我。」
他突然認真開口,我倒是不習慣。
故意將拭傷口的棉簽按得用力些。
「最后一次。我真的不會再管你了。」
他知道是我屢次三番去找顧客差點下跪才換來的真相大白。
「譚瑾行有先天地中海貧,我就是為了給他當包才出生的。」
那是他第一次開口談論哥哥。
從小父母就圍著哥哥轉,偏偏哥哥還是別人家的孩子,老師、朋友、包括管家都更喜歡哥哥。
「我不是沒努力過,但我從倒數到及格的分數,比不過滿分的譚瑾行。」
所以從那時候開始,做個玩世不恭的小爺,了他獲取關注和的方式。
十八歲時,見義勇為抓小被捅了一刀的譚子桉,換來的只是父母的一句:
「你要混要玩我們不管你,但是你為了哥哥的生命保障能不能別傷,別給我們添麻煩!」
獨自留在醫院的譚子桉,就這樣看著父母帶著哥哥出了國。
「他病復發了。我想他就這樣死了,也好。」
那天,我哭得不能自已。
我第一次的人,我真正的人,就這樣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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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:
「譚子桉,別再傷了。別死。」
這是他唯一答應我的事。
9
「我失約了。」
對于我的傷,譚子桉只字不提。
但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,似是多了討好的意味。
「江羨好不會離婚的。」
「就是和老公吵了架故意找你刺激老公而已,不你。」
我剛開口,他就滿不耐煩地狠狠踢了門一腳:
「靠!我,我樂意!」
「向南梔,你不會以為我和分手了就會和你在一起吧?想都別想。」
「你該清楚自己的位置,盡快把羨羨的婚紗做出來。」
將一切撕破后,我們不歡而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