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他因為賭博、斗毆、搶劫獄。
刑期十五年。
法問我們,要不要給他辯護。
我說,我希關他一輩子。
他氣瘋了,在法庭上大罵我是畜生。
被法警拖走前,他說:「等我出來,我就來找你們。
「你上流著我的,你是我兒子,你就要養我一輩子!」
4
兩天了,陳大志還沒有醒。
不能吧?摔斷了一條而已。
我特地出一天空當,來醫院親切探。
竟然給他安排了 VIP 病房。
我喝問這是誰的決定。
幾個手下噤若寒蟬,全部低頭不敢看我。
最后院長巍巍地舉手。
我說:「你不用干了,收拾東西滾蛋。」
他臉煞白,還想求我。
很有經驗的保鏢,把他拖了出去。
陳大志躺在床上裝死,穿著病號服,左吊在架子上。
我環視四周,沒有找到。
就去樓道里,拿了一個滅火。
瞄準他的右,哐地一下砸了下去。
右應聲而斷。
「啊!!」
陳大志疼得一下子坐起來,掉到地上。
滾來滾去,額頭上遍布汗珠,潔白的床單被他抓出了一道道痕。
我眼前忽然閃回了一個畫面,那是夏天的一個晚上,媽媽做飯晚了一會兒,陳大志打開燃氣灶,把媽媽的手按在油鍋里。
笑嘻嘻地問,疼不疼。
我蹲下去,拍拍陳大志的臉:「喂,疼嗎?」
陳大志已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。
看來還要緩一會兒。
手下搬來椅子,我坐下,打了一通電話,讓書帶了幾個人來。
十多分鐘的工夫,人到了。
「你知不知道這一天,我等了有多久?」我說,「陳大志,你還記不記得他們?」
他聞言抬起頭,臉上已經沒有一。
看清來人后,他的瞳孔劇烈收。
「這個,你的老人。」我指著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,「當年你帶回家當著我和媽媽的面胡作非為,挑釁媽媽,讓媽媽給洗。」
「現在,在給我家狗洗廁所,但凡有一點不干凈,就要親自干凈。」
然后指著瘦子:「這個,和你最臭味相投的狗東西,當年他說人就是要打,不打不聽話。現在他得了癌癥,兒和老婆不管他了,每天就指著我扔點饅頭過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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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我指著一個坐在椅上的胖子:「還有他,當年你被他做局,欠了一屁賭債,然后你和他串通起來,媽媽出去坐臺還債。現在,他被我找人挑斷了手筋腳筋,拴在豬圈里。」
我俯視著陳大志,冷冷一笑:「十五年前,我就警告過你,我總會長大,你一定會有打不過我的一天。現在,你們這群垃圾在我的眼里就是幾只螻蟻,我手指就能按死。」
我蹲下來,著陳大志的下頜,他和我對視:「你猜,我準備怎麼玩死你?」
5
陳大志瞳孔劇烈收,拼命想掙我的鉗制。
可雙盡廢的他,哪里會是我的對手?
他被我掐著脖子,彈不得。
嚨里發出「嗚嗚」的聲音,宛如一條瀕死的狗。
我心中涌起無限快意。
轉頭對那三個王八蛋說:「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,你們知道怎麼做吧?」
話音未落。
瘦子就已經沖了過去,對著陳大志的臉就是一腳:「你這個害人,以前我不知道你對自己的老婆孩子這麼壞,不然我早就打你了!」
陳大志被踢得人仰馬翻,他癱在地上看著瘦子,似是不可置信:「王哥,不是你說的『人就是要打』……」
「滾你媽的,我什麼時候說過!」
瘦子一腳跺在陳大志的上,把剩下半截話踩了回去。
同時有些心虛地回頭看我。
我回以冷笑。
他打了一個激靈,了牙。
去年,我敲碎了他的滿狗牙,不知道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。
躺在地上的陳大志還想說什麼。
瘦子怕他暴自己,下鞋子,狠狠地進他的里。
然后是小三。
雖然不如瘦子力氣大,但是打擊準。
對著陳大志的就是一腳:「狗東西,都是你勾引我,你害得我好苦!」
陳大志立刻弓起子,角溢出。
他的咬著鞋子,沒法說話,萬分不甘地看著人。
我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他想說,「當年是你圖房子,主勾搭我上的,現在翻臉不認人了,臭婊子」。
但是真相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更想看狗咬狗。
陳大志,被你的人,你的兄弟背叛的滋味如何?
當年你推崇的「江湖道義」,狗屁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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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男人在外要有面子。
什麼兄弟如手足,人如服。
你的那些人生信條,我一條條地碎給你看。
胖子推著椅最后趕到。
人和瘦子打得太賣力,他一直找不到地方下手。
但是更明白不出力的下場。
急之下,竟然撲在陳大志的上,張口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下去。
「啊!!!」
一刻鐘過去。
地上躺著氣吁吁的四個人。
陳大志仰躺在地上,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。
一直往外噴沫。
四肢搐,雙目渙散。
我慢慢踱過去,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番他半死不活的樣子。
「喂。」我蹲下去,掏出手機,「要不要幫你報警?」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