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確診癌癥晚期。
臨死之前想為社會做點好事。
刷視頻看到一個小男孩被三個網友著吃糞。
后來神失常,生活不能自理。
大家群激,畜牲們卻拿著諒解書。
笑瞇瞇地說:「都結案了,你還能拿我們怎麼樣?」
然后。
我把三個畜牲丟進化糞池。
舉辦了一場糞池自由泳大賽,第一名才能活下來。
比賽全程直播。
網友:【城市之照進現實。】
畜牲家屬:快去找啊,我兒子就要淹死了!
警察盯著屏幕目不轉睛:讓你兒子游快點,我買得他贏!
1
今天,我確診癌癥晚期了。
還是我前友告訴我的。
我當場破防:「就我這格這,怎麼可能癌癥?」
前友冷笑:「一天兩包煙,你不得肺癌誰得?」
我下意識地煙,眼睛一瞪:「還!」
「都分手了還管我?」
「我數到三!一!」
「我都要死了,煙怎麼了?」
「二!」
「不了!不了!」
出手,我無語,把一盒煙都給了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說:「我去上班了,記得早點把這東西戒了。」
走后,我把確診單一團,丟進垃圾桶。
心里糟糟的。
二十七八,父母早亡,工作蛋,友分手。
怎麼就活這個樣子了呢?
最后列個愿清單吧。
小時候第一個夢想是什麼來著?
好像是當黑貓警長。
可是我這個樣子……
清單寫了第一行就寫不下去。
我丟掉筆,打開手機消磨時間。
忽然,看到一條播放量巨高的視頻:
【一小男孩被三個人著吞糞,后神失常,生活不能自理,而霸凌者逍遙法外。】
2
我點開。
一個灰頭土臉的小男孩坐在地上。
臉上全是污泥,服破得不樣子。
一個男的抓著他的頭發,狂扇他的耳。
男孩哭號著,想用手去擋。
但是他的手剛舉起來,就被另一個男的踩下去了。
還故意踩的關節,足尖用力碾。
小男孩痛得哇哇大,哭喊著說:
「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。」
哭聲助長了施暴者的興致。
他們反而哈哈大笑。
一腳踹在小男孩臉上。
鏡頭再一轉,小男孩已經滿臉是。
跪在地上「砰砰」地給他們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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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攝者說:「爸爸,爸爸就不打你了。」
小男孩哭著說:「爸爸。」
但很快又是一腳踢在他頭上,踢得他人仰馬翻。
「爸爸也不行啊,哈哈哈。」
這時,有人端來了一盤黑乎乎的東西。
盤子扔下,屎掉在地上,沾了一圈土。
「吃了!」
小男孩有些猶豫,畏畏地看著他們。
施暴者一抬手,小男孩馬上就求饒。
他撿起來,塞進里。
一陣干嘔,沒忍住吐了出來。
他哭著問:「我不吃行不行?」
眼淚在臉上沖刷出兩道淚痕。
施暴者沒有回答,也看不見作。
不知道做了什麼,小男孩嚇得一個激靈。
連忙撿了起來:「我吃,我吃。」
吃了,咽了,干嘔,不停地干嘔。
視頻的最后,小男孩躺在地上,雙眼泛白,渾無意識地搐。
三道黃濁的尿柱,澆在他頭上。
3
我氣得渾發抖。
恨不得把這些小兔崽子的脊椎打斷。
網友艾特出了小兔崽子們的賬號。
我點進去。
置頂視頻是一段宣言:
【別一個個在網上賴賴,有種就來我的地盤上和我一。
【你敢來,我就敢讓你有來無回。
【記住了,我黃宏,你黃爺。】
配圖是一些穿著,拿著甩的照片,外的胳膊上還文著一個龍頭。
神小伙的氣質撲面而來。
評論區都在罵,黃宏一條條回復。
我給他發了私信,說:【你小子狂妄啊?】
他很快就回了:【狂怎麼了,有本事你來干我啊!】
我看了一下他的定位,離我家就兩個小時的車程。
于是,馬上去取了點錢出來,買了兩把刀,開車就去了。
就他那一米六五,不到一百斤的格。
我一個能干八個。
剛把裝備買好,看到他又更新了一條視頻。
是一封諒解書——小男孩父親已經和他們達了和解,賠了不到三萬塊錢。
「兒子們,不勞你們費心了,你爹我沒事,進不了局子。看到這三個大字了嗎?會不會念?不會我教你們,諒——解——書!」
三個人比了三個中指:「傻。」
我轉又買了一把電鋸。
到時候把你們手指給剁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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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開了兩個小時車,到地方了。
我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黃宏,讓他多帶點人,別說我欺負他。
過了很久,黃宏都沒有回復。
我發了個問號,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。
切,膽小鬼。
但是你躲得過初一,可躲不過十五。
我在村門口的小賣部買了包煙,拿著小男孩的照片問老板:「這戶人家住不住這里?」
老板好像對他家印象深刻的,表沉痛:
「老王家小子嘛,怎麼會不知道。」
他指了指腦子,「上個月被人欺負了,然后這里出了問題。」
我一驚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不正常了唄!」
我趕按照老板給的地址,來到了小男孩的家。
一間老舊的平房,木門虛掩,傳來哀號的聲音。
我敲了幾下門,沒有人回應。
推門而,撲面而來一腐臭的氣息。
大堂陳設簡陋,只擺著一套舊桌椅,上面放著幾只破碗,里面還有沒喝干凈的米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