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問你,黃宏是你什麼人?」
他猶猶豫豫:「是……是我兒子。」
我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,一腳踢在他腦門上:「原來你兒子啊!」
回到車上拿了一個扳手,準備敲掉他滿口牙。
男孩父親這時攔住了我:「他和村長有關系……」
「再牛不也落我手上了嗎?」我笑,「這事跟你們沒關系。純屬個人恩怨。」
我把胖子打得鼻青臉腫,然后帶著他去找小兔崽子們。
說來也巧,這三個畜牲都在頭家里打游戲呢。
8
看到我揪著渾嗜的頭。
三個人都瘋了,烏泱泱地朝我撲過來。
我高一八五,重兩百斤。
他們平均高一六五,重九十多斤。
我一人一個耳,就全部倒下了:
「哪個是黃宏?」
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中間那個。
不得不說,抖音濾鏡真是強大,看著就和兩個人似的。
我揪著他的頭發,給了他一掌:「認識我嗎?」
他哭著搖了搖頭。
我又給了他一掌:「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,黃爺?」
他哭著說:「哥,我真不認識。」
我過去第三個耳:「好好想想,我是誰!」
黃宏被我打蒙了,又不敢反駁,捂著臉不知所措。
「想起來了沒?」
他點點頭。
「我是誰?」
「……」
我又是兩掌:「他媽的,敢騙我!」
「哥!」他眼淚和鼻涕一起下來:「我真不知道你是誰啊!」
「我早上找你約架那個啊,正義使者黑貓警長啊!」
驟然念出自己的 ID 還有一點恥。
「哦!」他想起來了,跪在地上給我磕頭,「黑貓哥我錯了,我錯了!」
我一愣:「你沒錯啊,我是來欺負你的啊!」
這下到他們傻眼了。
我一個一下,把他們的胳膊拽臼了,然后綁起來,扔進車里。
頭想阻止我,我給了他一把手刀。
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,他本沒暈。
我只好一子敲在他后腦勺上,把他揍得不敢。
9
我開車來到一個廢棄小區。
來的時候我就計劃好了路線,自信不會被攝像頭拍到。
到了地方,把三個小東西丟在爛尾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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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好像被我嚇暈了,一個兩個都不醒。
不能吧?這麼不經玩?
這時,我看到黃宏的眼睛了一下。
原來是裝的。
我拉開他的眼皮,往里面灌辣椒水,很快他就尖著醒來。
「哦,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。」我故意說。
他雙手被捆著,沒法眼睛,疼得在地上拱來拱去。
像廁所里碩的大白蛆:
「哥,你放過我吧。我再也不敢了!」
「不敢什麼?」
「不敢……打架。」
嘖,看來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我看到他胳膊上的龍頭,一肚子不爽。
我長這麼大,除了闌尾手留了個疤,還沒文過呢,小小年紀跟誰學的?
「你這個文,怎麼弄掉?」
黃宏小心翼翼地開口:「好像只能洗掉了,用專門的機。」
「那多麻煩啊!」
我從后備箱里拿出電源和電鋸,笑道:「把這層皮刮了不就好了嗎?」
他的臉煞白,一腥臭味從地下散開。
嚇尿了。
可是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啊。
我拉開電鋸,激昂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黃宏嚇得面如白紙,一個勁地往后拱。
直到這時,我才知道為什麼電影里的反派,都喜歡慢慢折磨對手。
這種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,實在是太有趣啦!
地上一道黃褐的痕跡,黃宏磨得生煙,最后撞到了墻角,退無可退。
「饒了我吧,哥!我錯了!」他大著。
我笑:「別呀,黃爺,您這麼大的人,怎麼能對我低頭呢!」
「哥,我就是條狗,您真的別和我一般見識。」
我氣得一腳踹在他:「你也配當狗,你有吉娃娃那麼可嗎?」
他痛得齜牙咧:「沒有,沒有,吉娃娃比我可多了。」
我又是一腳:「還說自己可是吧?」
他疼得說不了話,一個勁地搖頭。
我蹲下,舉著轟鳴的電鋸,慢慢割開他的子。
然后是,薄薄的一層,很快就和豆腐一樣被切開。
「別哦,一不小心就傷到重要位置了。」我好心提醒。
黃宏沒有靜。
我抬頭,發現他一翻白眼,暈過去了。
這也太不經玩了吧!
10
我在他上割開幾道口子,然后出芥末醬,往上面一抹。
「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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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宏發出了人類絕對喊不出來的慘。
「哥!求求你放過我吧,我家有錢,我可以給你錢,而且肯定不會報警,我保證!」
我給了他一耳:「當初你欺負人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放人家一馬?你就是欺怕罷了,小畜牲,你有沒有想過,自己也會有今天?」
「哥,我保證再也不干了!我可以賠錢,可以道歉,我爸開了個廠子,可賺錢了,對,我讓我爸把錢都給他們家!都給!」
他這話倒是提醒我了:「你確實應該道歉。」
我出手機,對著他們三個:「來,給我好好道歉,一個個來!」
黃宏最積極,主跪在地上:「對不起,我不該干這種混蛋事,我不是人,不是人!」
我一腳踢在他臉上:「都沒有哭!不夠誠意!」
他被我踢得翻了幾個跟頭,爬起來,又跪倒:「我混蛋,我王八蛋!我不是人,我不得好死!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放我一馬!」
這次哭了,應該是疼哭的。
畢竟臉上還掛著我 44 碼的巨大鞋印。
我把鏡頭移到其他兩個人,沒想到這兩個小東西相當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