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,我要死了!」
「太臭了,太臭了!」
他們還想回岸上,手剛一搭上岸邊,我就一子砸下去。
然后轉拿了一把西瓜刀。
這次用的是子,下次就是刀了。
我指著對岸:「想活就過去,別廢話!」
他們對視了幾眼,無可奈何。
著鼻子,艱難跋涉。
「前五十米要潛泳!」我說。
「什麼……什麼意思?」
「頭下去!不許出來!」
幾個人又猶猶豫豫,我一子敲其中一個人腦袋上,用了十足的力道,那個人馬上發出殺豬一樣的嚎。
捂著腦袋鉆進糞池。
慘嚇得其他兩人一個激靈,也紛紛鉆下糞面。
不到一秒鐘,又哇哇著吐了出來。
但他們敢探頭,我就是一子。
好像在玩一個真人版糞池打地鼠游戲。
不一會兒,他們就滿臉都是糞水,鼻子和眼睛灌滿了黏稠的粥樣大便。
艱難游了五十米,我又改變了主意:「后面的要蛙泳!」
反正也吃了一肚子大便,他們幾個的接能力好像也鍛煉出來了。
這次二話不說,馬上變換作。
尤其是黃宏,小胳膊揮舞得像陀螺,一副誓爭第一的樣子。
但我是什麼人啊,我是變態啊,我是來折磨他們的啊!
我一子敲他腦袋上,他差點當場暈死過去。
捂著腦袋,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一口氣:「哥,怎麼了?」
語氣還可憐的。
你他媽還委屈上了?
我說:「你這是蛙泳嗎?」
「是啊。」
「是個屁!青蛙怎麼的?」
他思考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:「呱?」
我又是一子:「那你為什麼不!」
其他兩個人立刻開竅,邊游邊呱呱一頓。
于是,我又給了黃宏第三:「這才是蛙泳,懂了沒!」
他:「呱!」
一張,糞水灌了滿口。
13
一會兒不看彈幕,網友們已經在二創了:
【「糞」起直追!沖鴨!
【黃浮糞水,狗爪撥黃波。
【大糞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不復回!
【你們說,他們要是拉肚子了,再吃進去,算不算發明了永機?」
【大哥們,別說了,在吃飯。」
【樓上別矯,我也在吃飯,打算錄屏以后當電子榨菜,嘎嘎香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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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……」
14
不得不說,黃宏確實是力最好的那個。
要不怎麼能在三個雜碎里面當老大呢?
他快上岸時,其他兩個還遠遠落在后面。
眼見著掛著滿頭金,狂笑著奔向岸邊。
我就是一肚子不爽。
當場一子著他的口,不讓他再走。
「怎麼了哥?」
「你作不規范,績取消!」
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:「我怎麼不規范了?」
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:「呱!呱!」
我都被他氣笑了。
一子甩他頭上:「你呱你媽!我說不規范就是不規范!」
他要氣瘋了,又不敢和我手,聲音都在發抖:「你吹黑哨!」
我點了點頭:「對,我說了算,」
我又問其他兩個小畜牲:「他的績取消,你們同意嗎?」
在事關生死的大事面前,狐朋狗友算什麼?
兩人當下就瘋狂點頭。
「你們!」
黃宏不敢和我手,但敢打他們。
當場就折回去,在糞池和其他兩人廝打起來。
我笑:「正好來一場加時賽吧,你們誰贏了,誰上岸!」
15
那兩個人可能是被他欺負慣了。
一時之間竟然不敢還手。
我說:「都這個時候了,還不還手,不想要命啦?」
他們終于被我點頭,馬上展開了瘋狂地反擊。
新仇舊賬一起算,抱在一起滾來滾去。
糞水都不知道喝了多。
沒過一會兒,他們就力耗盡,癱在糞池里也不。
下的都是死手。
渾上下已經沒一塊好地方了。
其實我本沒打算讓他們活下來。
看著折磨得也差不多了,撕下服,把刀綁在手上,準備結果了他們。
剛準備手,手機忽然響了。
我這個號碼是新辦的,沒道理有人知道啊?
我都沒打算接,結果竟然還被接通了:
「李大維,別沖!你沒必要為那三個小雜碎搭上自己。」
我說:「你誰啊?」
「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現在聽我的,馬上走。后面的事我會幫你請律師理,只要沒出人命,這事可大可小,我有的是手段。」
我愣了一下:「為什麼要幫我?」
對方笑:「那你和那個小男孩非親非故,為什麼要幫人家呢?
快點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,我們已經幫你拖了很久了,警察馬上就要到。兄弟,信我一次,我真的想救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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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之前,我就想著一個換三個,怎麼也不虧的。
就算要下地獄,也能拉三個墊背。
可是這哥們給了我新的希,反正我都癌癥晚期了,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抓回來槍斃。
但要是搏一搏,沒準還有別的出路呢?
我丟下刀,看了一眼糞池里半死不活的小畜牲們,走了。
16
【別走北邊,東南方有一條小路,我在那里給你準備了一輛車,車里有現金,你現在開去碼頭,有船等你,船長是我朋友,然后你去泰國清邁,我和那邊的兄弟打好招呼了,會給你安排一個工作。
【兄弟,這輩子是別想回來了。家里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顧的話,跟我說一聲,不說面面俱到,但我敢打包票,沒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他們。】
手機里的短信一截一截冒了出來,我看得眼睛發酸,幾乎猛男落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