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容煥發,滿臉驕傲:「你拿下了和寰宇的合作,我那些老姐妹聽說了,一直夸我生了個優秀的兒,初初,你真給媽長臉。」
我爸也難得夸了一句:「這次合作案做得不錯。」
夸夸結束,我們各回房間。
我哥攔下我:「喬初,你得意了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你能拿下和寰宇的合作,全靠江時深,你出賣相,靠男人才功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」
我:???
不是,他有病吧。
「哥,我能拿下合作全靠我還有團隊的努力好嗎?你把陳總當傻子啊,覺得只要說句我是江時深朋友就能行了?還是你覺得江時深是皇帝,陳總不同意,江時深就要滿門抄斬陳總一家?」
我知道我哥會生氣,但沒想到他直接生氣到口不擇言了。
老頭子年紀大了,有意放權。
他一早就說了,重要的肯定給更優秀的人。
有關爭權奪利,一個媽生的都會斗得跟烏眼一樣,更別說我跟他同父異母,本來關系就不好了。
我哥不聽,繼續說他那狗屁不通的話:「如果不是他,你怎麼可能行?你一個的,老老實實嫁人相夫教子就好了,你為什麼非得跟我爭?」
我額角直,語氣也冷了下來:「為什麼?因為想把你們這種人踩在腳下啊。」
我熱事業,熱金錢,是因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。
走得越高,才能越自由。
從很早以前,我就明白這個道理了。
我哥恨恨地盯著我:「你不會得意太久的。」
我:「哦。」
我轉準備離開,但想了想,又留下一句話:「聽說你昨天在辦公室摔杯子了,年紀輕輕氣這麼大可不好,去看看心理醫生吧,不然你看我以后變得更功,你不得氣死啊。」
他氣得漲紅了臉。
我搖搖頭,回房。
怪沒勁的。
8
一周后,江時深接我去參加酒會。
酒會帶著商業質,來的人不。
我家在海市業務很,所以酒會里一部分人我認識,大部分我認識他們,他們不認識我。
不過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馬上他們就能認識我了。
最近喬氏打算在海市拓展業務。
剛打瞌睡,江時深就遞上枕頭。
他可真是個好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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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時深帶著我認了下人。
一圈結束,我催促他:「你在這也有不朋友吧,你跟他們應該久沒見了,你不用費心照顧我,去跟他們好好聚聚吧。」
江時深在,我都不好說些什麼,他固然能介紹我,但要是始終跟他在一塊,那些人對我的第一印象就只是他帶來的伴了。
他低頭看我,眼神帶著點幽怨,還有點無奈。
我滿臉無辜,但莫名覺得有點心虛。
我忍不住先移開了視線。
江時深輕輕嘆了口氣:「去吧,我走了。」
我干地說了一句:「聊得開心啊。」
他笑得很無奈:「希你等下不要忘了你還有個男伴。」
我還是干地說:「忘不了,不會忘的。」
江時深走了,一步三回頭。
我拿起酒杯朝著看好的目標走了過去。
同時暗暗提醒自己,和他們講話可不能這麼干了。
9
酒會快要結束的時候,我手機里多了很多新的聯系人。
等時間差不多,我去找江時深。
他那時正在和幾個人談。
我沒有直接過去,停在了不遠不近的地方。
他們一開始在聊行業風向,后來突然就聊起了我。
「時深,你今天帶來的伴就是你的新友?新友長得很漂亮啊。」
江時深「嗯」了一聲。
有個人轉了下,看見了我,他眼神了下,那表一看就是要搞事。
他賤兮兮地說:「都知道江總是場浪子,朋友都超不過三個月?這次這個得有兩個多月了吧?江總,再過幾天是不是該分手了?」
有人附和:「肯定,帶人來酒會,又不陪著,把人拋在這不悉的地方,要是還喜歡能做出這種事。」
有人笑得猥瑣:「江總分手后,把介紹給我唄,我不介意接盤。」
江時深背對著我,我看不見他的表,但我能聽見他驟然變冷的聲音:「喬初,和別人不一樣,至于你,你這樣子的,看不上。」
那邊氣氛冷了下來。
江時深起離開,他轉,看見了我,很快地,他的神變得溫起來。
我一邊等他走近,一邊忍不住想。
我果然還是太優秀了。
10
新認識的朋友邀請我參加的生日宴。
所以我推遲了兩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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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時深沒有先回去,他等我參加完生日宴后和我一起離開。
回程路上,江時深略苦惱地說:「你總是這麼招人喜歡,我突然覺得很有危機。」
我假裝沒聽懂,有些事沒必要挑明得太早。
我只是說:「江總真會開玩笑。」
他目幽幽,我表坦然。
之后的路程中,他都沒有再說話。
江時深送我到家門口,我正想和他告別。
角落里突然沖出一個人影,他紅著眼,一張就是控訴:「他說的都是真的,你和我分手就是因為你出軌了!」
11
江時深將我護在后。
我一邊說「沒事」一邊從他后走出來。
我盯著陸翊瞧。
他下胡茬沒有刮干凈,臉蒼白,看著很憔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