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喬總,年有為啊,最近是大放彩啊。」
「喬小姐,我有個項目想跟您聊一下,不知道您有沒有空?」
「喬總,等什麼時候喬氏來京市拓展業務了,可一定要告訴我。」
……
他們面帶微笑和我說話。
有些夸我,有些想和我談項目合作。
我哥在角落里就那麼惻惻地看著。
幾分鐘后,他勉強揚起笑臉去和人搭話。
不過沒什麼人理他,理他也是些對他拿回一切起不到什麼作用的人。
失敗者就是這樣,得不到重視。
如果我失敗,如果我沒有野心,我也會和他一樣。
不,如果是我,我的境只會更差。
我絕不要落到和他一樣的境地。
16
在臺吹風的時候,江時深來到我邊。
「之前看你在忙,就沒有打擾你。」
他拿出一個包裝致的禮盒:「送你的生日禮。」
我打開盒子,盒子里是一條項鏈。
林沫喜歡珠寶,跟我提過這條項鏈,它之前出現在拍賣場,被人用 1500 萬拍下,沒想到就是江時深拍下的。
我推辭道:「它太貴重了。」
江時深:「不,不貴重。」
我輕輕皺了下眉:「按我們的關系,你不用送我這麼貴重的禮。」
他看著我,神認真:「喬初,我已經想好我想要什麼了,應該說,早在那天之前我就想好了。」
「喬初,我想要轉變一下我們的關系,從假的變真的。」
我沒有說話。
我有點走神,我突然想到家里的那袋鹽快用完了。
江時深繼續說:「我是認真的,你可以晚點給我答復,我可以等。」
一聽他這麼說,我暗暗松了口氣。
場合特殊,拒絕怕鬧得難看,同意又違背我本心。
幸好江時深沒有得這麼。
17
江時深最近張揚,每天都給我送一束花。
在一起幾個月,他還有這種舉,很多人都覺得驚訝,然后紛紛吐槽江時深秀恩。
林沫也是其中之一,仗著和我關系好來找我八卦:「牛啊姐,江時深這漂泊不定的草從此就要扎在你這片土壤上了。」
「你這片殺死過眾多小草的土地要溫接納他嗎?」
我:禮貌微笑然后溫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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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時深約我出去。
一頓飯結束,我們在江邊看夜景。
邊上有賣花的小孩,揚起小臉:「哥哥,買朵花送給姐姐吧,今天是七夕呢。」
江時深買了,但沒有送到我手里。
他拿著那支玫瑰,問我:「那天的事你想好了嗎?」
我偏頭看他:「想好了。」
繼續下去已經沒有意義,差不多也可以坦白了。
他繼續問:「是什麼?」
我很平靜地道:「江時深,我們兩個并不合適。」
他看了我一會兒,然后移開視線,聲音平靜,但多帶著點苦:「這段時間,我一直在想你會怎麼回答我,一開始我覺得你會答應,后來我就不這麼覺得了。」
「喬初,能告訴我為什麼嗎?你是覺得我不會為你收心?所以干脆就不要開始?」
我回答道:「江時深,你是個聰明人,我們接的這段時間里,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是明白的,與其說我怕你不會收心,還不如說我不會為你收心。」
那朵玫瑰被他扔進了江里。
江時深聲調變冷:「喬初,你還真是始終如一。」
我指著不遠的階梯:「江時深,如果我不始終如一,那麼我就不可能在階梯上順利行走。」
「也許我會停在某一階,也許我會從上面滾下來。」
「可我不想停下,也不想滾下來。」
18
那夜過后,江時深就沒有再聯系我了。
他沒有跟我說結束關系,圈子里也沒有傳出什麼消息。
他的朋友和家人認為我們依舊在一起。
他沒說我也就沒說。
幾天后,許伯母又邀請我去江家吃飯。
我截圖給江時深看了。
江時深這次倒回復了:「你想去就去。」
他既然這麼說了,我就去了,和江時深的關系結束歸結束,但和其他人的還是可以繼續維持的。
這天到江家,陪許爺爺下完一局后,許伯母來到我邊。
拉著我坐下,還來了江時深。
許伯母拉著我的手,熱切地問我:「初初,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,我兒子我是知道的,他對你真的很認真,初初,你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啊?比如說,訂婚什麼的?」
我卡殼了,下意識看了眼江時深。
江時深沒看我,直接對許伯母說:「媽,這件事你恐怕要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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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伯母眨了下眼睛。
「媽,我和喬初分手了。」
許伯母:???
安靜了一會兒,客廳里的靜瞬間變大了。
「江時深!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又犯老病了,你說,是不是你先對不起初初的!」
許伯母憤怒的鐵拳落在江時深上。
我連忙過去拉:「沒有,沒有!許伯母誤會了,我們是和平分手,和平分手。」
這邊沒拉住,后突然傳來手機掉地上的聲音。
江小妹跑過來,一個鏟就抱住我大:「姐姐,你不要走啊,不要跟我哥分手啊,你走了,誰帶我打排位,誰幫我罵人啊,我讓我哥跪下來給你磕頭行不行啊。」
許伯母沒拉住,江小妹還在一邊添。
我的額角直。
這,這簡直一鍋粥了。
19
這麼大的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