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本不在乎我,這樣把我綁在邊又有什麼意義。
「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,也得不到我的心!」
我眨眨眼,很認真地問他:「所以呢?我只是喜歡你而已,為什麼要得到你的心?
「你的心又不能吃,也不值錢。」
秦熠:「……」
6
坐上商務車后,我還在回味著他剛剛難看的神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明明特別生氣,卻還是不得不送我出門,并給我一個早安吻。
秦熠怎麼這麼可啊。
跟個小竹一樣,一點就炸。
助理從后視鏡觀察我的神,忍不住替我抱不平。
「時總,小秦總怎麼這樣啊,江憐月回來之前,對您百依百順。
「現在初回國了,就開始擺臉給您看,明明已經和您結婚了,心里卻還想著其他人,一點也不守夫德。」
秦熠喜歡江憐月在圈子里早已不是什麼了,就像我喜歡秦熠一樣。
秦熠喜歡了江憐月多年,我就喜歡了他多年。
不過據我所知,秦熠并沒有和江憐月談過,畢竟他只是江憐月的備胎之一。
我彎:「哎呦,染染你也太可了。
「你還年輕,不懂強取豪奪的樂趣。
「我最喜歡的,就是秦熠明明不樂意,卻還是得屈服我的倔強模樣。
「他要真的百依百順,滿心滿眼是我,我反而可能覺得有些無趣。」
7
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我坐在偌大的總裁辦公室,全心地投工作中。
昨晚剛剛經歷過高強度的運,今天難免有些腰酸背痛。
我給助理打電話,讓給我送杯咖啡。
三分鐘后,門被敲響。
進來的卻是我的閨盛夏。
端著咖啡,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。
「瑤瑤!剛才我的小男友在淮林飯店看見秦熠和江憐月了!」
「就他倆?」我挑眉。
「還有一堆江憐月的擁躉,但這不重要。
「重要的是秦熠他想干什麼,他可是你老公,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夫的自覺了?
「我早就跟你說,秦熠這種吃著碗里想著鍋里的男人不行,你有有錢,當初干嘛不找個全心全意喜歡你的男人。」
「因為……」我故意停頓,在盛夏期盼的目中補全,「他長得太好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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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,我太吃秦熠的了。
就算他不喜歡我,但每晚回到家以及睡覺前看到他那張臉我就特別開心。
有時候他睡著了,我又想要,對著他那張臉都能玩。
盛夏恨鐵不鋼:「我真服了你這個狗了。」
我著遠的車水馬龍,悠悠嘆:「盛夏,我覺得我真的很偉大,我喜歡他,卻并不強求他喜歡我。
「嘖嘖,我在中絕對是付出型人格。」
盛夏「啊」了一聲:「這對嗎?」
好家伙,這麼個付出法啊。
我知道盛夏是怕我傷,寬。
「放心,又不止他們兩個人,朋友之間聚個餐,玩一玩,沒什麼的。
「更何況,他不敢出軌的,畢竟我們簽了協議。」
盛夏嘆氣:「我真想不通,你為什麼喜歡心里惦記著別人的男人。」
「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?」我興致盎然,「每次他掙扎痛苦但又忍不住和我沉淪的樣子真的特別迷人。」
盛夏扯了個鄙夷的笑:「你的偶像……不會是曹吧?」
8
盛夏的小男友進組拍戲去了。
沒人陪,盛夏又不甘寂寞,非拉著我跟去會所喝酒。
我很無奈:「大小姐,我剛從國外出差回來,時差還沒倒回來呢。」
「這不正好,晚上正是你活的時間。」盛夏沖我拋了個眼,「來嘛來嘛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傍晚,臨安會所。
盛夏拉著我陪喝酒,然后開始鬼哭狼嚎地唱歌。
我有時候真的佩服的。
每個音節都能不在調上,估計原作者都沒辦法找要版權費。
唱到一半,酒意上來,就跑到廁所大吐特吐。
回來的時候,盛夏原本酒醉迷離的神變了憤怒:「瑤瑤,我剛才看見江憐月又帶著你老公和其他男人進了我們隔壁包廂!
「這事你管不管?」
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:「我這不也和你出來喝酒了?」
「那怎麼一樣,你又不是跟初喝酒,我們只是朋友小聚。」
我耐心地安:「我又不是沒和初喝過酒。」
盛夏:「……」
隔壁包廂。
江憐月坐在包廂最中間,如同眾星捧月。
含脈脈地向秦熠:「阿熠,我們許久未見了,你過得還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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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挑染發型的青年嗤笑道:「他能過得差到哪去,和時家大小姐里調油,好不快活。
「不像我,這麼多年邊一直沒有其他人。」
坐在江憐月另一邊,一剪裁合西裝的沉穩青年開口:「他和時瑤是夫妻,好也正常。」
秦熠神冷淡,沒有回話。
秦熠、挑染青年陸闊、西裝男顧尋之以及秦熠的表弟秦潯舟是當年 Q 大有名的 F4,但實則互相不服氣。
除了秦潯舟以外,其他人都喜歡江憐月。
所以說話間經常明嘲暗諷,夾槍帶棒。
江憐月開口解圍:「阿熠也只是不由己罷了。
「這杯酒特別好喝,是這里的特,阿熠你嘗嘗。」
秦熠推:「不好意思憐月,我不能喝酒。」
江憐月有些意外:「我記得你之前能喝酒的啊。」
秦潯舟坐在一旁看好戲,唯恐天下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