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妝一天一夜,妝面略微浮。
但其他一切正常。
只不過……我的口紅為什麼有被剮蹭的痕跡?
算了,估計是蹭到哪了。
我沒細想,收拾完后,給盛夏留了個字條,就讓助理來接我。
忙碌了一天,我剛打算回家,就被盛夏堵住了。
看起來鬼鬼祟祟,特地低了聲音:「你要去哪?」
我有些莫名:「大晚上地,當然是要回家了。」
「你和秦潯舟是怎麼回事?」盛夏表嚴肅地問。
「秦潯舟?」我皺眉仔細回憶,「他不是秦熠的表弟嗎,我們又不。」
「裝,你還給我裝。」盛夏哼了一聲,「時瑤,就咱倆這關系,還有瞞的必要嗎?」
這時,手機叮鈴響了一聲。
是秦熠發短信說來接我,已經到公司門口了。
我回了個好,然后抬頭,詫異地向盛夏: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我怎麼聽不懂。」
見我表不似作偽,盛夏小心翼翼地試探:「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?」
「我陪你喝酒,然后不小心喝錯了你高度數的酒,就喝醉睡過去了。」我眨眨眼,「怎麼了?雖然我很喝醉,但我酒品一向很好的。」
盛夏言又止:「好……好好。」
「不跟你說了,秦熠來接我,等著有空再聊。」
剛坐進副駕駛,秦熠便俯為我系好安全帶。
「你昨晚怎麼沒回家?」他邊啟車邊問我。
「我不是給你發短信了嗎?和盛夏出去玩,后來喝醉了,就在外面的酒店住了一晚。」
我還是很有報備神的。
「但是潯舟說,他好像在臨安會所看見你了。」
秦潯舟?怎麼又是他。
「對,我們先去臨安喝的酒,后來又去的酒店。」
秦熠看了我一眼:「我昨天……也在臨安,和憐月他們聚了一下。」
「哦。」我點點頭,「沒事,友是你的自由,更何況你也發了短信說會晚點回家。」
秦熠的臉瞬間沉。
但我由于過度勞累,閉目養神,本沒注意到。
13
翌日,我剛到辦公室,微信突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。
是秦潯舟。
我們一向不,他怎麼會突然加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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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是秦熠的表弟,我想了想,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。
剛通過,一連串的信息就發了過來。
【表嫂,你怎麼不聯系我了?
【那可是我的初次,表嫂是想提完子就不負責了嗎?
【表哥要是知道這件事的話,應該會不高興吧?】
什麼鬼東西,他被盜號了吧?
我上次見到秦潯舟還是在過年聚會的時候。
他人看起來正常的,怎麼可能會發這種莫名其妙的話。
【聽不懂,滾。】
發完消息,我果斷把這個人給拉黑了。
下午,我剛結束會議。
一推門,發現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,手里翻著最近新出的財經雜志。
猛一看,我還以為是秦熠。
因為他大學時期,最喜歡穿的就是白襯衫了。
男人聽到靜,抬起頭,出溫良無害的笑容。
「表嫂。」
「秦潯舟?」我有些詫異,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
「對了,你是不是被盜號了,今天上午有人冒充你發一堆奇怪的話。」
秦潯舟的笑容變得有些僵:「不是。」
我松了口氣:「我就說嘛。」
「不是被盜號了,」秦潯舟慢悠悠地補充完整,「那個人就是我。」
我猛然看向他,皺眉:「你……」
「看來表嫂好像忘了那晚在臨安發生的事,」秦潯舟步步近,「我不介意幫表嫂回憶一下。」
怎麼回事,秦潯舟有這麼高嗎?
我以前怎麼沒注意過,他長得也好看的。
他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廓邊,解開了襯衫領子,出了鎖骨的牙印。
還泛著紅。
牙印,呼吸。
「表嫂,你醉了。
「怎麼還和我玩這些小趣?」
……
悉的片段不斷閃現在我的腦海中。
「你……」我晃了晃腦袋,「那晚我喝醉了。
「把你認錯了,對不起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。」
秦潯舟歪頭:「可是我不想當作無事發生。
「反正錯誤已經出現了,何不將錯就錯?」
14
「什麼意思?」
我不敢相信秦潯舟居然能說出這種話。
「你和秦熠關系不是很好嗎?你就不怕他知道。」
秦潯舟輕笑一聲。
「表哥不是早就想和你離婚了嗎?特別是江憐月回來后,他每天失魂落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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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晚在臨安會所,他還特地挨著江憐月坐,對大獻殷勤,還只和江憐月說話,對其他人冷眼相待。
「既然他都這樣了,表嫂為什麼不考慮換個丈夫。」
我眉頭微蹙:「抱歉,我目前沒這個想法。」
「目前沒有,但是可以考慮一下,說不定以后就有了呢。」
說著,秦潯舟從口袋里拿出一支眼線筆,在眼尾點了顆淚痣。
他和秦熠的眼睛本來就像,再點上和秦熠相似的淚痣,讓我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「那天晚上,你將我錯認表哥,說明我們是有些像的吧?
「我不介意你把我想象他。」
秦潯舟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患得患失。
他喜歡的,就要主出擊。
呵,他可沒那麼蠢。
與其糾結不的,不如先把人留在邊。
不管是不是替,得到好的都是他。
更何況,替嘛,替著替著,到底誰是替,那可就說不準了。
「而且,我們可以地,」他湊到我耳邊,輕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撒旦一般著我,「不讓表哥發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