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綰回過神,淺笑了一下:
“我以為憑夫君的見識,應當知道那日我是被人算計了。”
這話說的極其的巧妙,將晏明絕直接架了起來。
明里是在捧著晏明絕,實際是在說這麼簡單的把戲若是你都不曾看,那你這個鷹寮督查使也算是做到頭了。
晏明絕也不傻,他不由看向蘇清綰,今日的蘇清綰極其的艷,遠比那日更加的勾人。
他蹙了蹙眉移開了視線!
蘇家大小姐的名聲他自是聽過的,也見過其人,若是沒有那日之事,他怕是永生都無法和這人扯上關系。
想到那日,他眸漸深。
他其實并不是被人算計,只是依計行事。
只不過中間出了一些岔子,本應是蘇府庶的人卻莫名換了蘇家大小姐。
他若是君子,當時便應該退出去。
可是,他既不是君子又不是和尚,哪有送上門的不吃的道理!
蘇清蘭換了蘇清綰,這不要太好!
更何況,蘇清綰出現在那里,也不一定是無辜,或許本就肖想著王妃之位。
想到這里,他眼神又冷了一些,起道:
“不論你之前為何,如今你既了我府邸,就安分些。”
說著,晏明絕便轉便離開。
他和蘇清綰本就因為一場算計,現在看客都走了,戲也已經散場,他自然沒有留下必要了。
蘇清綰沒有想到晏明絕連表面功夫都不愿做,這便要離開了。
眼見晏明絕要走,開口阻攔:
“且慢!”
抬頭看向晏明絕:
“夫君,今日是你我大婚,你確定要走?”
晏明絕看向蘇清綰,對方神坦然,沒有半分新嫁娘的。
他微微挑眉。
所以,開口挽留,是為了讓以后在府中的日子好過罷了。
晏明絕心里驀地升起薄怒,他譏誚的開口道:
“夫人這是在邀寵?”
蘇清綰了手指,沒有想到他如此不給自己臉面。
邀寵?
他把當什麼?!
不等開口,晏明絕又說道:“夫人若是要爭寵,那手段還差了些。”
“我對死魚沒有什麼興趣。”
“后院的那些,哪個都比夫人要,得還好聽。”
“夫人可以同們好好的學學!”
說完,不給蘇清綰開口的機會,晏明絕直接扭頭走了。
Advertisement
蘇清綰氣得臉有些發白。
沒有想到晏明絕如此的難以對付。
之前還想和他相敬如賓,如今看來倒是不必。
既他不給面,那也休怪給他找事!
第8章 不懂規矩
即便晏明絕沒有留下,蘇清綰也依舊一夜好眠。
不認床,換了一個地方,并沒有任何的不適。
第二日一早,琴書伺候起,妙畫則去廚房端早膳吃食去了。
不一會兒,妙畫便回來了鋁騶,瞧著臉不太好看。
蘇清綰看了一眼,開口道:
“什麼委屈了?”
妙畫聞言正想開口,琴書卻同搖了搖頭。
妙畫這才反應過來。
小姐剛剛才嫁到晏府,還是不要給小姐添的好。
看到兩個丫鬟的眉眼司,蘇清綰開口道:
“說吧!”
昨夜晏明絕不曾留下,便知曉今日會不順當。
后宅是非多,晏明絕又納了這麼多的小妾,無人給找事兒那才是奇了怪了。
聽到蘇清綰這麼說,妙畫才忍不住說道:
“廚房的那些丫鬟婆子,一個個都不將小姐放在眼中。”
“明明小姐才是這晏府的當家主母,可是們一個個卻只顧著給那個勞什子的辛姨娘做吃食。”
“辛姨娘?”
蘇清綰看向琴書,琴書連忙說道:
“辛姨娘是姑爺才納不久的姨娘,據說很是得寵。”
蘇清綰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也不曾再多說什麼。
看著這樣,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,都不知道蘇清綰心里打的什麼主意。
們越來越看不懂自家小姐了。
昨個兒出嫁也好,房姑爺拂袖離開,甚至今日被一個姨娘下了面子,小姐的反應都是淡淡的,無悲無喜,好像本不在乎一樣。
蘇清綰沒有說話,等到用完早膳后,才開口道:
“琴書,去將管家請來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琴書很快就去了。
不一會兒,晏府的管家周山很快就來了。
“奴才見過夫人。”
周山同蘇清綰行了一禮。
“周管家不必多禮。”
蘇清綰一邊說著,一邊打量著面前的周山。
這人不過二十出頭,卻已經擔任管家之職了,想必是晏明絕的心腹無疑了。
心中有了計較,開口道:
“周管家,老爺今日可曾有留下什麼話?”
Advertisement
周山一愣,隨即道:
“回夫人的話,老爺不曾留下只字片語!”
他恭敬的低著頭,并沒有去窺探這位夫人的表,但是心中卻有些好奇。
昨夜房花燭,老爺都不曾留下,這已經是府中都已經傳遍的事,這位新夫人如今是何意思?
自取其辱?
還不等他想明白,就聽蘇清綰說道:
“府中沒有長輩,我想要伺候也是沒有法子。不過,好在夫君,早早的納了八個姨娘伺候。”
“我雖不是苛責之人,但這后宅的規矩不能壞。”
“今日怎麼著,也當讓幾位姨娘來拜見拜見,周管家,你說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