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既然辛姨娘暫且無事,妾別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,不等晏明絕答應,便帶著兩個丫鬟走了。
走后,晏明絕看向周山:
“今日我們離府之后,可曾有人進過這院子?”
他對辛姨娘也算了解,那個人只會拈酸吃醋,看起來很厲害,實際上都是些后宅的婦人手段,膽小愚蠢,是絕對不可能有那個勇氣真的尋死的。
而且還是用的撞墻這樣決絕的法子。
周山明白他的意思,輕聲說道:
“除了看守的婆子外,只有用吃食的丫鬟進去過。”
“奴才已經查了,那丫鬟沒有問題。”
當然,這只是表面的靜。
晏明絕若有所思,他看了一眼其他院子,開口道:
“那幾人呢?”
“不曾有異!”
周山開口道:
“今日早上,夫人離開之后,柳姨娘三人倒是聚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,但是不久便回自己院子了。”
柳姨娘三人正是晏明絕頂頭上司送的人。
外人不知道,都以為晏明絕的上司很是重他。
可實際上,他那位頂頭上司,既舍不得他一的本領,又害怕有一日自己會越過他,柳姨娘們三人便是他的眼線。
晏明絕支著腦袋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,這次的事,他覺更多的是針對蘇清綰。
辛姨娘死了,蘇清綰絕對是首當其沖被波及的那一個,當然,他的事也會到影響。
這一手一箭雙雕倒是高明,卻不太像他那位蠢上峰會的手段。
同樣對辛姨娘自絕事抱有懷疑的還有蘇清綰。
通過今日和辛姨娘的接,不覺得對方是能對自己下狠手的人。
有人在背后手腳,目標是!
是誰?
蘇清綰腦中將剩下的七位姨娘過了一遍,卻并沒有什麼思緒。
才來,對這些姨娘都不了解,看誰都覺得可疑。
就在思索間,妙畫和琴書兩人進來了。
“小姐,奴婢們打聽過了。”
“今日您離開后,并不曾有人去過辛姨娘的院子,午膳的時候,辛姨娘都還是好好的,后來,送夕食的時候,就發現辛姨娘倒地不起了。”
“隨即,那小丫鬟就通稟了周管家。”
“那個小丫鬟奴婢們也問過了,就是廚房的小丫鬟,在府中也有幾年了,當年是被賣到府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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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那小丫鬟的可能不大。
蘇清綰聞言點了點頭。
見蘇清綰不說話,琴書問道:
“小姐可是覺得辛姨娘是被人害的?”
蘇清綰點頭應了一聲:
“是!”
“不過,這還需要再查證。”
說著,看了一眼二人:
“現在,府中什麼個說法?”
第30章 敲打
琴書和妙畫對視了一眼,這才開口道:
“出事后,周管家當即下令讓人不得妄議,不過,府中上下該知道的還是知道了。”
知道們是夫人邊的大丫鬟,很多人都不敢太多,這些消息都還是們買通了府中的一些婆子丫鬟才知道的。
“那幾位姨娘呢?”
蘇清綰又問道。
“們可曾有什麼異?”
琴書搖了搖頭:
“辛姨娘出事后,一個個安分的很!”
蘇清綰聞言垂下眸子,淡淡開口道:
“倒都是有些心眼兒的!”
“小姐是懷疑,是那些姨娘給您使絆子?”
妙畫問道。
“說不準。”
蘇清綰了眉心,晏明絕這府上,簡直比盤還,比想的還要麻煩些。
這件事表面上看來是針對,但是對晏明絕卻也是有影響的,所以,一時猜不準對方的目的是什麼。
“小姐,時辰不早了,有什麼事明日再想,您先歇著吧!”
琴書心疼的勸著。
蘇清綰的境是看在眼里的,無論在夫家還是娘家,都不得片刻的清凈,都為們小姐心疼。
蘇清綰點了點頭,忽想起什麼又吩咐道:
“明日那位青大夫過來,讓人通報一聲。”
“是!”
琴書應了下來。
提到青大夫,琴書和妙畫都有些好奇。
小姐到底是從哪兒知道這麼一位醫高超的大夫的?
不過,蘇清綰沒有提,們也沒開口詢問。
第二日。
蘇清綰房里剛有靜,琴書和妙畫便端著水進來伺候了。
“小姐,除了辛姨娘和還在‘養病’的黃姨娘外,其他幾位姨娘都已經過來在外面候著呢。”
妙畫有些得意的說道。
這些人,前兩日還不將家小姐放在眼里,如今一個個倒是乖覺。
蘇清綰換好服這才開口道:
“讓們進來!”
六位姨娘依次進來同蘇清綰行禮。
“妾見過夫人。”
“都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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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綰抬了抬手,問道:
“你們可曾用過早食?不曾的話,便一起用些!”
雖然蘇清綰語氣和善,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坐下。
這幾日,們可算是領教了這位新夫人的厲害了。
從前只聽過這位夫人的才名和貌,卻不曾想手段也是一等一的高明。
端看差點死大人最寵的辛姨娘,卻不曾到一點懲罰,便知道這位新夫人的手段不一般。
如今,們再不敢小覷蘇清綰,一個個都謹言慎行,夾著尾做人。
見們都不坐,蘇清綰也不勉強,隨意用了幾口,便讓人撤下,然后端起茶杯,隨意的問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