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個兒,辛姨娘的事可曾聽說了?”
幾位姨娘心里都是一凝,皆不知該如何答話。
蘇清綰吹了吹茶碗中的浮沫,淡淡的說道:
“辛姨娘的子著實烈了一些。”
“不過些許小事便要死要活,這番做派真真是……”
一邊說著,一邊不神的看了一眼幾位姨娘。
這話一出,有幾人的面上出贊同的神,有幾位則看不出表,還有的則有些懼怕。
不過,卻沒有一人有松氣的模樣。
蘇清綰垂下眼瞼,掩去眼中的沉思。
看來蠢的便只有辛姨娘和黃姨娘了,剩下的這幾個心思都有些重。
這番是試探不出來什麼了。
打定主意,放下茶杯說道:
“我剛進門,有的話我本不想說。不過出了辛姨娘這檔子的事,這話還是不能不說!”
“大人將你們抬府中,是讓你們好好的伺候大人的,而不是讓你們拈酸吃醋的,更不是讓你們以死相的!”
“你們好好伺候大人,本夫人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“不過,若是你們存了其他的心思,那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念分了。”
“至于昨個兒辛姨娘的事,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”
這話一出,以秦姨娘為首的幾位姨娘齊齊跪下表態:
“夫人放心,妾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辛姨娘心眼兒小,有點事兒便哭鬧不止,經常用死來威脅大人,這些妾們都是知曉的!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這算是自食其果。”
眼見幾人都聰慧,蘇清綰抬起眼皮看了們一眼道:
“行了,都下去吧。”
等到幾位姨娘退下后,妙畫才上前一步說道:
“小姐,青大夫來了。”
第31章 送的是嫁妝?
青木施完針后被人帶到了廳堂,他一進去就看到昨夜那位夫人坐在正中。
“青大夫,請坐。”
蘇清綰對青木十分的客氣:
“昨夜多虧了青大夫施以援手,才保住了辛姨娘一命。”
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還青大夫不要嫌棄。”
說完,蘇清綰點了點頭,琴書便捧著一個盒子到了青木的跟前。
青木看了一眼盒子,開口道:
“診金昨夜夫人已經給過了。”
“那是診金,這是謝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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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青木又要開口拒絕,蘇清綰搶先一步道:
“青大夫不如先打開看看,說不定是你合心意的東西。”
聽到這話,青木心中一,他接過盒子打開,看到里面的東西,眼睛一亮。
盒子里面居然是一本醫書的孤本。
不得不說,蘇清綰送的這份謝禮正好送到了他的心頭上,他想要拒絕都拒絕不了。
可是,這孤本太過的貴重,他收之有愧。
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,蘇清綰開口道:
“這書是在我嫁妝中發現的,我自喜歡收集一些孤本,不過,對醫不太了解。”
“這書在我手上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,倒不如贈給真正需要的人,還青大夫不要推辭。”
青木聞言心中一,他忍不住抬眸看向蘇清綰。
最后,他開口道:
“敢問夫人,您如何得知在下會醫。”
“一次偶然的機會,見過青大夫對乞丐施救,昨日也是突然想起,卻不想青大夫果然醫高超。”
蘇清綰回答的滴水不。
前世,也的確是這樣認識青木的。
青木救人隨心所,蘇清綰遇見他時候,他正在救一個乞丐。
聽到這話,青木倒是沒有懷疑,因為他救過的人里確實有乞丐。
不過,他還是沒有收下醫書,而是問道:
“夫人需要在下做什麼?”
他不想摻和進高門大戶的是非里。
蘇清綰知道這人謹慎,如果自己不說個子丑來,這人怕是不肯收這書。
“我有一件事想要問青大夫。”
青木聞言反而松了一口氣:
“夫人,請問。”
“您是大夫,是否能判定辛姨娘到底是自己撞的頭還是被人所害?”
青木聞言心下劇震,他重新看向蘇清綰。
這人如何知道他能判別?
巧合?
他覺得不是!
盯著蘇清綰看了良久,蘇清綰面上半分不慌。
青木抿了抿,最后還是開口道:
“在下診斷,是被人推撞的,并不是自己撞的。”
被人推撞和自己推撞,決心不一樣,力不一樣,造的傷害也不一樣。
一般的大夫判斷不出來,但是他可以。
青木的話證實了蘇清綰心中猜測,起行禮說道:
“多謝青大夫。”
“后面幾日還要有勞青大夫。”
青木避開了蘇清綰的行禮,不過,走的時候他卻將醫書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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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他拿這書便問心無愧了。
他走后,琴書震驚的看著蘇清綰:
“小姐,真的有人要害辛姨娘,想要嫁禍給您!”
是誰?
那邊,晏明絕剛下早朝,周山便匆匆迎了上去,將剛剛廳堂里蘇清綰和青木的那番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晏明絕。
“那個青木的大夫,奴才也查了,只能查到他是兩年前來的京城,其余都查不到。”
這人的年紀輕輕,醫居然在周大夫之上,便知道這人來頭不小。
不過,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從傷口判斷出是自絕還是他人所害。
這樣的人他們居然都不知道。
等會兒主子怕是要怪罪了,剛這麼想著,就聽晏明絕問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