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夫人送的那本醫書是的嫁妝?”
周山:“……”
周山一愣,隨即應道:
“是!”
他有些莫名,重點是這個嗎?
重點不應該是那位青木大夫的份嗎?
不等他想明白,晏明絕已經轉離開,瞧著方向是往辛姨娘院子去了。
周山頓了一下連忙跟上。
第32章 什麼章程?
此時,蘇清綰正在辛姨娘的房中。
蘇清綰掃視了一眼四周,什麼也沒有發現,開口道:
“去將昨個兒送飯那個丫鬟喚來。”
很快,那個小丫鬟就被帶到了蘇清綰的跟前。
一直都是在廚房里打雜的小丫鬟,何時見過蘇清綰這樣的人。
想到這兩日府中的議論,不等蘇清綰開口,便戰戰兢兢的開口道:
“奴婢什麼都不知道,奴婢什麼都不知道,夫人饒命!”
那害怕的程度,仿佛蘇清綰是什麼吃人的惡魔。
蘇清綰自己都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想來在這府中,如今的名聲怕是要和晏明絕不相上下了。
“別怕,你如實講你昨日來看到的說出來便是。”
“一點一滴都不要了。”
蘇清綰開口道。
“是!”
那小丫鬟害怕的不行,不知道為何又要問這個,
昨兒個都被問了好多遍了,所以回答起來也是順暢。
“昨個兒奴婢來給新姨娘送吃食,敲了一會兒門沒有靜,奴婢正要走,卻聽到里面發出一聲聲響。”
“然后奴婢聽到了辛姨娘的聲,奴婢就推開了門,然后就看到辛姨娘倒在地上,一頭的。”
聽到這話,蘇清綰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即走到了屏風后,果然看到凈室那里的窗戶是開著的。
正要過去,卻聽到外面的奴婢行禮的聲音:
“大人!”
蘇清綰腳步微頓,不過片刻的功夫,晏明絕就出現在的眼前。
不等晏明絕開口,蘇清綰便說道:
“大人來的正好,妾剛剛和青大夫聊了一下,青大夫說辛姨娘不是自絕,妾正在查看。”
這些事知道瞞不過晏明絕,也沒有想過要瞞著。
晏明絕看了一眼,隨即看向了開著的窗戶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晏明絕便朝著那窗戶過去。
蘇清綰并沒有跟過去。
晏明絕為鷹寮督查使,他若想查,必然能查出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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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他不想查,自己若是過去發現什麼,反倒不。
如今這樣,剛剛好!
晏明絕側目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蘇清綰,只覺得這人明的厲害。
他也沒有理會蘇清綰,而是翻出了窗戶。
不一會兒,晏明絕便回來了。
蘇清綰也沒有問他是否找到線索,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他一直都在等著蘇清綰主開口,可是,蘇清綰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沉得住氣,愣是沒有開口詢問一句。
最后,還是他忍不住道:
“你倒是沉得住氣!”
“妾相信夫君,夫君自有定奪。”
蘇清綰四兩撥千斤的說道。
“哼!”
晏明絕冷哼了一聲。
這蘇府大小姐智多近妖,也不知道蘇玉那個老匹夫是怎麼教出這樣一個兒來的。
兩人正打著機鋒,周山卻突然進來了,臉不太好看。
“大人,夫人,京兆尹府上的辛夫人來了。”
聽到這話,蘇清綰和晏明絕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知道這京兆尹夫人為何而來。
怕是辛姨娘的事已經傳到了京兆尹府上。
眷來府上,自然是蘇清綰來接待的。
不過,必須要問清楚章程。
想到這里,看向晏明絕:
“夫君,如今是個什麼章程?”
辛姨娘到底算是自絕還是被人害,總要有個說法!
不過無論是哪一種,是斷然不會讓這個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的。
第33章 蠢東西
廳堂里,辛夫人坐在那里喝茶等著。
并沒有等一會兒,便聽到一陣悅耳的鈴鐺聲響起,一抬頭,就看到一位穿著水紅衫的年輕婦人朝著笑著走了過來。
那鈴鐺聲是珍珠鞋上的佩飾,隨著的每一步走便會發出悅耳的鈴聲。
而那鈴鐺全是用金子打造。
如此的家底,辛夫人看在里,已然明白眼前人的份。
站起笑著說道:
“晏夫人還未出閣的時候,我便聽常常聽人提起你的名字,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,如今都已經嫁人了。”
“辛伯母快快請坐!”
蘇清綰揚著笑容親昵的挽著辛夫人坐下,一副小輩的姿態。
“我也常常聽母親和姨母們提起伯母,都說伯母最是好相不過。”
“可惜,一直沒有機會結識夫人。”
“今日可算是有機會了,一定要好好的聽聽夫人的教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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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綰的話說的漂亮。
辛姨娘不過是個庶,辛夫人今日過來本來也只是走個過場,此番聽到蘇清綰這番話,更覺得心里舒坦。
兩人互相拉了一會兒家常,雖然隔著輩倒是也能聊到一起去。
越和蘇清綰聊,辛夫人心中便越是嘆。
同樣都是世家子,自己的兒比起蘇清綰來了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無論是待人的氣度,還是這份喜形不于的沉穩,蘇清綰都是翹楚,甚至連都比不過,也不知道那蘇夫人是如何教導兒的,竟然能將兒教導的如此出。

